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裏面,你跟着我,不要亂動,這裏面有機關,我踩的格子,你才能踩,我沒踩的,你也别踩。”
蕭陌禦這麽一說,韓菲不敢動了,二條腿在打擺子,“算了,我們還是出去吧,這裏面太恐怖了,要是觸動機關,那可麻煩了。”
“沒事,我很清楚,你要是怕,我抱你。”蕭陌禦抱起她,給了她一個親吻,韓菲便沒那麽害怕了,雙手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
蕭陌禦走得很穩,沒有觸動機關,安全的走過了長長的甬道,才将她放下來,“最難過的地方已經過了,這裏面都很安全,跟我來。”
蕭陌禦推開了一個墓室的門,韓菲緊跟了進去,裏面放了很多的棺木,韓菲隻覺得頭皮發麻,又緊緊的拉着他的衣袖,躲在他身後。
蕭陌禦說,“這些都是假棺,裏面沒人。”
韓菲小聲說,“我以前看過一部小說,叫盜墓筆記,裏面就有這樣的墓室,專寫盜墓的,你剛才看到的腳印,可能就是盜墓者吧?”
蕭陌禦搖頭,“不可能。這一片都有專人管理把守,普通人是進不來的,李家剛換,有人敢動嗎?再說,這裏面的機關都還完整的保留着,不可能是盜墓者。”
韓菲再不說話了,跟着他左轉右轉的,早就暈了頭,最後停在一個超大的八卦石下,蕭陌禦啓動了一個機關,從地下升起一個棺木,蕭陌禦說,“這就是李傑的棺。”
韓菲深吸了一口氣,沒吱聲。
蕭陌禦用内力推開了棺木,臉上一僵,韓菲不敢看,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不對,“怎麽了?”
“沒人。”
“沒……人?”
韓菲倒抽了一口涼氣,隻覺得四腳肢都涼透了,大着膽子上去一看,棺木裏面是空的。
“天啊,人呢?”
蕭陌禦搖頭,“果然有問題,李傑的屍體不見了。”
韓菲看着他,心裏亂成一團,“你确定是這個棺木?”
蕭陌禦點頭,“是我親自來放的,我能不清楚嗎?你不會不相信我吧?”
“不是,我隻是怕你記錯了,畢竟有這麽多假的棺木。”
“就算是假的棺木,裏面也是有東西的,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可是這個棺木,人不見了,陪葬品還在,你看這個。”蕭陌禦再用力,棺木完全打開,在底部,有一些陪葬品,都是很珍貴的玉石之類的,“這是我挑選的,特意給他陪葬的。這個錯不了。”
韓菲猜道,“會不會是知情人盜的?”
韓菲說完又覺得自己傻,“不可能啊,别人要盜也是盜賠葬品,幹嘛偷屍體?難道,李傑是假死?”
蕭陌禦看着她,眉頭越擰越緊,“也不可能吧,他的匕首,刺進心髒那麽深,可不是用藥……”
“也是,那是怎麽回事?”
“現在還不知道。回去問問九陽師傅。”蕭陌禦重新蓋上棺材,按下機關,帶着韓菲平安的退了出來。
重新落下墓碑,韓菲也不用燒紙錢了,直接灑在這裏,跟着蕭陌禦匆忙回宮了。
一進宮門,公公就小跑過來了,“皇上,早上有位公子在皇宮外鬧,說要見您,還說是您的朋友兄弟什麽的,但又沒什麽信物,隻說有急事。”
“姓什麽?”
“姓白。”
蕭陌禦心裏就猜到是誰了,“他現在人呢?”
“鬧了一會兒就走了。”
“下次他再來,你便讓他進來吧,是朕的朋友。”
“是。”
韓菲也猜到了,“是白寒松吧?他找你幹嘛?那天沖進京都的時候,他好像說回去搬兵幫忙,結果,也沒看到人過來,這麽久了,才來。”
“誰知道?可能是忙,耽擱了吧。”蕭陌禦見公公還是着急,又問,“還有什麽事?”
“幾位老臣都在禦書房等您,好像還是爲了您納妃的事情……等很久了。”
蕭陌禦尴尬的輕咳了一聲,看着韓菲,韓菲噗嗤笑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
蕭陌禦點頭,跟着公公走了。
韓菲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身邊的貼身宮女催她,“娘娘,太陽烈,還是先回去吧。”
韓菲回過神來,“好。”
剛走了幾步,身後突然傳來白寒松的大鬧聲,“你們讓我進去,不然我硬闖的啊!”
韓菲回頭一看,幾個禦林軍死死的擋着,不讓白寒松闖入皇宮,“沒有皇上的令牌,閑雜人等,不能入宮!再敢亂來,殺無赦!”
眼看着這些禦林軍就要動手,韓菲大吼道,“住手!”
舉起的刀又放下,禦林小軍恭敬的跪下,“給娘娘請安。”
韓菲急步走上前,“這位是我朋友,放他進來吧。”
禦林軍有點爲難,“可是,他沒有入宮腰牌……”
“說了是我朋友,我的話不管用?”韓菲有點生氣。
“這個,得皇上批準。”
韓菲煩燥,她自己都沒有腰牌,畢竟才坐上龍椅,這東西可能還沒弄出來,這些人太死腦筋了,但是,也不能說他們有錯。
“好吧,我去請禦旨。”
韓菲對白寒松說,“你稍等一下吧。”
韓菲轉身,徑直去了禦書房,又被公公攔了,說是幾位重臣在與皇上商量要事,讓她不要打擾。
韓菲真是受夠了,“讓開,這皇宮還輪不到你們作主,皇上沒說不讓我進去,你在這裏BB什麽?”
公公低聲不語,韓菲用力推開他,徑直去敲門,裏面很熱鬧的說話聲,立刻就靜了下來。
“進來。”蕭陌禦聲音冷冰,似乎不高興,韓菲推開門,走了進去,蕭陌禦見是她,臉色緩和多了,“菲菲?有事嗎?”
“白寒松又來了,可是禦林軍不讓進來,就是我說,也不管用,非要你開口,說是沒有腰牌什麽的。”
“這些混蛋,真是……”蕭陌禦拿出腰牌,遞給她,“都怪我,把這事忘記了,早該給你腰牌的。”
“謝了。”
韓菲接了腰牌,看了一眼跪了滿地的大臣,個個都對她很不滿的樣子,反正她進來,無人行禮,都裝死。
韓菲拿了腰牌就出去了,也不想與這些人計較,隻是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