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學校并不大,但是後山卻不小。說這裏是後山,其實與學校有一牆之隔,僅有一扇小鐵門連接。這一道牆,俨然将它和學校分開了。
不過對我和李一彤來說,後山也大不了哪裏去。有土地爺的指引,不過幾分鍾,我已經看到了沈拉拉。
那是在一個小土堆上,沈拉拉背對我們,靜靜地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身後,是一道被拉長了的黑影。
我不由松了口氣,叫了句,“沈拉拉?”
沈拉拉并沒有給我回應,甚至感覺它已經變成了一座石雕。
“你怎麽了?”我意識到有哪裏不對,上前一步就準備去拉沈拉拉。但手才觸碰到沈拉拉的身上,我就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我艹,沈拉拉的身體,怎麽會如此的冰涼!
我倒吸了一口氣,也不管那些,用力一拽,沒有拽動沈拉拉,我索性上前一步,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裏。
抱着沈拉拉,我感覺和抱着一塊冰塊沒有什麽區别。而且此時我終于看到了沈拉拉的臉。
說起來相當的奇怪,沈拉拉的身體冰涼無比,可是她的臉,此時卻像是一團燒着了的火炭一樣,通紅無比。
不對,我心裏一驚,她的臉,哪裏像是通紅的火炭啊,分明就想是紅豔如鮮血啊!
“拉拉,你怎麽了?你說話啊,你可别吓我啊!”我連忙就拼命的搖着沈拉拉的身體來。
一搖,就搖出了問題來了。我感覺此時的沈拉拉重逾千斤,如果不是因爲我力氣很大,恐怕壓根就憾不動它半分!
我也想要試圖将沈拉拉給抱起來,但平時對我來說輕如燕羽的沈拉拉,此時卻和一座小山一樣,我哪裏能抱得動!
沈拉拉瞪大着雙眼,一言不發,連眼皮也不動一樣。
“張起塵,我感覺這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李一彤這時候說。她走上前一步,“我怎麽感覺這裏相當的陰森呢!就連土地爺,它招呼都不和我打一個,就走了。”
“土地爺走了?”
“走了!走的還蠻匆忙的。說是讓我小心一點。具體小心什麽,他也沒說清楚。”
“算了,已經找到了沈拉拉,我們先走吧!”我說。
我的心裏也充滿了疑惑。要知道鍾卿将鬼氣擴散到了整個後山,也沒有發現沈拉拉。我本來以爲,這下怎麽着也要經過一些波折,可沒想到,沈拉拉如此輕易的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啊。
不過眼下不是考慮這個的問題。這裏陰氣太重,沈拉拉身體的情況太過古怪了,我必須要盡快地帶她離開這裏才行。
“等等,張起塵,你懷裏抱着的是什麽東西!”這時候我耳邊卻傳來了李一彤的驚呼聲。
轉頭一看,李一彤一臉驚恐的倒退了一小步。
我愣了愣,就說,“是沈拉拉啊!”然後低頭下意識都看了懷裏的沈拉拉一眼。
這一看,我吓得魂都快沒了,我懷裏的哪裏是沈拉拉啊,這分明就是一塊石碑!這石碑完全是血紅色的,靜靜地立在我腳下的這個小土堆上。
我連忙将它松開,和李一彤一樣倒退了好幾步。
媽的,我說怎麽抱着冰涼,而且一動也不動的,它要是能動,那叫真見了鬼了!
很快我就皺起了眉頭。
無緣無故的,我怎麽會把這東西當成是沈拉拉呢?我一個人認錯也就算了,開始的時候好像李一彤也認爲它就是沈拉拉,這未免太怪異了點吧?
難道我和李一彤,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着了道?
一想到這裏,我就大聲說,“鍾卿,戒備。”
感受到了我的心意,沒有等我吩咐,鍾卿已經将自身的鬼氣彌漫開了。鬼幽雖然是傷到了本源,但也知道情況有變,眼中紅芒一閃,直接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将我給保護了起來。
就連鍾沐沐,也是緊緊地捏着自己的拳頭,龇牙咧嘴的好像随時都準備動手一樣。
不過鍾沐沐的魂體實在是太微弱了,看上去氣勢到是有,但威勢就不怎麽樣了。
在鬼幽等人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李一彤也往地下扔了好幾塊泥巴,召喚出了好幾個泥捏童子。
轉眼間,周圍就變得鬼氣翻騰,殺意盎然,好像但凡有個什麽風吹草動,下一刻就會萬箭齊發,攻勢如潮的撲過去,将那風啊草啊給撕的粉碎。
可我們這架勢擺開了以後,周圍卻安靜的,連蟲鳴聲都沒有。石碑靜靜地立在那裏,好像從開天辟地開始,它就存在一樣,透露着一股滄桑的氣息。
藐視,這絕對是對我和李一彤的藐視!
我和李一彤彼此對視了一眼,李一彤就問我,“張起塵,你不是說你是靈魂方面的行家嗎?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思考了下就說,“極有可能是什麽東西蠱惑了我們。土地爺說沈拉拉就在這裏?”
“沒錯。”
我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确定眼下并沒有什麽危險的時候,這才再次走向了那石碑。
我不知道沈拉拉到底在什麽地方,但我相信李一彤。眼下我要做的,就是試圖從這石碑上找到一些線索來。
等我将這石碑從頭到尾重新打量了一邊以後,我赫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在這石碑的頂端,刻着一樣東西。那東西不是其他的東西,就是我手裏的遊魚鈴铛!
這遊魚鈴铛或許本來是清晰無比的,不過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漸漸的被風化了。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
一座隻刻着遊魚鈴铛的石碑?還是血紅色的?
我的面色古怪了起來。
這遊魚鈴铛,到底是什麽東西?它可以開啓地下皇陵,和荒溝村附近的鬼王府也有關系,現在它的圖案又出現在了這裏……
難道這石碑,又或者是說這後山,和柳玉京也能扯上關系?
我發現我似乎陷入到某個局裏。我不知道是誰布下了如此大的局,但我知道,既然遊魚鈴铛在我的手裏,那這個局,我就必須要解開。
柳玉京曾經說過,她的背景很複雜,她不想讓我過多摻和進去。然而我現在發現,就算柳玉京不想讓我深陷危險之中,危險也會主動尋上我。
深吸了一口氣,我正準備再靠近一些,看一看石碑後面的東西。這時候我聽到背後傳來一聲驚呼聲,“啊!”
這聲音就是李一彤發出來的。
(昨天差的,會補上。還好昨天沒強着亂寫。剛看了前天的,寫的什麽狗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