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法,是道家法術中的大法,可以這麽說,每個道教門派,隻要會法術的,都懂幾手雷法。
雖然雷法傳播廣範,但并不是一門普通的法術,正相反,雷法是一門大法,十分精妙,威力無窮。
施展雷法,威力越大,難度越高,但是,威力越小,卻也不易。操控雷法越精妙,說明這個人的修爲越高深,像這樣将雷電精氣打入人腦之中,王軍自讨勉強也能施展出來,但是要進行控制,卻不能辦到。
此時,王軍清楚的感應到,有人正在對張全腦中的那點雷電精氣進行控制,上下左右四處亂撞,但是力度不大,所以張全并不會死,但是現在的情形,張全卻是生不如死。
“這人與張全之間,也不知有什麽深仇大恨,要這樣折磨他”,王軍施展天遁遁法,一遁便到了本座大樓樓頂,往遠處望去,隻見離此七、八百米處的一幢樓頂,站着一個道士,手扭劍指,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念什麽咒語。
“就是他了!”,王軍立刻明白,就是這個人,在操控張全腦内的雷電精氣。
突然,那人也轉過臉,朝王軍看過來,隻見那人眼中精光一閃,十分明亮。
王軍又施展天遁遁法,連遁三次,便來到那道士旁邊。這個道士,也是三十來歲,一米八的個頭,蓄了寸餘的胡須,顯得十分威猛,尤其是他那雙眼睛,似乎時時閃出精光,不怒而威。
“你就是彭萬川?”,王軍率先發問。
彭萬川正施法間,突然感覺有些不妥,朝遠處一望,竟然看到一個年輕道士,站在張全那幢樓的樓頂,跟着那年輕道士閃了幾閃,瞬間就到了自己面前。
原來是個有法力的同道,彭萬川雖然驚訝,但并不覺得奇怪,将手訣停下,對王軍行了一禮,說道:“我就是彭萬川,道兄何人,所來何事?”。
王軍回了一禮,說道:“貧道王軍,因見那張全腦中似有股雷精電氣,受其影響,如今已是半死不活了,以我愚見,這股雷精電氣,應該是彭道兄所爲吧,我們修道之人,講究慈悲爲懷,不知彭道兄,爲何要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
彭萬川聽得一愣,随即笑了笑,轉過身去,對王軍說道:“王道兄,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原因,乃是逼不得已,即使是損傷陰德,也不能半途而廢”。
“究竟有什麽原因?”,王軍追問道。
彭萬川搖了搖頭,轉過身來,對王軍說道:“這個原因,不方便告訴你,張全今日便會死,那時我俗事一了,便與塵世無緣,請王道兄不要打擾,走罷!”。
“你不說原因,便是心中有鬼,雖然我修爲不如你,但怎麽說,也要得罪一下了”,王軍見彭萬川不願說出原因,知道再談也沒有結果,便主動出手,想将其制服,再逼他解了張全腦中的法術。
王軍運起劍指,朝彭萬川刷刷的畫了四道,兩橫兩堅,正是“萬靈封鬼訣”,此法術不但對鬼物有用,對天下萬物都有效應,而且這一招隻是封住行動,并無攻擊,因此,也算是王軍試探的一招。
此法一出,彭萬川頓時感到身旁空氣似乎凝結起來,将自己困在中間不能動彈,笑了笑道:“果然有些斤兩,不過,想困住我,還差了一點”,說完,張嘴吐了口氣,王軍隻覺得自己運的劍指一震,“萬靈封鬼訣”便被破了。
王軍暗道一聲“厲害”。其實,王軍早知道自己這一招,是封不住彭萬川的,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輕易的破掉自己的法術,大出自己的預料。
彭萬川所吐出的那口氣,似乎有很大的威力,而且凝聚成一個古怪的文字,這種文字,不同于中國曆代任何一種,王軍從未見過,不禁大感驚奇。
不論是天心派,還是淨明派,其符篆法術中的文字,起碼都是認識的文字,雖然衆神明的名諱不是标準的字,但也是由構成文字的各個部分組成的。
彭萬川吐出的那個文字,沒有任何的偏旁部首,與其說是字,不如說是圖來得形象些。
王軍見自己法術被破,明白若不出真本事,是無法取勝的,連忙從懷中取出三張符紙,默祝幾句,将符向天空一抛,頓時三種不同的力量彙聚到那符紙當中。
彭萬川擡頭望了望,奇道:“天心派的三光符法,沒想到,我遇到高手啦!”。
天心法術,威名遠播,雖然并入了正一教,但是民間,還是有許多人知道天心法術的名聲,這個彭萬川,明顯就是其中的一個。
三光法術,頗爲神妙,乃是取日、月、星之力,威力無窮,其中的日、月,便是借太陽星官,太陽星官之力,而星,卻有許多變化。
所謂星,也即罡,可以借的星罡如北鬥七星罡,二十八宿罡等,種類繁多,十分複雜,王軍所學,也隻有北鬥七星罡而已。
臨時施展三光法術,非得踏罡步不可,那樣施展速度就太慢了。這三張符篆,王軍是預先祭煉好的,所以隻需要默祝,便能發揮效力,此時王軍施展的三光法術,比之前與左道妖人拼鬥時那次,威力增加了幾倍,三光也沒有凝聚成劍,而是分别化成一團光球,十分明亮。
這三團光球,分别代表了日、月、星三光之力,乃是天派法術之中的高級大法,每個光球,都有巨大的力量,比王軍以前凝聚的三光寶劍,要厲害幾倍。
不過,王軍還不滿足,将手訣一變,三個光球,居然撞在一起。要是光球爆炸,威力足可以将兩人所在的這幢樓炸成平地,而且還會波及到附近的幾幢大樓,可是,這三個光球并沒有爆炸,而且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大的光球,并且不停的旋轉滾動,隐隐透出一種蒼涼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