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這幫牛鼻子道士,敢到我陰山撒野,也自己的實力!”,一聲嘶啞蒼老的聲音響起,林法華騎在一鬼王脖子,出現在衆道士面前。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腳踏紫色雷球的中年人,正是神霄之後姜孟然。
兩人均是煉氣化神期的高手,徐清頓眼臉色凝重起來,與衆師兄弟、師姐妹們彙合一處,思索着如何應付這兩個高手。
新來的幾十名道士卻沒有修爲特别高深的,煉氣化神可不是說笑,即便是在正一教中,這樣修爲的道士也是極少的,新來的衆道士中,修爲最高的也隻有煉精化氣末期而已,如今隻有徐清自己是煉氣化神期的人,應付眼前的兩個高手,隻有靠她一人了。
“師妹,妖人狂妄,别跟他啰嗦了,我們一齊施法,肯定能打他回老家
一衆道士,并未經過大風大浪,眼力自然好不到哪去,以爲靠人多便能取勝。徐清凝練元神,雖然比眼前二人修爲都高,但要同時對上兩個化神期的高手,卻還沒有這個經驗,煉精化氣期的師兄弟們也都靠不住,化神期的高手才不會怕這種修爲的人呢。
“慢,這兩人已達煉氣化神境界,一正一邪,不好對付,恐怕要等師叔與玄真師兄來了才能獲勝,我們隻守不攻,保全自身便可!”,徐清分析形勢,瞬間得出結論。
苗月方的猜測沒有錯,此次天師府派出百多名弟子前來陰山教對付萬蟲之王,若無厲害人物領軍,絕對是有去無回,除清妙外,還有兩個煉氣化神期的道士前來,一個是徐清師叔清虛真人,另一個是徐清師兄玄真道士。
清虛真人已凝練元神。是化神中期的高手,玄真道士進入化神期不久,一身法力也不可小視,此二人暗中護着衆道士前來,卻不知爲何到現在還沒出現,就連清妙師叔被張恩山擊殺也不出手相救。
那年輕道士聽了徐清之言,忙吩咐道:“衆道友,結盤龍天罡大陣!”。
這人應該在天府師有些聲望,揮臂一呼。所有道士便各踏方位,齊念真言,每個道士的頭頂似乎有火光冒出,盤龍天罡大陣立時布成。
盤龍天罡大陣,本是燈儀的一種,需要三十六盞油燈布成,可以引三十六天罡星力下降。破除邪穢,鎮守一方。正一将其法改良,以人做燈。以三昧真火燃光,此法集三十六名道士法力于一體,是個相當不錯的陣法。
“華老,你看這陣法。引天罡之力下降,不論攻擊還是防禦均是一流啊!”,姜孟然朝陣法中指指點點。一旁的林法華卻不以爲然道:“小小一個天罡陣,還沒放在我眼裏。我教的三陰鬼卒拘魂陣才是真正的大陣呢!”。
兩人絲毫沒把此陣放在眼裏,那年輕道士不禁氣極,就要沖過去拼鬥,卻被徐清攔下道:“萬不可逞強,你在此維持好陣法,待我上前鬥他一鬥”,徐清将身一縱,跳出陣外,暗暗念動咒語,凝聚法力。
此時,張恩山已将體内殘留地雷精電氣驅出體外,法力大不如前,也不敢再上前,遠遠說道:“姜兄,華老,你們小心些,她已經修出元神了!”。
“放心,我們早就看出來了!”,姜孟然修習玄門正法,早看出徐清的不同,心中雖驚,但與林法華兩個對一個應不成問題。林法華見徐清出陣,便提起手中拐杖,念動咒語,數十個手握藍汪汪巨刀的鬼将一擁而上,似要将徐清劈成肉醬。
徐清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枚法印,運劍指虛畫一道符篆,空中落下四道光華,化成四員天府神将。神将将手一招,登時天上如同落下光雨,轉眼之間,幾十個天兵從天而降,與林法華的鬼将鬥了起來。
天府天兵,個個威猛無比,鬼将看起來雖然兇惡,但武藝明顯弱于天兵幾籌,轉眼之間,天兵占盡上網,打得鬼将們沒有還手之力。終于,一天兵一槍刺穿了對面鬼将的咽喉,鬼将連聲音都沒發出來便化成黑氣消失不見,不多時,第二個鬼将也被天兵做掉,徐清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可是,天兵們占據上風之時,雲端上的王軍卻并不覺得高興,鬼兵一開始攻擊徐清本體時,展現出強大的實力,連那幫道士的雷法也絲毫不懼,因此與天兵拼鬥之時,不應該如此之弱,這十分不正常,按王軍的預計,恐怕那個老頭要施詭計。
無論是召請天府神将還是地府鬼兵,若不用法訣催動,請來地神将鬼兵隻能發揮三成威力,林法華肯定沒有催動這些鬼兵,所以才表現得這麽弱,王軍運起元神,仔細的觀查林法華周身,果然看到數縷黑氣從其所坐的鬼王鼻孔冒出,再鑽進林法華的身體之中,如此凝聚法力,一會施展出來一定威力不小。
王軍擔心徐清的安危,将雲頭落下,暗暗将她護住,這時,林法華的鬼将隻剩三個在苦苦支撐,但哪裏架得住這許多天兵的攻擊,片刻間便全軍覆沒,徐清再要催動天兵攻向林法華時,突見其周身盡是濃密地黑氣,心中不禁大驚,原來,方圓半裏之内的地面,突然冒出來無數雙慘白地人手,徐清的腿已被幾隻手抱住,那手如同鐵鉗,自己絲毫動彈不得。
“不好!”,徐清暗呼一聲,調動元神施展雷光,幾道雷光擊在手上,那手雖然震動一下,卻并沒有放開,也沒有受傷。
這便是林法華地絕招,将幽冥地府無數冤魂以法引上來,這些冤魂沒有意識,隻懂得原始的搏殺,由于在地府引取無數年的陰煞之氣,混身如同精鐵,刀槍不入,諸法不侵,簡直就是另類僵屍,頗爲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