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吓慘了,跪下猛磕頭,“不是這樣的,小主,奴才隻是覺得不公平,小主是因爲照顧小主子才冷落了王爺,讓她有機可乘,隻要小主對王爺用幾分心思,保證王爺就回心轉意了,王爺這是故意氣您,想讓您主動一點。”
這話甯可心愛聽,臉色頓時就好了幾分,“是這樣嗎?原來是我的錯,看來以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還是請個奶媽吧。”
“奴婢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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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被箫陌禦送回景心園,直接安置在床上,連晚膳都直接傳到床上吃,韓菲真的受不了,“你這樣是不是有點惡心啊?我又沒事,幹嘛像個奶娃似的?”
箫陌禦端着飯,夾着菜,堅持要喂她,“不行,你暈了一天,現在不是混身無力嗎?本王喂你比較好。”
“那是剛才嘛,現在好多了,我還沒弱到吃飯都吃不了,你這樣讓康康看笑話的。”
康康淡定的端着飯碗,坐在一邊自己吃,接口道,“娘親,你不用在意我,我也沒覺得好笑。”
箫陌禦誇道,“好兒子。”
韓菲無語了,“你們父子倆到底想幹嘛啊?”
“快吃飯。”他溫柔的催她,韓菲無奈的張嘴,這樣被他喂了一碗飯,韓菲平日都是吃兩碗,但今天隻吃一碗,因爲這樣喂,實在太惡心了,她一邊吃一邊想吐啊。
你Y這是在演瓊瑤劇嗎?
剛吃完,箫陌禦又催道,“你趕緊睡,我不吵你,先出去辦點事。”
說完,一陣風的走了。
韓菲趕緊爬起來,“康康,你爹爹到底怎麽了?今天太不正常了,把我吓死了,尼瑪,這比發脾氣還吓人。”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突然暈倒,把爹爹給吓到了。”
“是嗎?”韓菲心裏閃過一絲甜蜜,這渣男還真挺在乎我啊?
小月進來,捂嘴偷笑,韓菲問,“有什麽大喜事?”
“剛才王爺交代我,要好好照顧主子,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通知他,還交代了很多細節,簡直是事無巨細啊,看得出來,王爺好緊張主子。”
“額……”
韓菲開始起了疑心,“康康,你爹爹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娘親,你放心啦,爹爹不過是太在乎你了,你還是不相信爹爹是愛你的嗎?”
韓菲臉紅,“小屁孩,你懂什麽愛不愛的?趕緊吃飯。”
康康白眼一翻,懶得理她。
韓菲昏迷了一天,根本睡不着,可現在天色将晚,又不可能進宮,頓時感覺好無聊。
突然,窗外就有石頭砸窗戶的聲音,韓菲怒道,“誰這麽缺德啊?趕緊滾出來。”
方鏡之縮着腦袋,從樹後走出來,壓低聲音說,“是我啊。”
韓菲打開窗戶,将他拖了進來,“要死啦,你膽子真大,這樣私闖王府,萬一被人抓住,會被活活打死的。康康,趕緊關門。”
康康關了門,讓小月在外面守着。
方鏡之不客氣的抓起桌上的菜,邊吃邊說,“我也是擔心你啊,早上被人突然偷襲,可吓死我了,幸好王爺跟了上去,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
“我被人偷襲?看清楚是什麽人了嗎?”韓菲心想,爲什麽箫陌禦不告訴自己實情?
“沒看到,隻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突然将你撈起來,就帶走了。”方鏡之分析道,“不過王爺就在後面,想必這人是想用你來引出王爺,故意在他面前偷襲你,引他出城去。”
韓菲郁悶,“可我暈了,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麽。”
康康說,“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呗,以爹爹的能力,猜也能猜到,無非就是皇權争鬥之類的,看來是某位皇子還未死心,還想翻盤。”
“拿我換江山?我有那麽重要嗎?”韓菲連連擺手,“不可能不可能,誰傻到拿一個女人去威脅他,做這樣的事情?那不是傻了麽?”
方鏡之和康康都盯着她搖頭,韓菲混然不覺,“幹嘛,難道我說得不對?”
“娘親,你就逃避吧。”康康打着哈欠上床,“我睡了,好困。”
“這麽早睡啊?”韓菲無聊死了,“我們來下飛行棋吧。”
方鏡之鄙視道,“你是睡了一天,精神好,我們可是爲你擔心了一天,沒心沒肺的。說,來幾盤?決戰到天亮!”
韓菲鄙視他,“你也就這麽點定力!”
“NND,這鬼地方呆久了,連飛行棋都覺得好好玩。”
康康鄙視道,“這麽喜歡,不如畫一副牌,我們鬥地主,不是更有趣?”
方鏡之一拍腦袋,“哎呀,好主意啊,這小子腦袋太靈活了,我現在就畫,誰TM沒品,玩飛行棋啊,還是鬥地主比較好。”
韓菲笑抽了,“那得畫多久?用什麽材料做牌?”
方鏡之說,“這是個問題啊,想找到那麽好的紙可不容易,用軟木最好,但現在怎麽弄?”
“以後再搞,我們先玩飛行棋。”
“OK。”
韓菲與方鏡之玩了半夜的飛行棋,實在熬不住,睡覺,到夢裏接着拼,一直拼到天亮,被小月喚醒,“主子,王爺讓您準備一下,跟他一起進宮。”
韓菲頂着黑眼圈爬起來,恍惚的吃了早餐,剛踏出景心園,箫陌禦就往這邊來了,二話不說就抱起了她,韓菲詫異,“爺,你這又是鬧哪出?”
“怕你累着,爺抱你。”
“可我不累,這樣被人看到也不好……”
“有何不好?爺就是想寵你,看誰敢不服?”
額……
這霸道的男人,爲啥突然感覺挺窩心的?這還是當初那個渣男嗎?
經過風華園的時候,甯可心突然沖了出來,拉住箫陌禦就哭得不能自抑,“爺啊,您快過來看看我們的孩子吧……這可怎麽辦啊。”
箫陌禦輕輕放下韓菲,問,“瑞兒怎麽了?”
“瑞兒病幾天了,爺,我都傳幾次了,您怎麽就被這狐狸精迷得連兒子都不要了?難道你的心是石頭長的嗎?”
韓菲注意到她今天可是花了心思打扮的,這一身粉色,花俏得很呢,又用老招式,真的好麽?
箫陌禦對韓菲道,“你先去馬車等着,我馬上就過來。”說完,随甯可心進了風華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