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離開完全是沒有問題的,可張可頤怎麽辦?我的陰陽遁法,可不能帶着人一起啊!況且我此時的靈力,也不足以支撐我使用陰陽遁法!
最爲關鍵的是,在這房間的隔壁,還有一個什麽胡大師的存在,而那個胡大師,明顯就是一名修行者,如何解決他,才是問題最大的關鍵!
我暗中有些後悔了,如果我沒有對鬼幽進行一番懲罰,鬼魂和鍾卿同時出手的話,或許還能掩護我帶着張可頤離開。
又或者,柳玉京能出手的話,就那區區的什麽胡大師,又算得了什麽!
可是眼下我能拿得出手的,就隻有鍾卿了。偏偏鍾卿的修爲又說不上高深,充其量隻能算是馬馬虎虎。
那個胡大師既然能煉化這麽多的執念,并且将它們轉化成冤鬼惡鬼的碎片,對鬼魂一定有相當的了解,以鍾卿那不到鬼将的身手,怕根本就不是那胡大師的對手!
深吸了一口氣,我告訴自己,我千萬不能冒險。如果真放出了鍾卿,真能制服胡大師還無所謂,萬一失手了,那可就麻煩了。
看來,隻有冒險一番了!我暗中咬了咬牙。
一個小時嗎?也好,趁着這個工夫,我倒是能暗中恢複幾分自己的靈力!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如何行動,我也不再猶豫,就将張可頤給埋在了草堆裏。爲了防止她弄出什麽聲響來,我還在她身上貼了一張隐匿符。
張可頤本來就不是修行者,現在又在熟睡之中,有隐匿符的情況下,我再稍微打個掩護,被草堆埋起來的她想被人發現,還是有一些難度的。
将張可頤藏起來以後,我就鑽進了麻袋裏。
在麻袋裏,我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盡量讓自己發出那種略帶急促并且痛苦的輕哼聲,一邊快速地恢複着自己的靈力。
而在我的手裏,緊緊地握着一柄匕首。
我在等待,等待着那個胡大師的進來,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在他解開麻袋的那一刻,然後用這把匕首,直接捅進他的心髒!
說實話,做這種事情我還是有些緊張的,此時手裏都布滿了冷汗,呼吸也難免會有些異常。但這種異常對我而言反而是好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體内的靈力也恢複了一層,這時候我就聽見了開鎖的聲音。
我心中一緊,心想來了,下意識地我就緊了緊手裏的匕首,同時靈力在我體内運轉了起來,而僵屍餘毒之力也布滿了我的全身。
“吱呀”一聲,門終于開了。
透過麻袋裏的縫隙,我清楚地看到了外邊所發生的一切。在門打開的那一刻,兩個人就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就是那個胡大師和李少!
“嘿嘿,胡大師,這次可多虧了你!”李少此時笑着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胡大師笑了笑,帶着一絲恭維的語氣說,“能幫李少一點小忙,是我胡某人的榮幸!不過李少可别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啊!”
“胡大師放心,這個社會上每天都會有失蹤的人,你要的人,我會按照期限,派人給你送過來!”
“那就好,那就好。”胡大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胡大師和李少之間,應該是有某種約定才是。不然李少就算是某市領導的公子,胡大師也不可能爲他效力。
其實這種情況,在圈子裏是經常發生的。修行者雖然一個個都身懷異能,但畢竟屬于江湖草莽之類的存在,大部分都是沒錢沒勢的。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得到什麽東西,比如說對修煉很有幫助的一些法器啊或者是上等的法鹽之類的,就隻能選擇依附與一些勢力。
而對于有些勢力來說,錢對他們來說就是個數字,壓根不成什麽問題,能有修行者爲他們效力,自然會欣然接受。
說到這裏,我不得不說一些大家對圈子的認知。
大部分人都以爲,身懷異能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少之又少,而且每一個幾乎都是行蹤難測之輩,其實這個認知完全是錯誤的。
修行圈子從上古時代一直流傳下來,它的大,它涉及面之廣,早就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可以這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裏的人。
叫做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不相信的話,大家就用自己的眼睛觀察一下,說不定從你身邊走過的大爺,就是一個身懷異能的人。
閑話暫且不說,那個胡大師和李少走進來以後,不過是在一瞬間,我就看見胡大師的面色大變,然後急急忙忙地朝着我走了過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緊了緊手裏的匕首。
來了!
“胡大師,你怎麽了?”李少這時候好像也發現了哪裏不對勁。
胡大師的面色凝重,此時他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透過麻袋,我看見他彎腰撿起了自己的那條細鐵鏈,随後眼神裏閃過一絲暴怒。
“可惡,到底是誰!破壞了我的亂念鏈!”胡大師破口大罵道。
随後他就轉頭對那個李少說,“李少,有人來過這裏。”
“什麽?有人來過這裏?”李少大驚。
“沒錯,絕對有人來過這裏!我的這條亂念鏈,已經被人給破了!”胡大師咬着牙說。
“可是大師,這是不可能的啊!這房間的鑰匙,一直都在我的手裏,門一直鎖得好好的,況且……”他看了看周圍,又疑惑地說,“這房間裏連個窗戶都沒有,就算有人要進來,也絕對瞞不了我們啊。”
胡大師聽李少這麽一說,就猶豫了起來。
按照一般情況而言,李少說的确實沒有錯。修行者也是人,隻要是人,就改變不了一些實質性的東西,比如說身體。
無論修行者的修爲有多麽高深,他都是有身體存在的,隻要有身體存在,除非發生什麽特殊的情況,不然的話,想要進入這裏隻有硬闖一途!
而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修行者确實能憑空的出現在這裏,比如說利用傳送陣。但是掌握那些特殊手法的修行者,又豈是易與之輩?
或許是想通了這一點,我就看胡大師松了口氣說,“或許是我多慮了。但是這亂念鏈又是怎麽回事?算了,李少,那個小妞應該已經失去了神智,你現在不妨就解開麻袋去看一看。”
“好!”李少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
而我聽到這話以後,卻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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