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道術,種類繁多,沃特斯所見,不過是極小的一部分而已。
眼前的這草龍法術,神妙無比,全完是由根根青草聚成,沃特斯鬧不明白,這些個青草,怎麽會有如此神通。
情急之下,也來不及細想,那根根青草如同飛劍,朝自己射來,以自己的速度,不一定避得開。
沃特斯趕緊将全身聖力運起,對着那股青草打了一拳,一個白色的光球從拳頭裏射出來,擊在那堆青草之上,沒想到的是,那青草似乎不堪一擊,竟被光球打散,似乎就是普通的青草而已。
可惜的是,青草散開之後,并沒有落地,反而成了漫天的飛劍,在空中扭動了一下,仍朝沃特斯飛去。
“好厲害的法術!”,沃特暗道一聲,趕緊朝後掠去,不過他快,青草更快,轉眼之間便有三根青草擊中了沃特斯,這些青草飛劍,當沃特斯的護身聖力如同白紙,“哧”的一下,穿了過去,分别在他的腳上手上紮了三個洞,鮮血登時噴出來,痛得沃特斯直冒冷汗。
此時,更多的青草飛劍射了下來,沃特斯忍住巨痛,調集聖力,一團白光将身籠罩起來,轉眼之間,竟遁入了大地。
這些青草飛劍,直直朝大地射去,“噗噗”之聲此起彼伏,也跟着射入大地,朝沃特斯的逃遁的方向追去,那地面上,頓時出現一道痕迹,将青石土塊頂出地面。
“想不到,外國人也會土遁之法”,王軍一手扶住圍欄,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發現并不痛疼,也沒有受傷,終于明白那白發老道的多厲害。
“随随便便一條草編的龍,居然把沃特斯都趕跑了,看來,我還得努力,趕緊煉到《元精化氣》的收尾階段,那時便可到衡山找這位神仙學道了!”,那白發道士曾答應王軍,在其修煉到“煉精化氣”的收尾階段,便可到衡山玉屋洞找他,那時再傳些真法,小小的一條草龍就有如此威力,王軍不禁對那些真法十分期待。
打開包袱,王軍翻了一陣,并沒有找到那條草龍,顯然是“借物化形”出去了,此時有了些力氣,便走到号房老道旁,行了一禮,說道:“老爺慈悲,弟子救護來遲,使得幾位大老爺遭妖人所害,他日定當将那妖人碎是屍萬段,以祭幾位大老爺大天之靈!”。
号房老道回了一禮,說道:“我觀遭妖人圍攻,實是一劫難,此上天注定之事,你不必勉強!”。
一幹老道,陸續将暈迷的道士喚醒,又将那死去的道士擡在一起,準備做法事超度亡魂。
“這些道士,倒看得開!”,王軍見衆道士們無悲無喜,齊齊念誦經文,以求得心情平靜,心中也有些佩服,自己要是遇到此事,肯定不會如此鎮靜。
這時,一道青光由遠方射來,迅間消失在王軍的包袱之中,王軍打開包袱一看,那草龍又回來了,仍是普普通通的草編龍,哪裏看得出來其中奧妙。
“不知那沃特斯怎麽樣了,這草龍也不會告訴我,究竟是殺了他,還是讓他逃了!”,雖然草龍法術十分神妙,但是王軍對沃特斯的聖力仍覺得不放心,也行那沃特斯有辦法逃呢。
接下來的幾天,王軍便與衆道士一起,将悟真觀整理了一遍,那些倒塌的房屋,由于沒辦法馬上修建,因此便空在那裏,将磚石瓦塊堆放一處,以備使用。
王軍法術高明,衆年輕道士十分羨慕,紛紛來與王軍說話,王軍這才了解到,悟真觀乃是全真教的叢林,之前的方丈,就是施展火府神法的老道,已經被沃特斯殺死了,現在是号房道士接任方丈一職,領導群道。
王軍又想辦法從側面尋問自己身上那塊龜殼的事情,可惜衆道士,沒有一個知道這件事,就連号房老道,知客老道,也不清楚,問不出一點線索。
“難道是我好運,受到上天眷顧,該我得到這件寶貝?”,王軍雖然弄不明白,但也不煩惱,每日沉浸在河圖洛書的玄奧空間裏面,将之前未能領悟的規律,加深鞏固了一番,此時若是施展法術,威力增加不少。
一晃過去二十天,沃特斯再也沒有來過,觀裏的大小事情也基本收拾妥當,王軍便與道士們告辭,繼續踏上雲遊之路。
連走了七天,這才走出山區,王軍穿村過鎮,也無目的,反正餓不着,凍不壞,便不要緊,又走了十多天,來到一個大城市,耳邊盡是汽車發動機的轟鳴之聲,路上盡是行人,十分繁華。
王軍這段時間,都是在些人迹罕至的山區,或是小村小鎮出沒,好久沒有感受大都市的氣息,自從領悟河圖洛書之規律後,王軍感覺到,在都市之中,似乎也有那天地規律的影子。
“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确是有些道理,丹經上也常說,《問君下手欲何之,養悟生身受命時。漫笑三春間花柳,凡根情種是仙基》,雖然那說的是元精,但對于天地規律來說,也可以解釋得通呢”,王軍走在路上,看到周圍熙熙攘攘全是行人,似有所悟,不禁感歎了一下。
修道之人,專修身、心、意。身好修,心意難修,所以古時許多修道之人,爲了修心,穿棱于花間柳巷,保持本心不動,日日煉心,以求達到心不動的境界,如此才能進入“煉氣化神”階段。
王軍此時心中有了感悟,頓覺天地之間規律,更加清晰,那雙眼睛變得深邃起來,仿佛化成虛空模樣。
以“煉氣化神”階段的修爲,竟然悟得一絲心不動的意義,王軍果然是個修道的材料,說他是曠世奇才,倒也使得。
正當王軍感悟天心之時,突然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似乎恍惚起來,王軍頓時大驚,從那境界中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