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道術,神妙無比,王軍所學,不過是以管窺豹,遠遠沒有了解中華道術的博大精深。
老翁的這手法術,也不念咒,也不畫符,随意之間就便使了出來,令王軍苦惱的大河,竟然瞬間遁過去,不禁大感震驚,同時也收了心思,知道自己的不足。
自己要報仇,首先當然要提升實力,那劉秉堅使用一方法印,便可召請雷神下降萬道雷光,王軍現在最多隻能下降數十道雷光而已,兩廂一比,差得太遠。
“看來,必須得彙衆家之長,才有可能提高,既然煉氣化神這麽難,那就先不管他,如今我有天樞,北極兩大司院的法訣,而且其中有些相似之處,若能融彙貫通,施展道術威力應能再提高”,王軍突然有了将天心,淨明兩派道法融合的念頭。
道家法術,各門各派雖然有差異,但還是有許多相似之處的,就拿雷法來說吧,淨明與天心兩派,都有雷法,而且有些雷法所使的符篆,居然是一模一樣的,隻是口訣不同而已,若是真能融彙起來,那麽在道法修爲上,就跨進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隻是從古至今,道法雖多,但也沒有融合一說。雖然能彙集衆家之長,通曉各派的法術,但一是一,二是二,施展法術時,也不可能将兩種道法融合在一起,頂多同時使出來互相配合,但仍是兩種道法。
王軍雖然生了念頭,但也不知該怎麽做,前人也沒有留下這方面的經驗,王軍想了想,隻道自己見識淺薄,所以想不出辦法,以後學的多的,自然就能實現。
“既然那老仙翁叫我向西北去找寶,自然不能不去,不管他有沒有寶貝都好,反正走一步是一步”,王軍辯明了方向,朝着西北走去。
七十多裏地可不近,如果普通人走,可能要走一天,不過王軍腳程快,沿途都是荒山,沒有人家,因此也不害怕顯露功夫,展開身法,一路狂奔,終于在天沒黑完前,趕到了老仙翁所說的“悟真觀”。
修到煉精化氣,已經是證了人仙之果了,當然不是蓋的,這麽遠一路跑來,王軍居然沒有流下一滴汗,氣也不喘,看樣子,已經與盧真明等人不相上下了。
天黑之後,道觀關了門,即便是玄門晚課,也都是在天将黑未黑之前做的,王軍來到觀前時早已結束,觀裏的道士應該都回到自己住處休息了,此道觀又是建在山中,入夜後十分安靜。
“都是道門弟子,應該可以入内過夜吧!”,王軍走到觀前,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門開了,出來的是一位小道童,借着月光,看見王軍一身道士打扮,連忙行了個禮,問道:“法師從哪裏來,到我們觀中有何貴幹?”。
王軍連忙回禮道:“我是南山清天觀弟子,因爲趕路,錯過了宿頭,此時已經入夜,正好來到這裏,希望能在此住一晚,明日便離開”。
那道童又打量了王軍一下,覺得不像壞人,這才說道:“那好,請法師随我去見我們知客老爺吧!”,說着,便将王軍領進門,朝裏面的一個房子走去。
“知客老爺!”,王軍心中驚奇了一下。
原來,天下道觀,都接受各地道士入觀挂單,不過今時今日,道士也都使用高科技,這個道觀的道士要去另一個道觀,肯定先電話,發電郵等,聯系好了才過去的。
但是古時卻沒有這麽方便,因此有道士入觀裏來,必須先經過知客道士的盤問,以确定新來的道士不是壞人,才敢将其留下。王軍所在的清天觀,十分傳統老舊,當然也沒有什麽電腦電郵,至今也保有這一套規矩,王軍是知道的。
“這裏可能也是消息閉塞,與外界沒多少來往,不然現代的道觀,哪裏還懂得這一套!”,王見見座道觀建在群山之中,自然與外界沒多少來往。
經過大殿時,王軍自然很傳統的跪在殿外,向裏面的三清聖像磕頭拜禮,這也是老一套的規矩,一旁的道童看得直點頭。
又走了一會,來到一所房子前,道童停了腳步,對王軍使了個眼力,王軍立即心領神會,知道這裏便是号房了。
全真教的道觀,按佛門叢林制度,因此便有這挂單一說,千峰派屬龍門分支,自然知道這些規矩,王軍立刻明白,這“悟真觀”乃是全真教的叢林。
王軍忙跪在地上,高聲說道:“号房老爺慈悲”,王軍連喊兩聲,房内的人才應道:“慈悲請進”。
王軍進了門後,發現房内并無神像,隻有一張木床,上面坐了一位老道,兩眼微睜的看着王軍。王軍趕緊走上前去,要向那道士行禮,那道士忽然說道:“無需行禮”,王軍楞了一下,停下腳步。
那道士又說道:“我這裏無水,坐下不要見怪”。王軍見房内十分簡單,一床一桌一登,再别無他物了,趕緊說道:“不敢”,便站在一旁侍立。
那道士從床上起來,坐在桌前,又取了木牌一個,問道:“你老仙派?”,王軍答曰:“千峰派”,老道士一聽,眼睛一亮,又仔細打量了王軍一下,點了點頭。
道士又問:“你老仙姓?”,王軍連忙答道:“稱不起仙姓,俗家姓王”。
“上下?”,王軍答道:“弟子叫王軍”。
“仙壽?”,王軍答道:“稱不起仙壽,今年二十歲”。
“仙鄉?”,王軍答道:“不敢稱仙鄉,s省s市人”。
“寶常住?”,王軍答道:“小廟在南山清天觀”。
“師祖?”,王軍答道:“千峰老人”。
“師父?”,王軍答道:“南山真人”。
那道士似乎很滿意,将王軍所答記在号牌上,将筆放下後,便開始要王軍背經。
叢林的挂單規矩,是比較複雜的,那道士連問三部經書内容,王軍記性很好,都能對答如流,那道士邊問邊露出了笑意。
“請你到客堂去”,那道士将所寫的号牌交給王軍,王軍拜謝之後,出了房門,那道童還在外面等侯。
之後,道童又領王軍到了客堂,去見知客老爺,這位知客老爺也是個老道,也要王軍背經,從王軍進觀門,到在十方堂住下,前後用了一個多小時,可見這挂單規矩繁瑣,不過也沒辦法,誰讓王軍深夜來到這裏呢。
王軍也沒心思睡覺,挨到了深夜,見衆道士都睡熟了,便起身下地,想起老仙翁的話,悄悄摸摸的越上房頂,之前已經向道童問了藏書樓的位置,此時便輕手輕腳的向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