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天将,個個都是法力強大的個體,再加上仙童、将有的持兵刃近身相搏,有的手中扭訣施展法術,那威勢,比真正的軍隊沖殺還要強大萬倍。
如果把五帝麾下二百五十萬天兵天将全召出來,那威勢,是不是可以毀天滅地了?
張嫣兒看着匹練似的天兵湧上去,心中對王軍的佩服與景仰也達到了極點,她心中不住期盼:“什麽時候我也能有這種能力啊!!”。
五帝之天兵,各按五行之氣修煉,與一般的天兵大大的不同,能力遠超一般的天兵,韓嬌目前也能施展“五帝禦魔符”,但是卻召請不到如此衆多的天兵天将,能召到幾十個就不錯了。
面對着蜂擁而來的天兵天将,二十八宿星君卻是無動于衷,既不會反抗也不會防禦,原來,康石祖的北鬥陣法乃是控制二十八宿的樞紐,若不得康石祖的催動,二十八宿就是死物。
康石祖是取巧了,若真的召請到二十八宿元神下降,那還用催動麽?直接就反擊過去了。不過有康石祖催動,也等于請到了二十八宿元神,隻見他劍指一引,二十八宿星君頓時齊扭法訣,頓時風雷滾滾,二十八種法術被引了下來,與衆天兵一接觸,竟然将天兵打得潰不成軍,隻除了仙童、将軍、靈官沒有受傷外,其餘天兵被法術一沾便受到沉重打擊,一個照面,六百多天兵變成了三百多。
韓嬌與張嫣兒大驚失色,二十八宿竟如此厲害?那些個天兵天将,就算自己用法擊打,都不見得輕易受傷,可在二十八宿面前,跟顆根差不多。兩人趕緊用心催動剩下的天兵天将,分散開來,從四面八方攻向康石祖。
此時,康石祖也不太好受。指揮二十八宿施法,可不是鬧着玩,那需要相當大的力量才能操控,自己雖有元神之助,但也累得不輕。
天兵從四面八方攻上來,康石祖又以劍指一引,頓時無窮星光落下,天兵的兵刃及法術,休想透過那層濃厚的星光。人也被攔在星光之外。
借助星力,可以完成許多不可思議的事,康石祖的星光防禦能力超強,無論天兵如何擊打,均是白費功夫。
整個市鎮都被飛霞山傳來的巨響驚醒,有些住得近的,早早趕過來瞧瞧究竟。但卻被二十八宿及衆天兵天将身上的法力氣息逼得無法近前,隻看得見靈隐寺附近有五彩光華。異常明亮。
平靜了多年地飛霞山,終于又再次不平靜起來。
天兵的攻擊。使得巨大的法力波及周圍,方圓百丈之内的樹木早已被法力擊倒,靈隐寺更是傷痕累累,除了幾座大型的建築搖搖欲墜之外。其餘都成了廢墟一片。
“已經攻了一刻鍾了,這五帝禦魔符法,隻能支持半個時辰,不能再等下去了!”。韓嬌心中暗道一聲,取出天蓬尺,雙手捧尺高舉過頭,同時閉目凝神,默念天蓬咒語,頓時空中似乎打開了一個大洞,一尊巨神自洞中下降,正是北極天蓬元帥。
北極天蓬元帥,乃是北極四聖之一,法力無邊,乃驅邪之首,他一出現,康石祖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差點令他跌坐地上,擡頭看是天蓬元帥,頓時一股怒氣生出,大叫道:“好你個臭丫頭.居然能請得天蓬下降,不過你别得意,我玄天北鬥真武大帝,才是北極的統領,啊!!!”。
康石祖再一次轉動北鬥七星大陣,頓時天空的另一端也出現了一個大洞,一大神,腳踏玄武神龜而來,正是玄天北鬥真武大帝。不過,這位大帝明顯比天蓬元帥小許多。
北極天蓬元帥,與玄天北鬥真武大帝,是兩個實力相當的大神,兩人誰都不服誰,因爲他們地神通都在伯仲之間,就連他們麾下的猛将,也都是不得了的大神。
北極天蓬元帥乃是道教第一護法神,麾下強将如雲,如雷公電母、風伯雨師,皆是獨霸一方的大神;而玄天北鬥真武大帝,更是收服了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爲部下,實力隻高不低。兩神相争多年,均未分勝負,現在,卻要看看凡間的兩個凡人如何分勝負了。
玄天北鬥真武大帝手持七星法劍,法劍輕輕一揮,萬道星光自虛空中來,三百多名天兵天将全部被星光穿心而過,消失不見。
北極天蓬元帥大怒,六臂一揮,撼帝鍾、滅妖斧,化成兩顆銀丸,頓時擊在二十八宿星光之上,星光大陣頓時被破去,二十八宿星君也變得模糊起來,所幸還未消失。
大神出手,兩方均吃了虧,都知道對方厲害,趕緊将大神調到面前來。康石祖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迅速從衣服中掏出幾顆藥丸丢在地上,韓嬌與張嫣兒的注意力均在真武大帝身上,并未發現他的小動神作書吧。
那幾枚藥丸一落地上,似乎得了地氣一般,頓時破裂開來,從裏面鑽出條細小地黑蟲,黑蟲發出“絲絲”的叫聲,扭頭便朝地下鑽去,眨眼間便消失不見,隻在地上留下了幾個細小地孔洞。
韓嬌催動法訣,天蓬元帥舉起六臂朝真武大帝沖過去,康石祖也跟着催動法訣,兩位大神拼鬥在一起,兵刃每接觸一下,就如同開山的巨炮一般,震耳欲聾。
張嫣兒站在一旁插不上手,卻将那匕首緊握起來,準備随時看到機會便使飛劍攻擊,那天蓬元帥法力似乎高一些,真武漸漸不是對手,不住地往後退,不管康石祖如何催動,也改變不了局面。
這是自然的,張嫣兒的天蓬元帥是她師叔祖英武真人祭煉的,英武地修爲不知超過康石祖多少倍,自然占了上風。不過,康石祖好似并不擔心,仍是專心催動法訣,短時間卻也不會落敗。
場中拼鬥正在繼續,而僧衆馱着慧海,連同虛隐、陽玉珍等,正朝着山上爬去。已經離開靈隐寺很遠了,但仍是感到相當大的壓力,僧衆們不曾修煉,無法忍受這壓力,再說慧海大師已經昏倒,同樣不能受這壓力侵襲,隻能繼續往上爬。
突然間,前方一塊大石,居然被一物頂得飛了起來,天太黑僧衆們看不清楚,可虛隐是修煉過的,此時他臉色大變,往後退時被腳下一塊石頭絆倒,不禁大驚道:“會飛的蟲子,大家小心,頂開巨石地是隻會飛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