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我當時是喬裝打扮成了龍虎山的弟子,沒有露出我的真面目,同樣我也相信黑醜一定是有了他的方法,不露痕迹地回到了門派裏。
要是真讓這老怪物知道,前兩天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他臉的,就是我張起塵,恐怕就算是再好的寶物出世,他也會不管不問的直接沖過來将我挫骨揚飛碎屍萬段了!
“小子,你等着。”白日紅背負着雙手,此時嘴巴動了動,我從他的嘴型裏,得知了他說的話。
我一聲冷笑。
我雖然對他百般顧忌,但既然我做了,我就不怕龍虎山的保護!我同時發現,我這個人比較光棍啊!你看其他的修行中人,在我這個年紀,别說是得罪龍虎山這麽大的門派了,就算是面對一個修爲比較高的老前輩,都是唯唯諾諾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對方不高興。
而我呢?得罪了還和沒事人一樣,死豬不怕開水燙!
再回想一下,從小到大我到底是經曆了多少事情啊!出生的時候父母就走了,十二歲的時候就被僵屍給咬了,這四年來也不平靜,更是在爺爺離開的沒幾天,就和鬼幽打了起來。
用爺爺的話說,我還真是事兒精啊!
那個白日紅在用嘴型對我進行威脅以後,然後就不屑一顧地轉過頭去,神色謹慎的看向了那山谷。
不單單是他,其實大多數同類型的高手,這會兒都是全身的靈力密布着,随時都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至于我和青木香,他們已經從實力方面自動地将我們給無視了。
這也不怪别人看不起自己。這些老鬼,年紀最輕的都在五六十歲左右,我和青木香加起來,估計都沒有他大。
而我此時的靈力,又被控制地隻能施展一半,在他們的眼裏,我和青木香能在這地震狂風中堅持下來,已經相當不易了!
深深吸了口氣,我上前一步,“你沒事吧?”
青木香沒有說話,我卻發現她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擔心,此時身子都在微微顫抖着,但是她的眼神,卻堅定無比的看着那山谷。
我歎了口氣。
我其實想告訴青木香,就眼前這局面,我們攙和進去是不明智的選擇。這裏的每一個老鬼,幾乎都有那個實力,随便一招就能讓我們兩個趴下。
真正的修行者,分勝負從來都是幾招之間的事情。那些大戰三天三夜,從天上打到地下的,那都是在吹牛!
不說别的,修行者本身的靈力是很有限的。甚至一些招式使用出來,能耗盡全身的靈力也說不準!
不過看青木香的目光,我就知道,即便我開口勸她,她也聽不下去。
現在我隻希望,這即将出世的寶物,不是青木香所需要的。不然的話,我也就能隻能硬着頭皮,去和那些老怪物們交手了。
什麽?逃走?
違背契約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做的。雖然不少修行人,特别是一些邪修,都将誓言當成是狗屁。但爺爺告訴我,誠信是人之本。
而且表面上,那些人經常見利忘義,沒有得到任何的懲罰,實際上天道早就将他們給記在賬上了!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就當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這時候地面忽然停止了震動,而周圍的風也瞬間消失的無隐無蹤。
天地間,忽然安靜了下來。而本是晴空萬裏的天空,這會兒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飄來了許多烏雲。
烏雲黑壓壓的,擠在一起,讓人一看就感覺相當的壓抑。
“來了!”青木香緊張地說,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她的喃喃自語,還是在提醒我。
我愣了下,心想,來了?什麽來了?我這個想法才伸出來,那山谷之中,一股強大的氣息已經穿了出來,同時,幾十道人影幾乎一起動身,紛紛朝着那山谷撲去。
我定睛一看,赫然發現那山谷中石頭八卦陣的正中央,已經離開了一條縫隙。而一道金黃色的光芒,也從縫隙裏射了出來。
那是一道金黃色的小劍!
小劍看上去是透明的,就好像沒有實體一樣,我看着卻相當眼熟,總感覺像是在哪裏見過。就當我有些疑惑我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忽然一陣心悸,靈魂深處就響起了一陣陣輕吟聲。
這聲音,聽起來相當的古怪,卻讓我幾乎壓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險些就朝着那劍的位置撲了過去。
“可惜,不是我要的東西……”此時令我有些意外的是,青木香看了那劍一眼,眼神裏浮現出了一絲失望,然後微微退後了一步。
看得出,她已經做出了放棄奪寶的決定!
我着實松了一口氣,正想說一句,青木香你這個決定簡直是太英明了!可是心底卻始終有一個聲音在回蕩着:我要,我要得到它……
我不知道這不是我的虛榮心作祟,連連念了兩邊清心咒,才将那心底的聲音給摒棄到了一邊。
而此時,那些老鬼都已經沖到了黃金劍影的附近,大戰開始了!
我總算是知道,修行中人的可怕之處了!因爲幾乎就在瞬間,天上就落下了好幾道驚雷,而整個山谷裏,又是水,又是火的。
不過兩個呼吸間,就有兩個老鬼被驚雷劈的魂飛魄散了。
我看在眼裏,暗暗心驚。心想還好我壓制住了心頭的沖動,沒有貿貿然的沖出去。不然就這仗勢,我怕是連陰陽遁法都沒來及施展,就被生生地轟成了渣!
就當我爲眼前的鬥法歎爲觀止的時候,忽然我心裏就傳來一種不詳的感覺。
不對!有危險!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裏有危險,但我的靈覺一向都很不錯,我明顯感覺到了,山谷之中似乎還隐藏着另外一種氣息。而這氣息,兇狠并且冰冷,好像是一隻潛伏起來,随時都有可能出刀的殺手一樣。
再看青木香一眼,此時她好像也有所察覺,眼睛瞪得大大的。
而山谷裏的那些人,或許是因爲在戰鬥中,對于這個倒是毫無所察,依舊是施法的施法,動手的動手,都想将那黃金劍影給收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