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中,紅冬還爲醒,蒲松站在床頭,看着他昏沉的模樣,咬了咬唇。
離開的醫院,紅冬回了家中,翻看着紅冬寫下的日記。
2.13,天氣晴
那個小丫頭纏着自己一整日,要自己做一頓飯給她。她纏人的本事倒是進步了不少,不過我倒是挺享受的。那個可愛又讓人無奈的家夥,我應該拿他怎麽辦才好。
所以我決定了,學習做飯了,來喂飽那個小饞貓。
一段記憶便浮起在腦海中,蒲松扯了扯紅冬的袖子。
“紅教授,聽說做飯的男人十分有魅力。”
當時,還記得他的表情那般的不屑,沒有想到,他真的爲自己學習做飯,不知道爲何心中升起了感動的淚水。
繼續的翻看着日記。5.1,天氣陰
今天是勞動節,原本以爲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的,哪知道,一大早她就跑來敲門,纏着自己去遊樂場。她就不能成熟一點嗎,爲何總是像個小孩子。
不過即使是小孩子,也有可愛的地方。
看着最後一句話,蒲松便覺得心如同被什麽東西給狠狠的紮了一下。原本以爲紅冬十分讨厭自己,因爲自己很纏人。可是自己還是很可愛的。
那日去遊樂園他是萬般的不樂意,但是嘴裏沒有念叨,這是對自己最大的寬容。蒲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認認真真的把這本日記本給看完了,看完了最後一篇日記,蒲松跌坐在地上。紅冬心裏有沒有自己,以前沒有确定,不過現在自己可以确定了。他的心裏有自己。
似乎看明白了紅冬的心,蒲松心裏更加的難過了,自己已經死了,所以不能陪他一輩子了。
蒲松低聲的哭泣着,心裏的傷心有誰人能夠知道。是他,是他們害死自己的,蒲松身上慢慢的聚起一團戾氣。外頭一道閃電便轟隆的打下,讓人覺得害怕不已。
蒲松快速的飄過,朝着這座城市的最東邊的巷子裏飄去。
“明月姐,那小子現在已經在醫院了,他命大,沒死,不過不代表明日不死。”男子哈哈的大笑着。
明月喝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殺死他,看誰還敢和我們作對。對了,小六子呢。”
對子,男子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總說自己看見了鬼,要去投案。我看他是瘋了,所以把他給關了起來。”
投案,明月忍不住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的确是瘋了。
“看好他,不許他去投案。”明月淡淡的說着。
男子樂呵呵的點了點頭,“明月姐你就放心吧,有我看着他的。”
兩人正說着話呢,屋中的燈光突然一閃一閃的,狂風把屋中的大門給吹開了。明月眉頭微微的蹙起,這哪來的這般大的風。
男子連忙的跑上去想要把門給關上,哪知身後傳來一聲哀怨的聲音,涼意便從心底升起,男子整個人縮了縮。轉頭,便瞧着紅衣女子,頭發散亂的看着自己,臉色蒼白,眼角一道鮮血還在不停的往下流,吓得他整個人哆嗦。連忙的大叫着。
“鬼啊。”男子拔腿就跑。
蒲松呵呵的冷笑着,這笑意恐怖至極,讓人忍不住直打哆嗦。
攔在了男子的前面,男子吓得臉色蒼白,暈倒在了地上。蒲松哈哈的大笑着。回頭瞧着明月雙眼充滿着恐懼的看着自己。蒲松朝着她飄去,擡手準備抓住她的脖子。
一道金光閃過,攔在了蒲松的面前。道士眉頭微微的蹙起。
“果然我沒有看錯,你最終還是變成了厲鬼。今日我便不得不收你。”道士冷着臉,佛塵便朝着蒲松打去。
因爲執念太深,所以化爲厲鬼,不過,我不後悔,一點也不後悔。爲了心愛的人,即使是化爲厲鬼,也在所不惜。
蒲松仰天便大叫,朝着道士襲去,仰天大叫,嘶聲裂吼的聲音刺得明月暈厥了過去。道士似乎也抵擋不住這嘶吼聲,朝後退了幾步,擡手,一道金光憤力的抵擋着嘶吼聲。
她的執念太深,所以戾氣便越重,好久沒有見過這般厲害的厲鬼了。道士朝後退了一步,擡手擋住了這一擊。
道士眼睛瞧着自己快要抵擋不住了,從袖口中掏出黃符,黃符快速的朝着蒲松飛去。最後還是被黃符所傷,跌坐在地上。
眼中閃過的憤怒,似乎快要把自己給燃燒了,蒲松仰頭大叫,從暗處飛出了許多的毒蛇蟻蟲朝着道士撲去。
看着這些東西,道士眉頭微微的皺起,饒是他再厲害,怎麽可能對抗的住怎麽多的毒物。
慢慢的被毒蛇給包圍了,蒲松仰天哈哈的大笑着。
“該死,你們都該死。誰要是敢阻止我,我就殺了誰。”蒲松哀怨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那股寒意漸漸的從腳底升起。
雷鳴閃電之下,紅衣女子的長發飄起,露出了一張蒼白而又讓人恐懼不已的臉。
明月睜開眼,便對上了這張恐懼的臉,吓得又暈倒了過去。蒲松擡手慢慢把手伸進她的胸口。
“住手。”黑無常看着這裏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終究她還是變成厲鬼。
蒲松轉頭看着黑白無常,心中便是不敢,他們竟然趕來阻止自己,快速的朝着兩鬼飄去。
黑白無常看着蒲松,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戾氣這麽的大。
黑無常擡手,已經修補好的索命繩快速朝着她飄去。緊緊的把她愣住。
可很快,那索命繩又被掙斷了,蒲松仰頭哈哈的大笑着。
這索命繩又斷了,黑無常眉頭皺起,這才明明用了法力加固的,怎麽又斷了。下次找太上老君把索命繩給重新煉一煉。
他還沒有來得及心疼自己的索命繩,蒲松已經快速的飄來了。
白無常擡手,白色的光點在了她的沒心中。蒲松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快速的跌落在地上。
那道白光,讓自己的腦袋脹痛不已,所以随時腦袋都要爆炸了。
“你們爲何都要阻止我,爲什麽。”蒲松啊的一聲仰天大叫着。
爲何不讓自己報仇,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