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也試圖反抗過，好幾個部落結成聯盟，想跟他對抗，結果出了内奸，我們反而先中毒了。”

“那老可汗也沒殺你們，還不算太兇殘。”韓菲說。

老首領一掌拍在木桌上，冷哼道，“他是沒殺我們，但我們要活命，必須每個族交出一百頭羊，少一頭就用人來補，我們族總共隻有八十頭羊，全給他了，又補了二十貌美少女才算完。”

韓菲心想，你也算自私的，怎麽沒把自己的女兒送過去？

老首領一邊說一邊抹淚，“最可恨的是，前陣子老可汗的獨子卓騎，看中了我的寶貝女兒，還要我将女兒嫁給他，我們草原人，婚姻自由，滿格兒看不上他，死活不嫁，最近才着急嫁人的，隻要滿格兒有了心上人，卓騎就沒辦法了。”

“嫁給老可汗的兒子，不是好事嗎？”韓菲冷冰冰的看着滿格兒，卻見她一臉委屈的說，“卓騎是草原上出了名的混蛋，糟蹋了好多少女，連結婚的女人也不放過，要不是他是老可汗的兒子，估計早被人殺死了！”

韓菲雖然很讨厭滿格兒，但對卓騎這樣的混蛋，實在是無語，就沖這一點，也不能幫助老可汗啊。

蕭陌禦安慰了幾聲，又問，“既然老可汗如此不堪，爲何你們不去投奔狼騰？”

“蕭王還知道狼騰可汗？”

蕭陌禦說，“有過一面之緣！”

老首領問，“他人如何？是不是像外界傳言的那樣兇殘？”

“兇殘？”韓菲搖頭，“不不不，他一點也不兇殘，人挺好的。”

老首領抓着亂糟糟的頭發說，“就是摸不清這人的脾氣，不敢帶着這麽多族人去冒險，老可汗曾說這人十分奸詐，兇殘，帶着狼群攻擊了上百個部落，将所有的人收爲奴隸，過得十分可憐。”

“這個老可汗，可真是惡心，因爲怕你們跑去投靠狼騰，到處說他壞話，其實狼騰的爲人很不錯的，我親自去看過，他的族人過得很快樂，孩子們都十分喜歡他，老人也很尊敬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兇殘。”韓菲憤怒不已，“要是這個老可汗再敢說這種話，我就去抽他耳光子！”

老首領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蕭王剛才不是說，要幫助老可汗嗎？怎麽這言語間又……？”

“實不相瞞，本王現在也很糾結，到底是幫助老可汗拿下狼騰，還是幫助狼騰拿下老可汗。”蕭陌禦便将之前跟老可汗結盟的事情說了一下，老首領也表示理解，“我明白了。蕭王是想找一位賢能的人來管理草原，南帝皇上爲何突然插手我們的事？”

“不是皇上的意思，是本王的意思，本王想統一四國，另立爲王！”

老首領震驚道，“蕭王這是要造反？”

“不錯，本王是要造反！”

老首領沉默了幾秒，擔心反問，“真的不會傷害我們？”

“不會。本王隻需要你們的可汗聽我安排，既不用你們上供，也不需要你們朝拜，不僅如此，我還會安排你們的草原的孩子學習知識，文化，教他們醫術，各種技能，甚至，你們的子民還可以考官，隻要實力達到，就和南帝的子民一樣！”

老首領驚呆了，半響說不出話來了。

滿達剛才還十分不服，但現在聽了蕭陌禦的話，倒是有幾分期待，“蕭王不會是在吹牛吧？這種事，可沒那麽容易！”

蕭陌禦并沒說話，隻是看着他，那眼神便讓人有一種壓力，滿達知道他不是吹牛了，他确實有這種實力。

韓菲說，“滿達，我們千裏迢迢跑過來跟你吹牛？你覺得有意思嗎？就算你們想聽，我們還不想費這個力。”

滿達羞紅了臉，“我知道了。蕭王确實有這個實力，沒什麽可懷疑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滿格兒對蕭陌禦更加崇拜，“蕭王說的這些，如果可以成真，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和哥哥從小就想像南帝的孩子一樣，有學上，會寫字，聽說南帝的孩子人人都會吟詩作對，好多大學問，還有很多的神醫，像陸神仙一樣的人。”

“對，陸神醫這樣的人，南帝很多，你們這裏認爲的大病，在我們那裏，再簡單不過了。”

滿格兒對韓菲也客氣多了，知道她是蕭王妃，身份地位比她高太多，所以不敢再奢望什麽了，但對蕭陌禦的喜歡，卻是更增了幾分，覺得天地間最厲害的男兒，就是他了！

老首領沉默了好久才出聲，“蕭王的想法，我無法理解，既然不需要我們朝拜，也不需要我們進貢？爲何願意幫助我們？”

這個問題，韓菲都答不出來了。

蕭陌禦說，“既然我是王，你們是子民，我的任務便是讓我的子民過上好日子，個個幸福快樂，這需要什麽理由嗎？老首領難道對族人不是這樣的心情嗎？”

老首領佩服道，“是，就是這樣，蕭王有如此胸襟，确實讓人佩服。”

滿達也真心的臣服了蕭陌禦，“蕭王，希望你說到做到，幫助我們走出困境，幫助我們的孩子，我願意爲你當牛做馬！”

“不必，現在繼續說正事吧，你們如果都不希望老可汗繼續統治草原，那麽，立刻聯系所有部落，讓部落的首領寫下歸順狼騰的意願！”

老首領問，“何必這麽麻煩？”

“本王既然答應幫助老可汗拿下狼騰，但如果他手下的所有部落都不願意受他統治，說明他根本失了人心，本王便有道理不去幫他，直接逼他下位，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不管我的事。”

老首領恍然大悟，“好吧，那我現在就開始聯系各部落首領，問問大家的意思，如果都願意歸順狼騰，那就好辦了。”

蕭陌禦問，“大約需要多久？”

“不需要多久，我現在手上的人不多，但聯系各部落還是卓卓有餘的，我們這些部落互相之間還是很團結的，正因爲如此，老可汗也不敢拿我們怎麽樣，隻是再過幾天，又到了上交牛羊的時候，各部落也早就爲這個傷心透了。頂多二天時間，可以收到他們的意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