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看了看天,現在也是中午了,也應該做飯了。我就表示我要做一頓好吃的,來犒勞犒勞李一彤。
其實我們來的時候,是準備了一些幹糧的,不過那都是一些速食的東西,現在周圍沒什麽事情發生,而且外邊還有一些道士的存在,我們的安全自然不成問題。
在這個前提下,我自然想要吃一頓好的了。
李一彤忙得點頭。
我們這張家村雖然發生了一系列的變故,導緻現在成了空村,但是一些食材還是有的。我想了想就對李一彤說,讓她在這裏好好的逛一逛,我去做飯。
李一彤卻搖了搖頭,表示要和我一起。我仔細想了想,就點了點頭。一方面我能理解李一彤一個女孩子家,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鐵定會感到害怕,就算不害怕也會很拘束;而另一方面,我也不放心李一彤一個人單獨待着。
眼下雖然看上去安全無比,但我還真怕那個叫黑土道士的殺一個回馬槍回來,對李一彤出手。
不過令我感到無語的是,李一彤這家夥,居然是第一次見竈台!說起來也是,她李一彤可是大家子弟,在城裏過習慣了,竈台這東西充其量不過是在電視裏看過而已!爲此李一彤還很好奇,說是要幫我燒火。我心裏尋思着,這丫頭還真是不知好歹啊,自然是答應了她。
結果不出我所料,李一彤當時就被煙灰給熏得不斷咳嗽,我則哈哈大笑了起來。
飯菜很快準備好了,我還從酒窖裏搬出了我爺爺私藏的好酒。
這酒是爺爺從山裏偷回來的,說是猴兒釀,是真正猴子釀的酒,一直都舍不得喝。
我和李一彤一邊吃一邊喝,猴兒釀雖然好喝,但我也不敢喝太多,在這種局勢下,說不準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你說,這些人嘴裏的寶貝到底是什麽東西?”我問李一彤。
這一直是困擾着我的問題。我們張家村壓根就沒有什麽寶物,如果有寶物,那就和張家村發生的異變有很大的關系。
李一彤說她也不知道,不過她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我點了點頭,說一切順其自然吧!就當我和李一彤正在探讨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周圍傳來了一股靈力的波動,下意識地就站起身,“是誰!”
我這話才說出口,就看見一隻紙鶴落在了我的桌子上。我皺了皺眉頭,飛快地躍了出去,發現周圍哪裏有人!
奇怪了,剛才我明明感覺到有人的存在啊!而李一彤此時也拿着紙鶴走了出來,并且對我說,“張起塵你看這裏面有字。”
我飛快地接過了紙鶴,将它給打開,果不其然我發現紙鶴上确實寫着一些字。我看了那些字一眼,瞬間就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紙鶴,居然是慕容傳過來的!
其實在我們通靈界,又不少通訊的手段,這紙鶴就是其中之一,它能和信鴿一樣起到通訊的作用,還能自動尋人。
“上面說了什麽?”李一彤問我。
我就将紙上的内容給說了一邊。原來慕容這家夥早就在了,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好像不方便現身,就給我傳個訊息,報個平安。
我将這一切說出來以後,心裏也有些奇怪。
慕容到底在搞什麽東西,有玩紙鶴的工夫,出來和我見一面就那麽困難嗎?再說到底有什麽原因,讓她要用這種來聯絡我。
随後我就搖了搖頭,心想這家夥就是這樣,總是神神秘秘的。
而此時,李一彤卻說,“張起塵,你看這紙鶴的背面,好像還有東西。”
我楞了下,就将紙張給翻過來,發現背後果然描繪着什麽東西,看樣子像是一個地圖。不過我盯着那地圖看了許久,也沒發現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我很快就将這東西給揣到了懷裏。我相信慕容既然将這東西給我,鐵定有他的用意。
“先不管這些,等吃完了飯,我們先在周圍轉一轉吧。”我說。
李一彤點了點頭。
吃完了飯以後,我就帶着李一彤出了門。才出門就發現有一道影子在我的面前一閃而逝。我眉頭一皺,看了李一彤一眼就在心底說,“小幽,給我過去!”
鬼幽立刻跑了出來,然後朝着那身影追了過去。而我和李一彤也緊随其後。
鬼幽的速度很快,我馬上就聽見“哎呦”一聲叫聲,等我趕到的時候,發現一個人正趴在地上不斷地呻吟着。而鬼幽則飄在半空中,雙眼死死地盯着他。
那是一個看上去憨厚老實的男人,也就二十來歲,身上也沒有靈骨之類的。
我心裏想,這人怎麽會在這裏,剛才在院子裏沒見過他啊!不過他還真是不知死活啊,沒有靈骨也敢來這裏,我尋思随便一隻小鬼,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我走上前去,一腳就踩住了那個人的胸口,問,“你是誰?你在監視我們?”
“我……我沒有啊!”那個人還想要狡辯。我一聲冷哼,腳下一用力,那個人就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
“到底說不說?”
那個人連忙求饒說,“我說,我說。”
很快他就将自己給介紹了一番。原來這個人叫張傑,是一名司機,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爲送其中一個人過來的緣故。
我就問他,那你爲什麽要盯着我?
張傑就說其實他也沒想要盯着我,就是因爲沒有地方去,那些人都在排斥着他,無奈之下他隻好蹲在院子外。他說他感覺到這村子很恐怖,尋思着我們能将那些人給趕出去,應該很厲害,在我們身邊會有一點安全感。
我爲之苦笑。
其實當我看見他身上沒有靈骨的時候,就已經相信他不是什麽壞人了。畢竟對我們這些修行人來說,想要監視别人的手段有很多,犯不着找一個連靈骨都沒有的普通人來做這種事情。
我很快就對他說,說這裏其實很危險,你還是離開這裏吧!張傑猶豫了下,就搖了搖頭,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己将人給送過來,就沒有半路逃走的道理。如果他走了,那他的雇主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