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今天怎麽這麽的好心送自己回去,芒果微微有些奇怪的瞧着他,點了點頭。
因爲外面的天色剛剛亮,所以易夫人和易玫都沒有醒,芒果留下了一陣便條和日子煉制的味道便離去了。
坐在車上,芒果昏昏欲睡的搖着腦袋。半響便睡着了。
易雲低頭瞧了瞧已經睡着的女子,笑了笑,幾乎的開車。
回到市裏,已經中午了,陽光毫無忌憚的照在每一處角落中,易雲把車停在芒果的落下,下車買了一瓶水,喝了一口,轉頭瞧着眼前熟睡的女子。從懷中掏出小瓶,這是芒果送給自己的幾滴香精,易雲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醒來時,準确的來說是被餓醒的,聞着一股香氣撲鼻的味道,芒果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睜開了眼,看着身邊放着一盒馄饨,好久沒有吃過這馄饨了,連忙拿起,大口大口的吃着。
吃飽喝足已經,芒果這才撇頭看了看窗外,易雲正在打電話,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嘴角微微的勾起好看的笑意。
他這是在和誰打電話,芒果下車,然後拖着自己的行李,朝着他揮了揮手,便準備上樓了。
對此,易雲挂了電話,連忙的上前一步,“芒果,我姐讓我給你說一句謝謝。”
芒果笑着搖了搖頭,“沒事,我先上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處,易雲搖了搖頭,便開車離開了。
摸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芒果微微一怔呆愣,他們怎麽還沒有走。
八姑婆連忙的迎了上來,“芒果,你回來了,我們都等着你呢。”
芒果臉上的笑意有些尴尬,總覺得他們的笑意有些詭異,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幹嘛都怎麽看着自己。芒果呵呵的幹笑着。
“你們這是幹嘛呢。”芒果把行禮拖了進去,有些奇怪道。
所有人連忙的迎了過來,“芒果,你交男朋友了?”
對此,芒果有些奇怪了,幹嘛這樣問自己。
“沒有啊。”芒果肯定的說着。
沒有,他們顯然不信,“怎麽可能沒有,上次打電話,蘭芝跑到家裏了大鬧了一場,我們都知道了,你就别裝了。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我們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結婚,芒果微微有些無語了,經過了上一次,自己還敢結婚嗎。
“那個,我真的沒有交男朋友。你們别信她的。”芒果連忙的解釋着。
對此,幾人相互的瞧了瞧,有些不信,可是看着芒果十分的肯定,他們也說不出話來了,點了點頭,“既然沒有交男朋友,讓二姐把她公司的總經理介紹給你認識。”
這樣鬧那樣,他們這是非要把自己給嫁出去嗎。芒果微微有些無語,應付着他們,終于把他們全部給送出了門。
“芒果,你過來。”媽招呼着,連忙的說着。
把東西全部給放好,然後跨進了房間中,看着她嚴肅的模樣,低下了腦袋。
“這半個月玩的怎麽樣。”媽低聲的詢問着。
當然的點了點頭,“玩的還不錯,媽,你叫我有什麽事嗎。”
歎了一口氣,“芒果,蘭芝把這件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說這場婚事錯的人應該是你。”
當真不要臉,真的以爲自己這麽的好欺負,芒果一陣無語。
“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小心的處理。”芒果笑着說着。
點了點頭,“小心處理是好的。”
芒果掏出手機,看着上面那個熟悉的号碼,不禁皺了皺眉。看着電話锲而不舍的再響,最後還是接過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熟悉的男聲,似乎有些焦急,“芒果,你這是在呢,我馬上來找你。”
芒果嗯的一聲,總是這樣躲着也不是什麽辦法,最後無奈道,“我家樓下的咖啡館見面。”
芒果換上了一件簡單的衣服,然後便出了門。
午後的陽光,透着一絲炎熱,照在身上便是昏昏欲睡般,芒果點了一杯咖啡,抱着一台電腦,一個人坐在咖啡館的角落裏寫着論文。這次芳香療法用于實踐,沒有想到這般的有用,所以一定的寫下來才是。
潤君感到咖啡館的時候,四處的掃了掃,終于再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看見了正在忙乎的芒果。看着她恬靜的模樣,潤君便覺得心裏癢癢的,笑了笑,慢慢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斜影擋住了陽光,芒果擡起腦袋一瞧,點了點頭,“坐吧。”
關上了電腦,順手推到了一旁,端起桌上的咖啡小酌着。
潤君張了張嘴,“芒果,我們可不可以重新開始。”
聽着這話,芒果便想笑,重新開始,你以爲感情上的背叛,你隻要說上一句對不起,什麽東西都可以忘記了嗎。
芒果擡頭瞥了他一眼,“潤君,愛情就如同漂亮的花瓶,看似堅固,确極其容易破碎,就算破鏡重圓,上面依舊有裂痕。我是完美主義者,不喜歡已經破碎的東西。所以潤君,對不起。”
潤君眸子微微的沉下,“那些東西都是看不見,摸不着的,你能不能現實一點,别總是沉浸在無所謂的愛情中。”
無所謂的愛情,芒果微微愣住了,擡頭看着他,“你的意思,你對我沒有感情,隻有現實。”
服務員上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面前,抿了抿唇角。
“芒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對你怎麽樣,你難道不知道。”潤君連忙的說着。
對此,芒果挑了挑眉,聲音微微提高,重複着那句話,“你對我沒有感情,隻有現實。”
周邊的人紛紛的轉頭瞧着兩人,弄得潤君微微有些尴尬。
潤君張了張嘴,“芒果,我們是青梅竹馬,難道不是天生一對的。”
芒果似乎明白了,咬牙,擡手把手中的咖啡如數的潑在了他的身上。
“天生一對個屁,老娘最見不得的就是和我談現實的。我也是女的,想要做做夢,找一個有感情的人嫁了。既然沒有感情,那我們還談什麽談。”芒果把電話抱着便離開了,不理會身後的異樣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