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個鈴铛,我發愁了。
我知道這東西絕對是一件寶貝,但同樣的,它會帶來很多未知的風險。
我說的這個風險,可不單單是指使用鈴铛或者被鈴铛所傷害的人,而是對整個社會而言。
可就這麽錯過一件寶貝,總是有種相當不甘心的感覺。
片刻之後,我就有了決定。
這東西絕對留不得!
很快我就拿起了那個鈴铛,然後找了一個比較大的魂盅給它裝了進去。
好在這鈴铛也不算大,魂盅還是能裝下的。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準備了這麽多魂盅,誰知道每次都用來裝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我既然決定要毀了這東西,當然要把它帶在身上。因爲我不确定會不會有人再來,如果這鈴铛被其他人得到了,正道的還好,一旦落入了邪惡的人手裏,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至于如何毀了鈴铛,這就等出去以後再說了。
将鈴铛收起來以後,我看了看血棺,也算是了解了爲什麽鍾卿将鬼氣彌漫了整個後山,也沒能發現沈拉拉的蹤迹了。
我尋思着,這血棺也是一樣寶貝,最起碼它能完美的隔絕氣息。
之前我和李一彤站在棺材附近這麽長時間,不一樣沒有發現沈拉拉就在裏面麽。
一想到李一彤,我心裏一驚,狠狠地以拳擊掌。
壞了!棺材裏本來的東西不見了,那極有可能就在我的附近!剛才李一彤無緣無故的失蹤,鐵定就和那棺材裏的東西有關!
如果我再不快一點找到李一彤的話,她就真的極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
李一彤因我而來,我哪裏願意看到她受到傷害!我連忙就念動了陰陽遁法的咒語,然後朝着地下遁去。
其實我心中暗自有些慶幸,倘若是别人來到這裏,遇見這種情況,還真不知道怎麽辦好。
你總不能拿着鐵鍬将後山給翻個遍吧?又或者你總不能施展雷咒,死命的往地上轟吧!那樣就算找到了李一彤,估計屍體都涼了。
我施展遁法的速度很快,在施展遁法的同時,我還将全身的靈覺展開。
不單單是這樣,這地面既然無緣無故就将李一彤給吞了,我懷疑那東西或許就藏在土裏,或者就擅長土行之術!所以我随時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在這裏,說一點體外的話吧!對于我們修行者而言,什麽古怪的術法都有,但唯獨土系法術,相當的少。
原因很簡單,比如雷咒,它看起來威力十足,然後實際上所造成的傷害是極其有限的。一般的修行者,能召喚一道落雷,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然而土系法術呢?
任何的土系法術,隻要施展開來,那都是驚天動地。大地是萬物之母,再小的土系法術,施展的時候都會波及到無辜的生命,太過有傷天和。
這後山的面積很大,我的靈力有限,施展陰陽遁法最多隻能堅持五分鍾的時間。
這五分鍾,想要找到李一彤,其實是相當困難的。地面和地上不一樣,我隻能确定李一彤被地給吞進去了,但壓根就不知道,李一彤被吞了多深。
可是我沒有辦法,眼下隻能硬着頭皮,一路向下。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地下多少米,隻知道用了大約兩三分鍾。這兩三分鍾,我的靈力消耗的太快。一方面,我要施展靈覺探查周圍的情況,一方面,我還要保持着随時都有可能面對危險的狀态。
隻不過三兩分鍾,我已經心力交瘁了。
可我依舊沒有找到李一彤的身影。
難道,是我的判斷失誤?李一彤并沒有讓土地給吞了?
我猶豫了。
李一彤和我不一樣。我施展陰陽遁法,在大地裏就如同是魚在水裏,可李一彤*凡胎,就算被地面給吞噬了,也注定不會掉下去太遠。人的身體在土裏,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按道理說,我都下潛了這麽深,如果李一彤真的被地吞了的話,我也應該能找到她了才是。
可如果李一彤沒有被徒弟給吞掉,那她怎麽會憑空消失呢?
難道是飛天了?
我搖了搖頭,這怎麽可能!飛天這東西,可不是你想要做,就能做到的。最起碼在我的認知裏,修行圈的人沒有一個能做到這一步,就連我爺爺也不行。
我本來還是想繼續找下去的,不過現在我發現自己的靈力開始漸漸地變少,沒有之前那麽充足了。我知道,如果此時我再不返回地面,一旦等我的靈力消失,等待我的,就是死亡。
無奈之下,我一咬牙,就将鬼幽和鍾沐沐給叫了出來。當然我自然不會忘記百尺這老鬼。
“你們給我找!翻遍這片土地,也要給我找到李一彤!”我對它們下了命令。
不是之前沒想到利用它們,而是它們的實力太弱了,鬼幽就不說了,那是受了重傷。無論是鍾沐沐還是百尺,以它們的能耐,真要是遇見危險,怕連示警的能力都沒有,就會被打的灰飛煙滅。
就算示警,這裏可是在地下,我也沒有那個支援的能力。
但我現在沒有辦法,李一彤我是一定要找到的,不得已我隻能動用它們。
這幾隻鬼都按照我的吩咐,順着我的方向接着找下去了,而我則猛地朝着地面上遁去。
“李一彤,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我心裏想。
等我到了地面之上,我的靈力徹底被我揮霍的一幹二淨,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同時精神也是一陣陣的疲憊。
深吸了一口氣,地面上的空氣就是新鮮,我從懷裏摸出了一顆藥丸,塞進了嘴裏。
恢複靈力的藥丸可不是那麽容易搞到的,不過我身上還是有幾顆的。将藥丸吞下去以後,看周圍一片安靜,我就雙腿盤膝,坐在了地上開始閉目調息了起來。
鬼魂靈體雖然擁有在土裏穿行的能力,但它們的速度是有限的。可就算是速度有限,那也比我慢不了多少。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過去十分鍾了,這時候我迫不及待地就在心底詢問起它們來。
“找到了嗎?”
十分鍾……我的内心是絕望的。在土裏本來就要承受巨大的壓力,再加上不能呼吸,就算李一彤是修行者,這麽長時間被埋在土裏,恐怕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