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警察又怎麽樣!我見的警察多了!給我上!廢了那個小子!”陳一川這時候停止了笑聲,猛地說道。
陳一川背後的那些人,就朝着我和王冰倩沖了過來。
王冰倩一聲驚呼,說你們要幹什麽!你們這是在犯罪知道不知道!我伸手就将王冰倩給拉到了身後。
那幾個穿着道袍的人并沒有動手,他們都冷笑地看着我,眼神裏滿是不屑和輕視。
我一聲輕哼。眼看着那些人已經沖到了我的面前,我哪裏還會和他們客氣,直接就念動了咒語,僵屍餘毒立刻就在我的體内沸騰了起來。在僵屍餘毒的作用下,那些人的動作在我眼裏都變得緩慢無比。
而我則出去了拳頭,伴随着一陣啪啪的聲音,那些人都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倒在了地上。
我笑了笑,“就這些人?未免有點不夠看吧?”
在體内僵屍餘毒的作用下,别說是眼前這幾個人,就算是人數在多上一倍,也休想能傷害得了!看見那些人被我輕而易舉地打到,陳一川愣了愣,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似乎我的身手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但随後他就冷笑着說,“你身手了不起又怎麽樣?你以爲我沒有辦法對付你嗎?”随後就看了那幾個大師一眼,語氣恭敬地說,“各位大師,就勞煩你們出手了!”
我看了那幾個大師一眼,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那幾個大師在我的眼裏,除了最中央那個穿着七星道袍的道士有點真材實料外,其他的恐怕都是一些坑蒙拐騙的人而已!
不說别的,他們連最起碼的靈骨都沒有!沒有靈骨的修行者,就算是拜師在一些名門正派裏,也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們甚至連一些大型的術法都使用不了。連之前我剛剛來到這縣城時候的能力都沒有!
至于中間的那個道士,他身上則是真正有靈骨存在的,我能看得出他很厲害,他身上的七星道袍,看上去也不是一件普通的東西。
“對付這麽一個小子,我來就可以了!”這時候一個道士就走了出來,他一聲冷哼,看着呢我就說,“小子我勸你還是趕快給陳少爺道個歉,我就留你一條性命。不然的話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說,“有本事你就來啊!”
這道士,别說是靈骨了,身上就連一絲靈力的波動都沒有。在我的眼裏,他對我的威脅還不如那些直接朝着我沖過來舞動拳頭的小流氓呢!
“你這是找死!”那個道士就用高傲的語氣說,然後伸手就摸出了幾張符咒,“我就讓你知道,我天南派的厲害!”然後舞動着那符咒,就朝着我沖了過來。
我這時候的心情,簡直是有無數頭草泥馬飛奔而過。大哥,你就算是扮道士,咱能不能敬業點?咱就不說你的符咒看上去就不是一氣呵成的,說是廢物也不爲過,咱們就說說那符咒的作用。
我一眼就看出來,這符咒哪怕是一氣呵成的,也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那赫然就是一張驅鬼符!
我tm是鬼麽?我一個大活人你用驅鬼符對付我?我簡直不知道我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看着那個人朝我沖過來,我說,“既然這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符咒。”然後也摸出了一張黃符。這黃符叫做烈火符,說白了就是念動咒語,就能讓它變成烈火,将目标給直接點燃了。
“天地惶惶,乾坤陰陽,烈火!”我念動着咒語,将符咒揮向了那個道士。
那個假道士愣了下,似乎沒想到我也拿出了符咒,還沒回過神來,烈火符已經貼在了他的身上。不過瞬間,一層火焰已經将那個假道士給包裹在其中。
假道士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他身上的道袍熊熊燃燒了起來,而空氣中也隐約有一股什麽東西燒焦了的味道。而陳一川身後的那些人,此時也徹底傻眼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陳一川更是瞪大了眼睛,很顯然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小先生,你這是……”就連王冰倩嘴巴也是長得開開的,裏面幾乎能塞下一個乒乓球了。
那火焰越來越大,最後那個假道士隻得脫掉了身上的道袍。可就算這樣,他的眉毛已經頭發也沒燒灼了。不得已之下,假道士隻好沖進了廁所,我就聽見一陣抽水馬桶的聲音響起,轉頭一看,好家夥,那個假道士在慌張之下,居然直接将腦袋伸進了馬桶裏。
而他腦袋上的火焰此時也消失的無隐無蹤了。
看見假道士那凄慘的模樣,陳一川身邊的人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了。那幾個看上去一臉高深莫測的高人,此時都乖乖閉上了嘴巴,用驚恐的目光望着我。
“你們都給我上啊!”陳一川大吼着。
可是誰還敢上啊!他們可都不是傻子!坑蒙拐騙他們拿手,但真正輪到法術,就算他們會一點,那也都隻是皮毛而已。
我一聲冷笑,說“既然你們不願意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然後朝着陳一川邁開了腳步。
這陳一川接二連三的想要找我麻煩,我要是不給他一點顔色看看,他還真以爲我張起塵是泥捏的娃娃,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呢!看我朝他邁開了腳步,陳一川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你,你别過來啊!”
更爲搞笑的是,看見陳一川往後退,那群得道高人也紛紛都往後退了去。也隻有那個身上懷有靈骨的家夥,他則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裏帶着一絲驚訝,随後就是自信。
我所在意地也是他。眼看着我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附近,這時候那個人終于開口了,“我想你還是就在這裏停下腳步吧。”
我眉頭一皺,問,“閣下你是要攔我?”
“哼!我就是攔你又如何?有些事情差不多也就夠了。”那個道士緩緩地走出來,看向了我。
我深深吸了口氣,随後就說,“閣下的這話,剛才怎麽不說?剛才陳一川的那些人想收拾我的時候,閣下又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