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突然心中一動,笑道:“當然是真的,你看!”,劍指,随手虛空畫了幾下,頓時一個淡金大字凝于半空中,不時還放出金光,煞是好看。張嫣兒看得真拍手道:“呀,是真的哦!”,說完就要用手去試,王軍趕忙攔住道:“這是道門法術,神妙無比,不過卻不能碰!”。
張嫣兒将手縮回,又仔細看了看道:“可這有什麽用呢!”。王軍不語,笑着指向前方,張嫣兒擡頭一看,不得了,餐桌上放着的幾個水果碟子,竟然飛了起來,繞着上空轉個不停。
見張嫣兒高興得手舞足蹈,王軍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不過是使了一手雲篆法術,搖了搖頭,法術一收,那些個碟子統統落下來,又回複了原狀。
張嫣兒哪曾見過如此神奇的法術,立刻要王軍告訴她原理,王軍卻說,若不修道,講出原理來也聽不懂,還告訴張嫣兒許多道法神奇之處,連修道長壽之事也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對于道家修煉的事情,張嫣兒從電視,電影等方面了解過一些,不過,以前她認爲,修道隻是養生學而已,充其量不過是能多活幾年,沒什麽特别之處,而且修道必須終日打坐,一輩子就這樣度過,張嫣兒才不會甘心呢。如今這才知道,真正修道之人,居然有這好處,不但能用許多法術,且活個幾百上千年也是可以的,頓時心中癢癢地。可惜自己與王軍不是同路人,暗自蹉跎不已。
王軍查顔觀色。早已明白意思,微笑一下,便上了樓,走進張父的房間。此時張母正坐在張父身旁,不斷說着些話語,希望能喚起老伴地回憶。可是張父仍是目光呆滞,絲毫不爲所動。
“他被攝魂符攝去了部分魂魄,早已是神智不清,無論怎麽對他說話,都不會有用!”,王軍緩緩道。
張母歎了口氣,仍是抓着老伴的手不放,王軍點了點頭道:“也許,他身上的攝魂邪法,我倒是可以破解試試!”。張母聞言喜道:“仙長。您說的是真的嗎?那...快,要準備什麽。我馬上叫張祥回來”。
“好,你跟他說,我已經找到了孟家村,讓他通知曾江,都别找了!”,王軍點頭道。
“好好”。張母聽王軍說有辦法救老伴,立刻站起來跑去打電話,王軍看了張父一眼,點了點頭,便下了樓。
此時張母已經打通了張祥手機,将情況說了一陣,便挂下電話,張嫣兒見母親急匆匆的下樓,上前去問,張母卻說沒事。搞得張嫣兒莫明其妙,一縷疑雲湧上心頭。剛才王軍下來。張嫣兒立刻興奮起來,對母親大誇王軍有本事,之前地疑雲也沖散了。
“媽,你不知道,他好厲害,是真正會法術的人啊!您請他真是請對了!”,張嫣兒指着王軍,興奮得差點就要蹦了起來。
張母微笑不語,遇着王軍,真算是祖上積德,要不然,女兒一生幸福就完了,現在她已對王軍深信不疑,王軍說有辦法救老伴,那就肯定可以,心中急盼着張祥趕快回來,好給王軍準備準備,做法驅邪。
張嫣兒越說越興奮,竟然又要王軍表演法術,王軍微笑一下,便走回樓上,尋韓嬌去了,那張嫣兒一臉失望的表情,王軍也沒理。
韓嬌房門沒鎖,王軍輕輕走進房中,韓嬌此時正在入定當中,六識已閉,完全不知道王軍進來,看着這個比自己大許多的徒弟十分用功,王軍也頗感到欣尉,暗自尋思:“看來,我這徒弟已經完全靜下心了,現在這個狀況,正是修道的最佳狀态啊!女丹修煉,雖然師姐跟我說過一些,但到底不夠詳盡,許多地方都沒有領悟,若繼續修煉下去,不知道行不行,不若用那《太陰煉形》之法,教她服食日月之氣,可免築基與煉血化氣,避免麻煩,進境還快!”。
天心派符法中,有幾種煉形之法,懼是直超“煉氣化神”的捷徑,隻是服食此煉形符圖,需要煉氣化神修爲的師父來畫,用功之時還需要師父護持,所以此法,一般人并不适合修煉。王軍雖初達煉氣化神,但自讨畫此煉形符圖還是可以的,心下打定主意,便回房修煉去了。
王軍内丹雖然凝成,但卻并不牢靠,需要不斷煉煅,将一身陰氣煉化,增大陽神,則内丹才能成熟,如此,方可以元神驅物,到後期,更可元神化形,玄妙無比。
煉化身中陰氣,唯有一個方法,便是運轉目力,運周天璇玑,以陽火陰符之法來煉。不過,此處的陽火陰符,與煉精化氣的陽火陰符卻大不相同了。
煉精化氣,運陽火陰符時,乃是後升前降,運轉小周天,即子午周天。而煉氣化神,運陽火陰符時,乃是左旋右轉,循環璇玑,即卯酉周天也。
左旋右轉,是指運起雙目,守住上丹田,之後微睜雙目,引内氣自下丹田處,從左而上,在上丹田處凝住,片刻複從右而下,落回下丹田,這一過程,稱爲進陽火。陽火進三十六周,此時陽極陰生,便用退陰符之法,守住下丹田,之後引内氣自下丹田處,從右而上,在上丹田處凝住,片刻複從左而下,落回下丹田,運轉二十四周,是爲退陰符。
陽火三十六,陰符二十四,乃是暗合易理,因人身本就是陰陽,全在易數之中,但每個人有不同,不可拘泥于三十六,二十四,因根據自身内氣陰陽變換地感應,來确定陽火陰符的周天數。
如此,便可煉化身中之陰,化成陽神。陽神越強,則内丹越明,直到煉氣化神末期。将陰氣完全煉化,則陽氣便自然幹涸。金丹化成玉液,始能進入“煉神還虛”階段。
王軍還隻是煉
初期,初煉卯酉周天,按陽火三十六,陰符二十四之功完成後。頓覺内腹清爽無比,目力似乎又好了一些,王軍站起來,心道:“這眼力一天比一天好,是不是到最後,會變成千裏眼呢?”。
此雖然一時玩笑,然而到了後期,王軍真地變成千裏眼了,而且,不止是千裏。即使是萬裏,十萬裏。百萬裏,乃止無盡之地,皆是一觀便看得清清楚楚,不過,這是後話了。
出了房門,此時竟已到了早晨。韓嬌已不在房中,王軍下樓到了大廳,看見韓嬌一人站在窗前,遙望一輪紅日出神,便走上前,也不打擾她,一塊看那初生地紅日。
不一會,張嫣兒打着哈欠下了樓,突然看見王軍師徒二人呆看窗外,頓時來了精神。也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可是窗外與往常一樣。哪有什麽異狀,張嫣兒覺得奇怪,拉了拉王軍衣袖道:“道士師傅,你們在看什麽呀?”。
張母正好從廚房走出來,後面跟着一個中年保姆,端着一大碗熱粥,還有些油餅煎果,香氣頓時四溢,張嫣兒肚子馬上叫了一下,臉立刻紅了起來,趕緊跑到衛生間,刷牙洗臉,準備享受豐盛的早餐。
韓嬌倒是不爲所動,轉頭對王軍說道:“師父,原來玉兔西沉,金烏東升,竟是如此奇妙,可笑我看了二十多年,今日才明白其中道理!”。
王軍點了點頭道:“不錯,日爲陽,月爲陰,一升一降,橐籥循環,狀若風箱。天地得此籥而長久,人若能掌握此法,便可長住于世間矣!你有此領悟,實是向前踏了一大步啊!”。
韓嬌突然笑了,她修道時間不長,但明白了天地之至理,心性便慢慢改變,雖然有時怕苦怕累,甘于享受,但每日用功之時,卻能摒除雜念,一心守中,如此也算難得。
古時女子,困守閨中,足不出戶,又不學四書五經,後天識神得不到這些知識地培養,便無法成長成熟,也因此,那時的女子心易靜,若修道,則比男子優越許多。但是到了現代,女性得到了解放,男女在後天識神方面,已經屬于半斤八兩的狀态,故此,現代女子若修道,便與男子一樣,毫無優勢可言。
韓嬌工神作書吧以後,坐到了分公司老總地位子,所經曆的事物絕對不少,若要心靜,是十分困難的,如今有此領悟,足見其慧根不小。
王軍招招手,示意韓嬌吃飯,自己便走出房門,在院子裏閑逛,清晨空氣本來就好,再加上院内有許多棵大樹,将整個院子地空氣,弄得清新恬人,王軍四下走動,也覺得舒爽得很。
“要破攝魂邪法,必得借助東嶽大帝之力,召請鬼兵,土地,城]:+.之法,感應張父被攝去的魂魄之所在,使可一舉成功!”,叫魂之法,在淨明道法之中有所涉及,王軍邊走邊想。
這時,曾江突然出現在大院門口,他并沒有看到王軍在一旁,直奔張家而去,王軍正準備慢慢走回時,張祥也趕了回來,跟王軍打了個招呼。王軍點點頭,兩人一起回到家中。
家裏,三個女的早就吃完早餐,張母想到老伴馬上能得救,高興得一直待在張父房中,不停的跟他說話,韓嬌吃完早餐後,便坐在一旁煉呼吸,按王軍說的方法,時時保持心靜平合,呼吸平順。
張嫣兒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與曾江說着些什麽,見王軍與張祥走進來,曾江馬上站了起來,正要說話,王軍擺擺手,朝樓上一指,三個男人便一起上了樓,找到了張母後,王軍便開始說他的計劃了。張嫣兒本以來可以跟王軍聊兩句,問問神仙修道之類的傳說,哪知王軍根本沒理她,眉頭了皺,也跟着上了樓。
張嫣兒到樓上一看,那幾個人居然躲在父親地房裏,将房門關閉,不知在做什麽,心想:“幹嘛事事都瞞着我,前天也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不行,你們越是瞞着我,我就越要偷聽!”。
張嫣兒是個極聰明的女孩子,王軍等人說話聲音不大,她貼在房門聽不清楚,便又想出一個辦法。張父地房間,與家裏陽台相隔不遠,張嫣兒便從陽台上爬了過去,踩在陽台邊空調外機上,将頭探到窗戶下偷聽。反而這空調外機挺穩地,站在上面也無事,況且在這裏,真聽清楚裏面的談話了。
“今天晚上十一點以後,我們便開始行動,就在這房頂擺下法壇,由我神作書吧法,你們聽我号令,令起時,你們便呼吸張伯名字,叫他快點回來,必須情真意切,不可有絲毫虛假,否則法術便會失效,你們明白了麽?”,這是王軍地聲音,張嫣兒聽得清楚。
自己的父親一病不起,連醫院的醫生都說沒有辦法,這個道士師傅能救我父親?張嫣兒将信将疑,準備晚上偷偷起來看他們施法。
“仙長,我也能參加麽?”,曾江問道。
“你不是張家的親人,便沒有那冥冥之中的聯系,叫也無用!”,王軍回答道。
“那我妹妹呢,也讓她加入麽”,張祥又問道。
“她候補吧,其實叫魂時,隻需要你母親一個便可,隻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希望罷了!”,王軍說完,張母道:“仙長,就這麽定了,嫣兒她沒見過什麽世面,不讓她來最好!”,張嫣兒聽到後,頓時有些生氣,自己在電視台工神作書吧,什麽牛鬼蛇神碰不到,還沒見過世面,那怎麽才叫見世面啊,一時沒注意擡起頭來,正好撞在窗台上,發出一聲悶響,痛得她咬牙抱頭,卻又不敢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