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蘇樂出來以後,就恭恭敬敬地對我鞠了一躬。她也知道,沈拉拉這次叫她出來,是因爲我的緣故。
我看了她一眼,“蘇樂,你女兒是在陳家對吧?那她叫什麽名字?有沒有照片之類的?”
蘇樂一聽我問她女兒的消息,魂體一震,随後大喜道,“先生,你是準備将我女兒給救出來了嗎?”
我點了點頭,淡淡地說,“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不會食言。前段時間我太忙了,抽不出來時間。最近正好我有時間,那陳家我自然也不會放過。是時候處理你女兒的事情了。”
“那就太好不過了,蘇樂再次謝過先生了。”蘇樂感動的都要哭了。
蘇樂很快就施展了手段,伴随着一陣鬼氣翻騰,一張臉出現在了半空中。那是一個看上去有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
“這就是小女,叫做蘇姗珊。”蘇樂說。
我點了點頭,将鬼氣所呈現出的模樣給牢牢記住,揮了揮手,鬼氣就消散開了。
“我答應将你女兒救出來,不過你可别忘記答應我的要求,我妹妹的安全,就完全交給你了。”我接着說。
我和陳家現在已經勢如水火,勢必沒有那麽多時間來照顧沈拉拉。這丫頭經過了血棺的事情以後,脾氣明顯收斂了不少,但我擔心她本性難移,說不好就會做出什麽莽撞的事情。
當然我更擔心的是,陳家如果奈何不了我,會從沈家父女這方面入手。
蘇樂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讓蘇樂去魂盅裏修煉,又和沈拉拉聊了幾句,就将她趕出了房間,“拉拉,哥哥晚上還有事,現在需要休息,你先出去吧!”
“哥哥,晚上要不要帶我去嘛!”沈拉拉嘟着嘴說。
我沒好氣地說,“你當我是去遊山玩水的嗎?你要是去了,一定會礙手礙腳的。我答應你,我會安全的回來就是了。”
沈拉拉這才說,“好了,那我知道了。哥哥你放心,我不會再陰奉陽違了。”
說着就走到了門口,又回頭望着我,。“你一定要好好的哦!”
“你放心吧!就那幾個人還想傷害我,你未免太小看你哥哥了吧!”我打趣道。
沈拉拉仔細想了想,展顔一笑,“我相信哥哥就是了。”臉上的擔憂徹底消失了,蹦蹦跳跳就走了。
沈拉拉立刻了以後,我就将房門給關上,同時将身上的魂盅都給掏了出來。
在這些魂盅前點了三支貢香,袅袅的線性淡霧快速地就飄進了魂盅裏。
我本來還準備給她們血食的,不過想到晚上的越戰,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我還是要保存實力,養精蓄銳才行。
看着那三支貢香幾乎瞬間就被吞噬幹淨了以後,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怎麽把蝶衣交給我的寒瓊汁給忘記了呢?如果蝶衣說的是真的,這寒瓊汁真的能增加鬼物的實力,那今晚上的約戰,我的勝算又增加了好幾分的把握!
不過我又想起了蝶衣的另外一句話,那就是這寒瓊汁雖然能飛快地提升鬼物的實力,但也有很大的風險。如果鬼物本身所能承載的能力不夠的話,寒瓊汁反而會讓鬼物爆體而亡!
想到這我就猶豫了。
仔細一想,媽的,我手下這幾條鬼,哪一條是一般的角色了?再說隻要寒瓊汁不使用過量,應該沒有什麽問題才對。在這個世界裏,你想走捷徑增加自己的實力,那鐵定要伴随着一定的風險!
如果真發生了什麽不測風雲,我怎麽說也是養鬼道的傳人,大不了我再使用自己的精血,将那承受不了寒瓊汁的鬼物給挽救回來也就是了。
下定了決心以後,我就不再猶豫,直接将鬼幽給叫了出來。
柳玉京是我不指望的,也不敢勞煩這尊大神,而其他的鬼物裏,隻有鬼幽相對而言比較特殊。他那能吞噬萬物的體質,服用這寒瓊汁應該不成問題才是。
鬼幽很快就出來了,一出來就抱着我的大腿爬到了我的肩膀上,“老大,你叫我出來,是要給我血食嗎?”
說着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昨晚上我雖然沒有将玄月珠給煉化,但它怎麽也同意認我爲主。就因爲這樣,我體内精血中蘊含着的養鬼道明顯精純了不少。這種精純,對鬼物來說,那簡直就是一種緻命的誘惑,當時在院子裏的時候,就把鬼幽和鍾卿給驚動了。
我也确實答應等事後,我不會虧待了它們。
看到鬼幽那一番饞樣,我不由笑着罵道,“你就知道吃吃吃,想要血食?做夢!我可告訴你,今晚上會有一場鬥法。在鬥法結束前,我是不會消耗自己精血的。”
鬼幽一聽這話就有些垂頭喪氣了,“是這樣嗎?那老大你叫我出來幹什麽啊!”
噫,這話居然還帶着一絲抱怨。看鬼幽的表情,更活生生就像是一個得不到滿足的小怨婦一樣。
我對它是徹底無奈了,“精血是沒有,不過有個好東西要給你。”随後就将寒瓊汁給拿了出來
“老大,這是什麽?難道是新出來的飲料?趕快給我嘗嘗!”鬼幽看我掏出一個小瓶子,眼神發亮,開始迫不及待了起來,甚至都有了動手搶的心思。
我吓了一跳,趕緊說,“這可是要命的東西。”随後就将這東西的來曆給說了一遍。當然這東西的弊端我也沒有隐瞞,至于鬼幽願不願意冒這個風險,那就要看它的意思了。
聽我将話說完,鬼幽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沉思的神色。
我也沒有催它,将寒瓊汁給放在了桌子上,就靜靜地看着它。
“這東西,真的能飛快地提升我的實力嗎?”半晌以後,它好像有了決定,擡頭問我。
我點了點頭,“應該沒錯。”
“那我願意嘗試!”鬼幽說,随後它的話就讓我感動了,“最近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我有時候要是感覺,自己的修爲要是再高一點,或許老大你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危險。”
我感覺自己的眼睛一陣發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