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我倒不是不相信李一彤的身手,隻不過我覺得張家村一行實在是太危險了,沒必要也将她給卷入其中。我說,“到時候再說吧!對了,你給我準備筆和紙,我寫幾副藥方,你去給我抓點藥回來。”
李一彤點了點頭就飛快地跑到房間裏,摸出了紙筆來。我想了想就開了兩幅方子,遞給李一彤說,“這兩幅方子,一副是給你妹妹的,一副是給我的。你現在就去抓吧。”
李一彤拿着藥方就出了門,而我則躺在沙發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大約過了幾分鍾,或者是感覺外面沒有了動靜,李豆豆走了出來。
看見就我一個人在,李豆豆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走到我面前問我,“姐夫,我姐姐呢?”
我說你姐姐去給你抓藥去了,我又問家裏還有沒有什麽吃的東西?兩天沒吃飯了,我的肚子早就咕咕直叫喚了。李豆豆聽我這麽一說,忙得就跑到了廚房,片刻之後就端着一大盤東西出來了。
我一看就苦笑了起來。這些東西全部都是零食,當然還有一大罐可樂。我問你們平時就吃這東西嗎?
李豆豆說,她和她姐姐都很喜歡吃零食,加上這東西也能管飽,所以平時如果不想做飯的時候,基本就吃這個。
其實縣城裏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生活的。在她們的眼裏,零食才是正餐。食物之類的,随便吃一口意思一下就行了。
我不得不苦口婆心地教導她一番,說你們這樣是不對的,特别是你,你的身體相當的虛弱,這些食物雖然管飽,但論營養價值差的太遠太遠了,而且還不衛生。以後可不準這樣了。
李豆豆吐了吐舌頭說,“那我以後一定要好好吃飯。”
我這才點了點頭,随後就将零食給奪了過來,然後往嘴巴裏狂塞。現在的我可不問什麽營養不營養,還是先填飽肚子要緊。況且零食的口味本來就很好。
李豆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忽然吃吃笑了起來。我也懶得理她,她一口一個姐夫,叫的我下意識地就将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那什麽風度啊什麽吃香拉,這一刻全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李豆豆說,“姐夫你慢點吃,别噎着。我房間裏還有!”
我不斷往嘴裏塞食物,含糊地聲音從我嘴裏吐出來,“嗯,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李豆豆再次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一臉地愁容。她忽然對我說,“姐夫你能答應我一件事不?”
我看她神色瞬間變了很多,也就停下了吃零食的動作,問她你這丫頭怎麽了?有話就說幹什麽吞吞吐吐的。
李豆豆就說她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所以在知道李一彤有了男朋友以後心裏真的很高興,囑咐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對李一彤。
我臉一黑,說你這丫頭說什麽糊話呢!姐夫不會讓你出事的。
她身上的詛咒已經被我解除了,就算吞賊魄上留着暗傷,最起碼也要好幾年能活。在這幾年的時間裏,足夠我找到合适的魂體,對她的吞賊魄進行修複了。
同時我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無論是李耀的老婆,還是李豆豆,在他們的背後,似乎都有一個養鬼道的人在作怪。我想起了當初在郊外爲李耀老婆解決鬼胎的時候,遇見的那個黑衣人。
那個人的身手,我至今都爲之心悸。她擡手之間,就差點讓鬼幽煙消雲散,這種實力,遠遠不是現在的我所能媲美和敵對的!
但我隐約感覺到,這一切都和那個黑衣人有關!
我不知道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但是不死婆婆曾經和我說過,我們養鬼道雖然是邪門歪道,但絕對不能害人,最起碼不能對普通人出手!那個人屢次三番的做法,已經引起了我的強烈反感!我下定決心,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将事情調查清楚,将那個黑衣人給揪出來!
如果他不知道悔改的話,那我張起塵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爲我們養鬼道清理門戶!
不知道爲什麽,一想起那個黑衣人,我就想到了慕容。當初在亂葬崗的時候,慕容擡手間也讓鬼幽吃了一點小虧。他們的手法,是何等的相似!我腦海中不由就升起了一個念頭:難道那個慕容,和黑衣神秘人有什麽關系?
但很快我就搖了搖頭,想将這個想法給抛之腦後了。不可能,這不可能。雖然慕容看上去兇巴巴的,但是他曾經救過我,我不相信他是那樣的人。想是這樣想,但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難揮之而去。
最後我隻能這樣安慰自己:慕容是殺鬼道的,他對鬼魂很有研究,對殺鬼更有研究,所以他擡手之間讓鬼幽吃點小虧,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再說論實力,慕容的實力應該遠遠不入那個黑衣神秘人才是。
“姐夫,你在想什麽啊。”這時候李豆豆眨巴着眼睛問我。
我回過神來,就對李豆豆說,“沒什麽。不過你放心好了,姐夫說真能治好你,就一定能治好你。我們李豆豆以後可是長命百歲的主兒!”
李豆豆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次笑得是前俯後仰,“姐夫你嘴真甜。難怪姐姐會喜歡上你。”
我嘴甜?我怔了怔,然後苦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我。
“我和你姐姐,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想了想,決定還是應該将事情告訴李豆豆。她一口一個姐夫叫的這麽親熱,我聽着卻感覺刺耳無比。那姐夫兩個字,就好像是鞋拔子一樣,啪啪啪地就是一陣打臉。
但是這個時候房門打開了,李一彤走了進來。看見我和李豆豆正在一起聊天,而且李豆豆還很高興的樣子,她愣了愣就問,“你們在聊什麽呢!”
我連忙說沒什麽。而李豆豆則站起身,跑到李一彤的身邊說,“我正在誇姐夫嘴甜呢!姐姐,那麽多男人追你,你看都不看一眼,偏偏看上了姐夫。是不是因爲姐夫的嘴很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