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鬥法的,竟是一個光頭和尚。
這和尚生得慈眉善目,身穿黃色僧衣,并不顯老,大約四十來歲模樣。和尚手持一寶幢連連搖動,每搖一次,空中便現了一怒目金剛,隻一會便漫天都是,将夏洛特圍在中間。
“想不到,中國的和尚竟也有此等高手!”,夏洛特暗道晦氣,卻也容不得多想,取出那枚圓形寶物一招,六丁六甲十二位正神穿過金剛大陣,落于夏洛特周圍,将其團團護住,看來,一場道術與佛法比拼的好戲就要開始。
“這位道兄,貧僧并不想與你爲難,隻是你先前說要設計暗害别人,貧僧看不過去,才出手阻止。天有好生之德,你若跟兩位施主道個歉,貧僧也便不再爲難!”,和尚雙手合十道。
“放屁,那兩人都被你救走了,還假惺惺在這胡說八道,你壞我好事,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反而先說我的不是,盡管來吧,看你那金剛大陣,能否破得了我的六丁六甲!”,夏洛特十分狂妄。
王軍施展的天遁遁法已臻至大成之境,每次間隔不過殘留一個淡淡的人影,就連夏洛特都沒看清楚,以爲是和尚的幫手救走了兩女。
和尚搖頭歎道:“施主惡念一起,種下無邊孽緣,實是罪過,罪過!那兩位小道友已被人救走,我們也不需相鬥,不過,施主若是執迷不悔,将來必遭天譴,請好自爲之”,說着,便要收回法術。
夏洛特豈是受人脅迫之人,見和尚破壞自己計劃,心中怒極,連連催動六丁六甲諸神,六丁玉女一招手,天遊十二小溪女便被召請出來。六甲将軍也是一招手,鬼軍三将同時趕到,六丁六甲一系諸神猛施重手,隻見雷法,火法,風法,夾帶着聲聲巨響,朝金剛大陣卷過來,這可是六丁六甲譜系諸神聯手施法。威力一時無兩,恐怕這些個金剛難逃滅身之禍。
“施主一意孤行,那便怪不得貧僧了!”,和尚猛的将寶幢一招,衆金剛們同時施法相抗,其法以雷系居多,不過即擋不住六丁六甲之法。六丁六甲聯手施展的法術,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似乎沒遇到任何抗抵。
和尚見排在前頭的幾個金剛被對方法術卷住,瞬間就消失不見。自己寶幢之上畫上衆多金剛之像,有幾個金剛突然變成模糊不清,好像被燒過似的,心知對方法力強大。急忙一轉身,大吼一聲後,将那寶幢抛向空中,同時雙手合十。不停的念誦經文,寶幢登時變大,直接将六丁六甲諸神罩在裏面。
此等法術,已屬上乘之法,那寶幢名爲“三世經幢”,乃是佛家一件法寶,能溝通三世佛祖,降下不可思議之威。不過那和尚修爲雖高,卻并不能使用三世佛之力,隻能召請金剛而已。金剛等同于道門法術中的将軍,六丁六甲乃是值丁甲之正神,體系不小,法力也高,破此金剛大陣并不難,但那寶幢乃是不可思議之寶物,六丁六甲被罩在其中,似乎消失了一般,久久不見動靜。
自己的獨門功夫被對方所制,夏洛特頓時大驚,連連借那碟形寶物催動丁甲,六丁六甲雖被寶幢罩住,但感應卻還沒有斷,夏洛特指揮丁甲齊齊攻擊,希望能将此寶幢破掉。另一邊,那和尚似乎也在催動寶幢,受到丁甲在裏面的打擊,和尚已經有些支持不住,臉變成通紅。
“恐怕再過一會,和尚的寶幢便罩不住丁甲,那時和尚就危險了!”,王軍看着場中情況,緩緩地說,心中即疑雲大起:“如今我的修爲,應不在夏洛特之下,爲何我卻不能召請整個六丁六甲諸神,而隻能召請出一半呢?”。
王軍修至煉氣化神中期,元神都可以驅物了,但感應冥冥中六丁六甲之威時,卻隻能請下六員正神,要達到全部的六丁六甲,還有着相當的一段距離,夏洛特修爲明顯不算高,但卻能請下全部六丁六甲,着實令人疑惑。
“師父,你快幫那和尚一把,起碼他救了我們呀!”,張嫣兒在一旁道。
“嗯,你不說我也會出手的,夏洛特的對頭是我,怎麽說我也要會會他才行!”,王軍說完,便消失在原地,張嫣兒知他用遁法走了,忙轉身看向場中,果然,王軍已出現在場中的另一頭。
“夏洛特主教,别來無恙吧,你既然要對付我,不跟你鬥一場,恐怕你心願難了,我看,就趁現在吧!大師,請你收了法術,我來跟他鬥上一鬥!”,王軍大聲說道。
“原來是他,想不到短短時間,修爲進步這麽快!”,和尚見到王軍,仔細打量了一下,心中暗驚,同時收了寶幢,六丁六甲得出來後,忙退回到夏洛特四周守護起來。開玩笑,六丁六甲是夏洛特的看家本領,若被别人制住,本體便岌岌可危了,不回防能行麽。
“原來道兄早已趕到,卻叫貧僧打了鬥陣,呵呵!”,和尚倒也爽快,大笑道。
王軍忙道不敢,轉頭對夏洛特道:“主教大人,可以開始了,來吧!”。
這一下,可氣壞了夏洛特,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蝕了把米,将來叫他哪有臉面,不禁大怒道:“王小子,别看你修爲大進,其實并未放在我眼裏,隻要你能接下此六丁六甲,我便不再找你麻煩!”。夏洛特說完,催動神明,破天荒的念起咒語來。
自從夏洛特使用那件碟形法器召來六丁六甲後,隻需要用意催動便可指揮丁甲,從未再用過其他地咒語,此時念咒,自然是要施展大法了,王軍對着其口形一看便已經知曉,夏洛特念的咒語,竟是“九天玄女”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