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諸山,一般都是青山秀水,靈氣十足,這寺廟正是極青秀的小山之上,讓人想不到,裏面竟是陰山教的地盤。
王軍本體與陽神合一之後,法力恢複到全盛狀态,運起陽神之力查探寺廟内部的情況。
廟中,一間整潔的禅房内,正坐着兩人,一個老朽的和尚和一個錦衣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正是陰山教護法,和尚王軍不認識,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是個煉氣化神期的高手。
“邪教之中,倒也并非沒有修爲高深之輩,并非一味的追求速成而将丹法丢之不顧,好,且看看他們是何關系!”,王軍本體離寺廟差不多一裏開外,陽神卻将廟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連聲音也絲毫不漏。
“大師,好歹您過去也是我陰山教的人,如今教中有難,您就眼睜睜的看着我教覆滅麽?”,護法憂心忡忡的說道。
那和尚緩緩睜開眼睛,歎了口氣,搖頭道:“貧僧退出陰山教已近四十餘載,如今修習佛法,才知我佛門之廣大,絕無再回陰山教的道理,你回去告訴教主,若要保得陰山一教,唯有偃旗息鼓,蟄伏百載,不然覆教之危難以逃過!”。
和尚說完後便又閉上了眼睛,似乎入定去了,護法心中焦急,說道:“就算您不出手,起碼也得幫幫教主,上任教主待您不錯,這份情誼可不能就這樣完了。如今我教許多秘術失傳,就隻有您還會使,若您不出手,可将這些秘術交給我帶回教中,教主習了我教秘術,那時神通廣大,覆教之危也就解除了!”。
和尚眼也不睜,說道:“屋後有一鐵箱,内有你要的秘術,拿了秘術便快走吧。不然有誤我的修行!”。
護法聞言後趕緊轉向屋後,果有一鐵箱,打開鐵箱一看,正是陰山教的四門秘術絕學。
“原來這和尚早已脫離陰山教,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此言果然不虛啊!”,王軍見和尚涵養極好,點頭稱贊。
“大師。秘術我已取得,這就回轉教中交給教主,既然大師對我教生死存滅不顧,我也不再勉強,但若我教真的面臨覆教之危的那一日,大師于情于理,都應該助我教渡過此難關。好。我言盡于此,大師珍重!”。護法說完後,轉身下山離去。
王軍分出一絲元神跟着護法。自己卻走進了廟中,他也不擔心護法逃走,反正他的陽神護法感應不到,哪怕逃到天涯海角。王軍也絕不會跟丢。
“這和尚原屬陰山教,倒是可以打探打探陰山教的虛實!”,王軍慢步走進廟門,廟内和尚立刻感應到。高聲一喝:“阿彌陀佛,施主深夜入我寺中,不知所爲何事?”。
“道士?那方宏嶽前腳才走,這道士後腳就來,看來,肯定是與陰山教有關!奇怪,我怎麽看不透他的修爲,啊,難道...難道他的修爲在我之上?”,和尚坐于房中,也運起元神探查王軍,他地陽神還不夠凝練,哪裏能看穿王軍。
“呵呵,深夜造訪,實屬無奈,大師還請見諒!貧道有些事情,不知能否一見詳談?”,王軍站在廟内回話道。
“施主請進!”,和尚知道王軍修爲高深,當然不敢怠慢,趕緊有請。王軍點了點頭,一個閃身,便已坐在和尚對面。
“施主真乃世外高人,半夜造訪貧僧,不知有何貴幹?”,王軍遁法精妙,和尚雖以陽神查看,卻是一無所獲,明白王軍不但修爲高深,法術也極精深,這樣的高人來訪必然有事,趕緊說道。
“大師客氣了,貧道山野莽夫,哪是什麽高人!貧道來此打擾,主要是爲了陰山教的事情!”,王軍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出了正題。
“不知施主想知道些什麽?”,和尚早料到與陰山教有關,也不驚奇,問道。
“剛才那人,你我都知,乃是陰山教的護法,之前在不遠處的一個小村子裏,用死屍煉制星宿僵屍,那些個死屍盡是年輕之人,絕非自然死亡,明顯是被人殺死!由此可見,陰山教爲祭煉邪法,不惜逆天害人,實是一大禍害。”,王軍說完便打住,想看看和尚的反應。
和尚聞言道:“阿彌陀佛,人之生死,其實注定,若沒有因,哪有現在的果,施主也須看得開些才是!”。
“這和尚,竟用果因輪回來唬我,看來,他對陰山教餘情未了啊!”,王軍自踏入煉氣化神之境,凝成金丹,陽神出竅,便能觀看天地陰陽之變化,自然知道何爲因果,對于和尚說的一套全不相信。
“也罷,就算那些個人都遭了天譴而死,與陰山教無幹,但是,陰山教祭煉邪法,破壞天地陰陽平衡,卻是不争地事實,貧道意欲将陰山教從内部瓦解,聽聞大師原是陰山教中人,特來請教一二!”,王軍不慌不忙,緩緩說道。
和尚點點頭,說道:“今些年來,陰山教之所爲,的确有背祖師之訓,既然施主問起,貧僧自然不敢隐瞞,隻是,貧僧所知,隻是四十年前的陰山教,至于如今,就不得而知了!”。
陰山教,尊陰山法主爲諸神至尊,另外雪山諸聖、九桃仙姑、茅山法主也被該教所尊,另外還有許多仙奶,先生等聖,皆是陰山教法術的法力來源。
如今的陰山教,教主名爲蘇定洛,據說曾被陰山法主敕封法術,神秘詭異,甚少有人見過其人。
和尚未歸佛門時,便是在前代陰山教主蘇萬喜手下當差,是當時教内極厲害的人物,後來因一些事情看破紅塵,歸入了佛門。
自上代教主時期,陰山教便處心積慮的要對付鳳陽教,原因,便是鳳陽教主那裏,收藏了一件道門奇寶,如若得到此寶,不但修行時事半功倍,且施展法術時,能夠憑白增強一倍威力,端地神妙非常,而也因爲這原因,兩教互有損失,結下了很大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