()蒲松咬牙切齒,這臭男人,竟然連做夢也不肯放過自己,頓時憤憤的閉上眼睛。
下了一晚的大雨,清晨中便透着一絲清亮之意。
第二天氣便很好,蒲松狠狠的起身,瞧着外頭,一道陽光懶懶散散的照進,輕輕的打在自己的臉頰上。睡飽了以後,覺得全身上下就有使不完的勁。
對此,蒲松露出一個邪邪的笑意,狠狠的一巴掌拍到了白峰的臉上,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讓你來做夢都不肯放過自己,活該。
白白的挨了一巴掌,白峰便覺得半張臉火辣辣的疼,睜大眼睛瞪着蒲松,雖然他是像來秉着不打女人的信念,可是兔子惹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他一個堂堂的白峰尊君。
這丫頭膽子太大了,竟然趕在老虎的屁股上扒貓,白峰站起來。
“你幹什麽呢,打我幹嘛。”咬牙切齒的瞪着蒲松,這模樣,恨不得一口把她給咬死。
他生氣,她就得意,蒲松笑眯眯的拍了拍手,“對不起啊,剛才我看到蚊子了,一巴掌拍下去,不小心拍到你的臉了。你也真是的,幹嘛在你的臉上放蚊子。”
白峰:......
對此,白峰咬牙切齒,一揮手,一根長鞭便變了出來。
“我看你身上有很多的跳蚤,今日本君便爲你打跳蚤,你給本君站住。”白峰擡手,便朝着蒲松打去。
哎喲,真的生氣了,蒲松連忙拔腿就跑。
“我,我有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看見了蚊子,很大一隻的。哎喲,那個仙友,怎麽說我們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闖過狼群的,也是一起吃過烤雞的,怎麽可以說翻臉就翻臉。”一鞭打在了蒲松的屁股上,連忙的跳了起來,疼得他哎喲哎喲的大叫。
果然,小氣的男人不能招惹,整整挨了十遍,白峰這才住手,收回了長鞭。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随便的打我。”瞪着他,然後轉身便走。
他奶奶的熊,屁股整整的挨了十鞭,蒲松跑累了,想要坐在地上。屁股剛剛挨到低聲,條件反射一般的彈跳了起來,诶喲,疼死了。那人當真下得了狠手。拍在破廟裏,兩隻大眼睛瞪着白峰。如果眼神能夠變成一個利刀,想必他已經被自己給千刀萬剮了。
白峰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喝了一口,臉上的疼痛便瞬間消失了。紅腫的臉慢慢的恢複了。
蒲松:......
屁股疼的讓原本就迷糊的腦袋更加的迷糊了,兩隻眼睛可憐巴巴的盯着白峰手中的藥瓶,要是自己也有那樣的藥就好了。
似乎之意到了蒲松的眼神,白峰瞧着她,淡淡的挑了挑眉,那模樣,叫他一個氣氛,嘚瑟,他就嘚瑟吧,總有一天,老娘會把你踩在腳下,狠狠的蹂躏着。不過,蒲松呵呵的笑着,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站在白峰的面前,擡手,扯了扯白峰的衣袖。
“仙友,你能不能把那瓶藥給我一點,求你了。”蒲松笑眯眯的說着,甜甜的,軟軟的話語,别說白峰了,自己肯定都會起雞皮疙瘩。
對于這突然變臉的蒲松,白峰隻有......
剛才還是長牙舞爪,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自己給一口吃了,沒有想到,這眨眼間便變得小鳥依人了,還不停的對自己放電。白峰砸了砸嘴,果然,世間的女人都是善變的。
白峰撇了撇嘴,把手中的藥瓶扔給他,“給你。”
看着藥瓶,蒲松連忙的接過,笑眯眯的說着,“謝謝仙友你。”
一口喝下玉露,原本疼的不要不要的屁股頓時好了。跳了兩下,終于感覺不到疼了。
扔了手中的瓶子,連忙屁颠屁颠的跑在白峰的面前,笑眯眯的詢問着,“那個仙友,你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我們應該去什麽地方。”
去什麽地方,白峰打量着她,輕輕地挑了挑眉,“你不知道你要去什麽地方,幹什麽?”
蒲松連忙的點了點頭,“恩恩。”
對此,引來了白峰的鄙視,“你也真夠笨了,竟然不知道下凡應該幹些什麽,你把娘娘的燭火給打翻了,燈芯便跑了,娘娘讓你找到燈芯以後才回去,現在你知道了吧。”
燈芯,蒲松挑了挑眉,“找燈芯,額,那我們應該如何的找,總不能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走吧。”
白峰眼中寫滿了,你真夠笨的,“你是點燈仙女,所以隻有你能夠感應到燈芯在何處。”
感應燈芯,蒲松哦哦的點了點頭,“那我應該怎麽的感應,要不要念什麽咒語,比如芝麻開門,或者菠蘿菠蘿蜜。”
白峰:......這都是說的什麽啊,白峰實在忍不住了。
“停停停,你到底是不是點燈仙女的,不就是把你的仙力封印了,你的智力應該沒有問題吧。”白峰已經無語了。
又給自己說智力,蒲松被嗆出了一陣内傷。能不能别用智力來侮辱人,自己可是很脆弱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應該怎麽找到燈芯。”蒲松連忙的說着。
真的想要快點完成任務,到底下面以後任務,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找到燈芯并不是很難,如果燈芯遇到危險,就會求救,到時候你自然能夠找到燈芯了。”白峰淡淡的說着。
等燈芯發出求救,那自己得等到何年何月啊,蒲松一副沒有任何希望的坐在地上,苦巴巴的扒弄着地上一株剛長出來的嫩草。這樣子,何時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
今日的天色很好,可是今日自己的心情确實拔涼拔涼的,有氣無力的跟在白峰的後面,一副想死的模樣。
不知歎了多少口氣以後,蒲松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得何年何月才能夠走出這個鬼地方啊。
夜晚,陰風陣陣,一聲厲鬼的嘶吼聲,吓得蒲松縮了縮脖子,這裏竟然有厲鬼。
哪裏來的厲鬼,蒲松連忙的躲在白峰的身後,兩隻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外頭。
原本打算今日找一座鎮子住下的,哪知走了這般久,一座鎮子也沒有找到,竟然還遇上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