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難道這裏真的是某個鬼王的府邸?
不過不管是不是,這個四合院,我是一定要闖一闖的了!
深吸了一口氣,我上去就敲了敲門,并且揚聲問,“這裏有人嗎?”
除了我的聲音外,周圍在沒有任何回應。隻有我懷裏的遊魚鈴铛,這會兒越發的興奮雀躍了起來。但這時候我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鍾卿。
我咬了咬牙,就準備直接闖進去。
“主,主人……你能不能想辦法将那兩個石像給遮住啊?有它們在,我進不去啊!”這時候鍾卿在我的身後說。我回頭看了鍾卿一眼,然後愣了下。不知道什麽時候,鍾卿的魂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而且聲音裏也帶着一絲畏懼。
我一拍腦袋,我怎麽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夜叉在鬼魂裏,是比較特殊的存在,我們養鬼道裏對它們還有一種稱呼,那就是咬鬼将。相傳在陰間,所謂的鬼差就是夜叉,也難怪鍾卿會露出這麽一副恐懼的神情了。
這是天生相克的啊!
我再看了鬼幽一眼,這家夥倒是沒有什麽異常,此時甚至還跑到那兩座石雕面前,饒有興趣地打量着石雕,甚至還舔了舔嘴巴,一臉的嘴饞。
我臉一黑,心想這家夥不是連夜叉都想吃吧?我知道你這小鬼比較特殊,但咱能不能必要這麽與衆不同?這天底下,還有什麽是你不能吃的?
伸出手,我摸出了兩張符咒,貼在了兩座夜叉的臉上,鍾卿的臉色立刻好看了許多。她對我點了點頭,“謝謝主人。”
我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手将門給推開了。
伴随着吱呀一聲的輕響,一個院子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看到那個院子的時候,我整個人直接傻掉了。
那是一棵巨樹。
這巨樹最起碼有十來米高,樹幹粗的幾個人合抱都包不過來。而在樹的上面,則挂着一個個的小壇子。
這些壇子有大有小,大的和我們家裏的酒壇子差不多,而小的,也不過是雞蛋大小。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壇子都是被懸挂在一根根樹枝上的,并且壇子上還系着一根根紅繩。
我之所以傻掉的原因,是因爲這樹實在是太大了,按道理說,這樹的高度絕對比院牆要高才是,甚至我進入了青銅門的第一時間,就應該看見它才對。
可是在沒進這個院子之前,我壓根就沒有發現它。就好像它身上被下了一層禁制一樣,不靠近到一定的距離,它就會隐藏起啦一樣。
我拍了拍胸口,就透過了巨樹,朝着那樹木後面的房子看去。
說來也奇怪,從外邊看,這院子也算是氣勢輝煌的存在。什麽朱紅色的大門,還有将近兩米的圍牆,甚至還有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鬼王府”三個字。
可是院子裏除了那一棵大樹相對而言比較詭異以外,大樹後面卻隻有一間房子,而且房子還是比較簡陋的那種。
就在這個時候,柳玉京的魂盅忽然就從我的懷裏竄了出來,伴随着一連串清脆的鈴聲,它擁有了生命一樣朝着那放在射去,轉眼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吃了一驚,小幽也尖叫着說,“大姐,你要去哪裏啊!”
我直接瞪了小幽一眼,罵道,“還不快跟上!”同時心裏也松了口氣。從遊魚鈴铛的表現來看,我們應該是找對了地方。
小幽對我吐了吐舌頭,說,“老大,你幹嘛那麽兇啊!”随後就朝着那房間撲去。而鍾卿也緊随其後。
不過就當它們兩個即将要撲到房間前的時候,忽然周圍的溫度猛地降低了好幾度,而我的頭發,也被吹了起來。
起風了!
我愣了愣,随後大驚失色。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風!這是鬼氣!
而此時的鬼幽和鍾卿,在鬼風吹起的那一刻,整個魂體忽然停止了下來,就那樣靜靜地漂浮在了半空中,動也不動了。
我連忙跑了過去,急忙問道,“小幽,你怎麽了?鍾卿?”
不過不管我在心底怎麽呼喚他們,他們都再沒有給我一點回應。甚至他們兩個的魂盅,上面的鬼印和紋路也暗淡了下去,特别是小幽的魂盅,這家夥的魂盅,可是用幽冥土制作而成的,就連鬼将甚至鬼王級别的存在,都能承受地了。
可現在,那魂盅上面居然吧嗒一聲,就裂開了一條縫隙!
我有一種不妙的預感,我忽然感覺,此時的鬼幽和鍾卿,已經離我而去了。等我跑到他們的面前我才發現,這時候鬼幽和鍾卿都緊緊閉着眼睛,嘴巴不斷地在顫抖着,兩個人也都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這,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時候,周圍的風再次吹了起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大片血紅色的鬼氣,已經将我給包圍在了其中,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這陣鬼氣給卷到了房間裏。而我手裏的法鹽啊長劍啊之類的,也紛紛掉在了地上。
這鬼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我就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經出現在了房間裏。這房間裏的擺設相當的簡單,就是一個靈牌一幅畫而已,等我看清楚那畫上的人以後,差點失聲叫了出來。
那畫上的人,不是柳玉京又是誰!
至于之前的那個遊魚鈴铛,此時則在畫的正下放,剛才還激動無比一陣顫動地它,這會兒則變成了死物,動也不動了。
“柳玉京?”我看了看周圍,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口叫道。
我隐約能感覺到,将我給帶到這裏來的,就是柳玉京!
我的聲音剛落下,一道虛影就憑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那虛影漸漸地凝結出了身體,她身穿着大紅色的宮裝,頭上帶着古代隻有結婚才帶的那種頭飾,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那不是柳玉京又是誰!
我心裏一喜,露出一個笑容說,“柳玉京,你找到你的另一半了嗎?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随後我就覺得有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