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知道了第一次百鬼夜行是因爲地下皇陵那位的勃然一怒,也知道了那位被什麽東西給困住了,壓根出不來的時候,我着實松了口氣。
既然這樣,地下皇陵基本上問題不大,最起碼在短時間内,隻要沒人再去招惹地下皇陵,張家村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危險才對。
不過爲了預防萬一,我還是決定先使用秘法,将地下皇陵的那個通道暫時封印起來再說。即便那通道有兩扇青銅門,一般的鬼物壓根就穿透不了。
想了想我從懷裏摸出了一塊蛇肉,扔給了百尺,“事情是這樣,那我明白了。這東西給你,算是給你的獎勵吧!”
蛇肉是我留下來的那些裏面其中的一小角,隻有雞蛋大小,卻蘊含着至陰至純的精氣,對鬼物而言,有很大的裨益。
百尺是幾百年的老鬼了,這一點還是能感覺出來的,當我将那塊蛇肉拿出來的時候,它的眼神就沒有從上面離開過。
此時接過了那不過雞蛋大小的蛇肉,它魂體都在顫抖着,“這,這是……”
鬼物之類的沒有軀體,一般都不可能接觸到實體。百尺的修爲也有厲鬼級别了,就算不咋樣也活了好幾百年,所以還是能夠用念力托起這東西的。
“我答應了幫你穩固魂體,自然說話算話,這個隻是給你一點利息而已。”我淡淡地說。
百尺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最後給我跪了下來,再次磕了幾個頭。我連忙閃身躲過。
我可不想承受這無緣無故的因果。
但我能感覺的出,百尺這一次是心甘情願跪我的。
“行了行了,趕緊将它吞了吧!”我道,然後摸出了一支魂盅,“我就不使用封鬼符了,你暫時就在魂盅裏安身吧!不過你可别忘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
“不會忘記的,不會忘記的。”百尺再一次的受寵若驚了。
封鬼符雖然對鬼魂沒多大的傷害,放在魂盅裏的時候,也能感應到魂盅傳來的一絲陰寒和滋補之氣,但始終沒有直接安身在魂盅裏對它的幫助大。
我點了點頭,看百尺将那蛇肉小心翼翼地吞進肚子裏以後,就打開了魂盅,讓它鑽了進去。
将魂盅放好,我很快就到了之前的那塊祖墳地。
說到這裏,我就要說一下我這些魂盅是怎麽放置的了。我這也是從書上學的一種方法。
爺爺以前給我看了很多關于修行人的書,其中有一種修行人叫做苗蠱。苗蠱的苗女們,修爲高深者幾乎全身都是蟲子,而這些蟲子,大多數都是放竹筒裏,然後綁在身上或者衣服裏的。
我的魂盅裏面雖然大部分都是空的,但制作魂盅的時候我特定将它們做成每一個都不到雞蛋大小的圓筒形。反正鬼魂也沒有身體,魂盅的大小對它們而言并沒有這麽重要。
今天白天的時候,我特地坐了一些類似于軍隊用的那種子彈夾的東西,然後用牛筋綁在了腰間。那魂盅就一根一根的插在裏面。
現在的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感覺自己是一個叮當貓,如果以後豢養的鬼物多了,幾乎擡擡手,就能召喚出一隻鬼物來。
我還有一種幻想,那就是萬一我要是回到縣城裏,然後在公交車裏解開衣服,會不會引起慌亂啊!别人會不會以爲我是人肉炸彈,去破壞社會治安的啊。
想到這裏我就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很快我就走到了之前地下通道的入口處,想了想我就鑽了進去。
才一鑽進去,我就皺了皺眉頭。
因爲我發現,在地下通道的入口處,居然有一塊白色的布條!
這是怎麽回事?我記得我之前離開的時候,将這裏給掩藏的很好,不可能被人給發現的,而且這種白色的布條,看上去好像是繃帶紗布之類的,顔色也比較新,一看就是剛遺落在這裏不久的。
難道有人來過?
我心中一驚。
說實話,我對地下皇陵的那位可是相當忌憚的,在我的心裏,我甯可是再去和那條巨蛇肉搏一番,也不願意去面對皇陵裏的那位。我不知道是誰來過,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這地下皇陵的入口處的,但想到之前皇陵裏的百鬼夜行,我就感覺背後一陣陣的冒着冷氣。
甚至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一種被張家村不斷發生異變所支配的恐懼。
可千萬别在惹出什麽事端來了啊!我心裏緊張的想。
此時我将白色的布條給拿在了手裏,這白色的布條我幾乎可以确定,就是繃帶,在繃帶的裏面,還帶着一種淡黃色的液體。
這液體有些粘稠,還帶着淡淡的臭味。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淡黃色的粘稠狀液體,是屍水!
所謂的屍水,就是屍體到了一段的時間,所化的水。裏面蘊含着劇毒。
我是不怕屍毒屍水的,但就算這樣,我也下意識地将布條給扔到了一邊。同時心中更加疑惑不解了起來。
屍水一般而言,是屍體腐爛到一定的程度才會發生的現象,那麽這繃帶爲什麽還是這麽的新呢?
這繃帶明顯是從某種東西身上脫落下來的,極有可能那東西身上就帶着屍水。
可這完全解釋不通。第一,能産生屍水的屍體,死了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這還和僵屍不一樣,僵屍身上可是沒有化屍水的現象啊!
第二,到底是誰,在這麽一具幾乎完全腐爛的屍體上動手腳,還給它綁上繃帶呢?
我越想越不解,看了那入口一眼,一咬牙索性不在想,就跳了進去。
這地下入口,我是一定要看看的。沒出現什麽事情還好,如果真出現了什麽問題,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小命,也要将它給解決掉!
進入地下通道的時候,我還是和之前一樣點了三炷香,然後對着周圍拜了拜。這幾乎都成爲我的習慣了。
好在香并沒有出現什麽問題,三支香不徐不疾,并頭燃燒着。看到這種情況,我心裏的緊張微微舒緩了一點,随後就對小幽說,“去!給我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