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天兵和鬼将,那可是完全兩種概念!
“就讓你看看我的神兵之力!”白子航或許是施展完了術法,他對着我輕蔑的笑了笑,然後那道虛影就不斷變小,最後融入了他的身體了。他的身體瞬間就有了變化,那肌肉像是被充了氣一樣的,猛地膨脹了起來。
伴随着“撕拉”的輕響,他身上的道袍變成了一道道的布條。
本來有些偏瘦的他,此時徹底變成了一個肌肉男。
我看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這他娘的不科學啊,我也可以說是對醫道有很深的了解了,我也可以用金針來激發身體的潛力,達到暫時改造身體的目的,但絕對沒有如此誇張。
眼前這一幕,甚至已經違背了人的身體極限!
神兵之力?難道這是龍虎山白虎一脈的秘法?
看來也隻有這個可能了。白虎一脈擅長肉搏,或許真有某種秘法,能在短時間内,讓身體變得強悍無比。
我随後就深吸了一口氣,本來我還想用陰陽門的術法教訓一下這個小子,現在才發現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引雷訣算是被他給破解掉了,其他的術法需要一定的時間,明顯來不及了。至于陰陽門裏的一些陣法,此時倒是能排得上用場。但可惜我的陣旗在之前的戰鬥中遺失掉了。
沒有了陣旗,就等于是孫猴子沒了金箍棒,隻能幹着急!
就在這短短的工夫,神兵之力加身的白子航已經朝着我沖了過來。他的速度很快,而且每一次腳步落在地上,地面都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威勢十足。
轉眼他就到了我的面前,眼神裏帶着嘲諷,一拳就朝着我的臉打來。
這一拳毫無花哨,拳頭還沒到,一股勁風就先至,我感到自己的臉皮火辣辣的生疼,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裏着實吃了一驚,心想這麽一拳要是被打中了,就算我有僵屍餘毒之力護體,怕也要躺上半天。
爺爺說過,任何一種攻擊或者術法,威力大到一定的程度,都可以一力破萬巧。這一拳給我的感受就是如此。
其實這一刻,我真想調動僵屍餘毒之力,好好地和他打上一場。但是這個念頭才升起,就被我給抹去了。
我不明白爲什麽此時我會如此的抵觸僵屍餘毒之力,或者就是因爲之前白子航的那番話侮辱到了我的爺爺。我的心底有個聲音告訴我,這一仗我一定要爲我爺爺長臉!
所以我躲開了白子航的這一拳頭,同時腳下一滑,閃到了幾米遠。
與此同時,我留意到了不遠處正好有一堆石子,心中一喜。
“你小子,有本事你别躲!”白子航看我閃躲,還以爲我怕他,這會兒拍着胸口就是一陣怒吼,那樣子就和黑猩猩一樣。
我嘴角淡淡地叫了一聲****,已經将一些石頭給撿在了手裏。
白子航被我這種态度給激怒了,再次朝着我沖了過來,而我,再次移動了自己的位置。
我沒有時間施展術法,也沒有陣旗,不代表,我就施展不了陰陽門的手段!
陣法一道,陣旗是很重要的組成部分。然而實際上擅長陣法的人都知道,真正的陣法,哪裏有什麽陣旗之類的!最好的陣眼,就是天地萬物!就是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樹木石頭,甚至是一花一草!
當年諸葛神侯,可以利用石頭,布下八陣圖,困敵于無形之中,而我,同樣也可以利用石頭,布置一個小型的困陣!
這困陣雖然沒有諸葛神侯的八陣圖威力無比,但要困住一個人數分鍾,還是完全可以的!
就在白子航不斷攻擊的我同時,我有意無意地開始将石子按照某種方位開始布置,一邊布置,我還不斷地嘲諷着白子航,嘴裏帶着淡淡的冷笑。
“沒打到!”
“啧啧啧,這一拳的威力還真是大啊!可惜就是落空了……”
伴随着我的冷嘲熱諷,白子航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暴走狀态了,整個場中,幾乎都飛沙走石了。我就聽見白子航那“嗷嗷嗷”的狂吼聲。
其實我心中還是充滿了謹慎和小心的。我之所以不斷的嘲諷白子航,一方面是怕他看出我在布陣,而另一個方面,就是擾亂他的心神。
他的速度很快,而且明顯擅長肉搏,我可不想被他的拳頭給打中,隻能不斷的激怒他,才能讓他的攻擊産生破綻,讓我能從容的躲閃開來。
就這樣,一邊打我一邊跑,将最後一顆石子按照某種方位擺好,轉眼間小型的困陣已經被我給布置好了。
我一聲冷笑,終于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看着白子航。
白子航此時雙眼通紅,嘴裏不斷地喘着粗氣,渾身都在顫抖着,不過我知道他這不是累的,而是被我給氣得。看見我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的腳步也頓了頓,随後惡狠狠地說,“小子,你怎麽不跑了?你倒是跑啊?”
我心裏一陣無奈,心想這家夥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感覺自己有種被調戲的感覺啊!
“我這不是有些心疼你嗎?看你追我追的那麽累,所以想給你一個機會。這一次,我不躲,有本事,你來。”我對他擺了擺手道。
白子航一愣,“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不躲?”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前我認爲這個白子航還算是有點腦子,畢竟長相這麽的陰沉,沒想到會說出這種話來。我們可是在鬥法啊!你用這試探的語氣,問我“真的不躲”是幾個意思?
難道使用了那個什麽神兵之力以後,連腦子都變成肌肉了嗎?
“說不躲,就不躲!畢竟你這種人,對我來說還是……”我道。
“還是什麽?”白子航傻傻地接了一句。
我故作高深地沉吟了下,最後淡淡地說,“還是很白癡的。”
白子航怒了,他仰天大叫道,“你他娘的在說什麽?”就再次揮舞着拳頭,朝着我沖了過來,想要狠狠地揍我一頓。
我心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