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清楚了以後,沈拉拉看上去很高興,蹦蹦跳跳地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回頭對我吐了吐舌頭。
我不由笑了笑,我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妹,這是第一次被人叫成是哥哥,何況還是沈拉拉這種精靈古怪的小女孩,心裏還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眼見着夜已經晚了,我脫掉了衣服,就上床睡覺了。
就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我感覺全身一陣發冷,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靠近我一樣,我吓得直接驚醒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時候我已經是滿身的汗水。
不過等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周圍并沒有什麽異常。我雖然不能施展任何的術法,甚至自從靈骨受損以後,我連普通的鬼魂都看不見,但如果它們真存在的話,我還是能在第一時間内感知出來的。
況且,爺爺送給我的那個木雕護身符,此時不還是安安靜靜地懸挂在我的脖子上,沒有任何一絲異樣嗎?
難道真的是我多想了?
我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不解。想了半天,隻好将這一切歸咎于我是第一次出門,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睡不太安穩所導緻的。
起身在窗戶和門上貼了幾張符箓,這樣可以保證即便有什麽東西,也不會傷害到我,我一頭倒在了床上,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或許是這幾張符箓的功勞,這一夜我睡得很安穩,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看了看窗外,我穿好衣服,準備出去走一走。
這裏不得不說一下,沈家在新安縣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他們家的房子是獨棟的上下兩層小樓。
這種建築在農村,或許很平常,但是在地皮如黃金一樣的縣城裏,那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别墅了。
而在沈家别墅的兩側,每隔幾米,也有一座座同樣建築風格的别墅。
說白了,我現在所居住的地方,就是新安縣城的别墅區!
别墅區裏的風景自然很不錯,這一大早上的,小區裏已經有不少人在鍛煉身體了。聽說我要出去走一走,沈拉拉這丫頭也來了興趣,非要和我一起。
看來這丫頭在得知我對她沒有任何威脅以後,對我也産生了一定的興趣。
我們兩個剛出門,還沒有走多遠,這時候我就看見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快速地開了過來,然後一個急刹車,停在了沈家隔壁的那家别墅門口。
兩個人很快就從車上下來了。
“陳醫生,這件事就麻煩你了啊,一定要保住啊!”這兩個人裏,其中一個穿着黑色的西裝,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一臉的着急之色,而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個胡子頭發皆白的老頭,老頭手裏還拎着一個藥箱。
“我想看看情況再說,不過胎兒不是一直很穩定的嗎?怎麽忽然就見紅了呢!”那個白胡子老頭應該就是陳醫生,他的臉色很凝重。
兩個人很快就走進了别墅裏,與此同時,我還隐約聽到了别墅裏傳來一個女子有些痛苦的慘叫聲。
我也沒有在意,和沈拉拉溜達了一回兒,就回去了。這會兒的工夫,沈家夫婦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你聽說了嗎?李紅昨天半夜,又見紅了。”在飯桌上,方潔開口說。說這話的時候,方潔還一副不忍心的樣子。
方潔就是沈浩的老婆,也就是沈拉拉的母親,她應該有三十多歲了,但是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出頭,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和沈拉拉是姐妹兩個呢。
沈浩聽了這話以後,也歎了口氣,“是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們家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麽一個孩子,檢查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異樣,但每個一段時間,就會動不動的見紅。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吧?”
“這還不止呢!你是沒見到李紅現在的樣子!前些天我無意中從窗戶裏看了她一眼,她現在整個人,瘦弱的都皮包骨頭了,更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她的眼圈都微微發黑,嘴唇也微微發紫。韓家的生活一向都不錯啊,李紅懷孕應該是吃好的,喝好的才是啊!怎麽會變成那個樣子的……”
沈家夫婦接着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了起來,實際上也就是拉拉家常。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聽方潔說到李紅現在的模樣時,我心裏忽然一驚。
面色發黑,嘴唇發紫,這是邪氣入體的症狀啊!
我也是嘴快,很快就将這個猜測給沈家夫婦說了一遍。沈家夫婦之前受過我爺爺的恩惠,知道我也有一點本領,聽了這話以後,都是一驚。
“起塵,你說的都是真的?”沈浩神色凝重地問我。
我點了點頭,将昨晚上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最後說,“也就是因爲這樣,我才确定,那家應該是遇見了什麽髒東西了。”
“這樣可就麻煩了!要知道李紅可是我的好姐妹,她好不容易才能有一個孩子,真要是出了什麽事,那她還要怎麽活下去啊!”方潔有些慌亂地說。
這時候,沈浩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起塵你認爲現在該怎麽辦?要不然,你去看一看?”
我吓了一跳,忙得站起身,一陣擺手。開什麽玩笑,這件事和我又沒什麽關系,我幹什麽要去多管閑事啊!況且,就算是我想管,爺爺不在這裏,就憑我這三腳貓,隻會畫符咒的功夫,能自保就不錯了!
我将我的情況大緻地告訴了沈浩,無非就是說,我可沒有爺爺的那個本事,那東西我對付不了。沈浩聽了我的話以後,臉色明顯有些失望,随後就站起身來,“這樣吧!等吃過飯,我去将這件事告訴韓家,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至于後來怎麽樣,那就聽天由命吧!”
方潔點了點頭,“我和你一起去!”
我本來隻是随口一說,也沒有太在意,心裏想,提醒一下隔壁韓家也沒什麽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沈家夫婦将這個消息告訴了韓家以後,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一個人沖了進來,對着我就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