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不過看小幽鍾卿并沒有多大的問題,我也松了口氣。
我心想,魂盅一定是遺失在了這巨蛇的肚子裏,短時間内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畢竟魂盅都是用陰土做的,普通的土壤都不容易消化,更别說是陰土了,況且現在巨蛇已經死了。
“張起塵,你沒事吧?”而此時,一個腦袋從隻有碗口大的地窖口裏探了出來。
是青木香!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聲說,“我沒事!你放心好了。”
這山洞有好幾十米,這時候的我已經精疲力盡了。在青木香的幫助,我費了好大的工夫,才從裏面脫困。吸了一口外邊新鮮的空氣,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從來沒有感覺到,自由的呼吸是這麽難得的一件事。
青木香一臉怪異地看着我。我就問,“你這是什麽表情啊?”
問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擦了擦嘴邊的鮮血。
“你真是個怪物。”青木香盯着我半晌,最後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後用很低的聲音說。
我笑了笑。再看周圍,下意識地就皺了皺眉頭。這裏早就不是什麽山谷的附近了,看樣子,居然是在虞山附近!
這是一個山坡,在不遠處,就是一片小樹林。至于那好幾十米深地窖一樣的山洞,則在山坡的頂端。
“我怎麽會在這裏?發生了什麽?”我問青木香。
青木香看了我一眼,就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将我被吞進去以後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原來巨蛇在吞我進去以後,就像是受到刺激一樣瞬間發狂,一直跑到了這裏,然後又在地面上鑽了一個大洞,在裏面痛苦的打着滾。
“如果不是我對蛇類相當的敏感,以它的速度,我可能被甩丢好幾次了。”青木香喘了口氣說。
我好像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巨蛇剛吞下我以後,因爲那道從上颌到胃部的傷口讓它感到疼痛難忍,所以才會跑到這裏來,一直到被我活生生的折磨死。
再看了一眼那類似于地窖的山洞,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是說,這個山洞是它臨時打出來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青木香沉默了下,眼神裏也帶着震驚,然後點了點頭。
我此時内心如同起風了的大海一樣波濤洶湧。我被巨蛇吞進去,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在這幾分鍾的時間裏,巨蛇不但從寶物出世的地方跑到了這裏,更是随便就能打出如此深的地洞來。
難以相信,我居然能親手将它給殺死!我這簡直就是走了天大的****運!
既然巨蛇已經死了,我再看周圍一眼,因爲這個變故,龍虎山的人也消失的無隐無蹤了,我暫時是安全的了。我不由長吐了一口氣,擺了擺手,“先不說這個,等我休息一下,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我可不會忘記,地洞裏還有巨蛇的屍體要處理,我還要尋找鬼幽等鬼物的魂盅,最重要的是,柳玉京之前說在這巨蛇上感受到了什麽氣息,對她的幫助相當的大,我要仔細的探查一下。
我直接就閉上了眼睛,開始恢複自己的靈力起來。
恢複靈力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我就算靈力不錯,但靈骨始終是受傷的狀态。所以靈力恢複起來,特别的吃力。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我睜開了眼睛。
擡頭看了看天空,都傍晚時分了。
而我體内的靈力,總算是恢複了一點。大約有十分之一左右。雖然不算太多,但最起碼我有了行動的能力。
我暗中歎了口氣。如果我身上的東西沒有被巨蛇的胃液給分解掉,這會兒我倒是有很多手段,來讓自己的靈力恢複的快一點。
隻可惜,那什麽藥粉啊銀針啊之類的,全部都沒有了。看樣子我要重新再準備一番了。
當我想着什麽東西都沒有的時候,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等等,我的衣服呢?
我他媽這會兒還光着身子呢!
難怪剛才在閉目調戲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冷飕飕的涼氣往肚子裏鑽!敢情剛才因爲太疲憊了,同樣又因爲脫困以後太高興了,所以将這回事給忘得一幹二淨了!
我臉猛地就紅了。
要是我一個人光溜溜的這幅狼狽樣,那也就算了,這荒山野林的,我也不怕丢臉。可是之前,身邊似乎還有一個青木香的存在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這下可出大糗了。站起身,我偷偷看了看周圍,發現青木香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這才松了口氣。
如果青木香真的就站在我身邊,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她。畢竟我今年才十六歲啊!還是個初哥啊!
很快我就發現,青木香不在我身邊,但是地上卻多出了幾件衣服。這幾件衣服疊的整整齊齊的,看上去是……道袍?
我明白了過來,這應該是青木香爲我準備的。我哪裏還猶豫,直接就動手開始穿衣服,并且心裏還真有一些感動。
看來青木香還是很細心的。
在我穿衣服的時候,我又發現了一個令我相當意外的事情。那就是我的手腕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那柄之前在鬼王府得到的,在蛇肚子裏已經斷成兩截的小木劍,正完好無損的挂在那裏。
我用手摸了摸,上面連一絲斷裂的痕迹都沒有。況且我不是将它給留在蛇肚子裏了嗎?它怎麽又回來了?
看來這東西真是沒有那麽簡單!
等我穿好了衣服以後,耳邊聽到了一個聲音,“你醒了?”随後一個人就從某個樹後面鑽了出來。就是青木香。
她來的可真是時候啊,我心裏暗想,難道她一直就在我身邊偷看?
這還是很有可能,這會兒穿上了衣服,我感覺我的臉皮也回來了。你看我吧,這張小臉還算是英俊,因爲從小鍛煉身體的緣故,身體也蠻結實的,身上的肌肉不能說是一塊一塊的了,但那也是線條流暢,協調度那是相當的高啊。
“你出來的還真是湊巧啊!不過這衣服還真難看,下次就不能找好一點的嗎?”我幹咳了一聲,紅着臉厚着臉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