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那個人發出了一聲慘叫。慘叫聲才剛響起來,就直接消失了。因爲我的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微微一用力,他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看都不看那個人一眼,我再次朝着陳凱撲去。
陳凱這麽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漢,此時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糟糕,怎麽沒有情報說,這小子的身手怎麽好!”說着就慌地從懷裏摸出了一把刀。看得出陳凱平時也是經常和人動手的。
我一聲冷笑,即便這樣,我也壓根就不将他給放在眼裏。他手裏的是一把短刀,大概隻有筷子長,一看就知鋒利無比。短刀朝着我捅過來的時候,我還聽見了破空的聲音。
若是在平常的時候,想避開短刀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不過眼下我身上中了散靈蟲的毒,我要是真的躲開這一擊,怕體内的靈力不足以支撐我制服這個陳凱。
咬着牙,我不躲不避地伸手抓住了陳凱的脖子。
短刀直接沒入了我的腹部,慶幸的是,我身體有僵屍餘毒之力護體,刀子雖然捅進去了,但被我的肌肉給裹在了其中,并沒有命中我的要害。
“就這點手段嗎?”我淡淡地說,眼神裏閃過一絲寒芒,手再次一用力,和之前的那個人一眼,陳凱也雙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以後,我才将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人的身上。
這三個人之中,我看得出陳凱的修爲最高,也是他們的頭子。我輕輕松松地料理了陳凱,最後剩下的那個人眼神裏滿是不可思議,随後意識到了什麽,猛地就朝着倉庫外跑去。
我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五鬼,給我攔住他,抽了他的一魂一魄!”我大聲喝道。
五隻擡轎鬼被召喚了出來,帶着一股股森然的鬼氣,朝着最後一個人撲去。最後一個人情急之下摸出了一塊竹闆還想反抗,不過竹闆還沒有響起來,五鬼已經将他給圍在了其中。
就看帶頭的那隻鬼,雙手幻化出鬼爪,用力一撕,一道透明的魂魄就從那個人身上拉扯了出來。接着五鬼一擁而上,那拉出來的一魂一魄,直接變成了碎片。
那個人的眼神茫然了起來,我知道他下半輩子,恐怕隻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
看見最後一個人已經被解決了,我就撲向了鍾卿。鍾卿此時還是被那張銀色的大網給困着,我掐動着法訣,念動着咒語,那銀色的大網立刻消失不見了。
本來這驅鬼符的主人,也就是那個陳凱,已經被我給解決掉了,再加上驅鬼符是在尋常不過的東西,我對符箓一道還是有些道行的,所以解開驅鬼符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主人!”鍾卿脫困了以後,就飄到了我的面前,一臉泫然欲泣的模樣。那眼神幽怨,看得我整個心都碎了。
我擺了擺手,看被驅鬼符折磨的衣衫褴褛的鍾卿,就把她給收了起來。
五鬼也飄到了我的面前,征得我的同意以後,鑽進了我胸口前的木牌裏。
這五鬼的修爲實在不怎麽樣,除了帶頭的是厲鬼修爲以外,其他的四隻,充其量也不過是一隻腳踏進了厲鬼的級别,但這一次,它們卻幫了我一個大忙。
将鍾卿給解救出來,我再也支撐不住了,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不然我也不會動用五鬼。現在我所需要的,就是将體内的散靈蟲給逼出來。
将肚子上的匕首給拔出來,血都沒流傷口就慢慢愈合了。我盤腿坐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體内的僵屍餘毒運轉的飛起。
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總之我睜開眼的時候,天都快亮了。我翻身從地上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我本來的打算是要将體内的散靈蟲給逼出來,不過真正這麽做的時候,才發現這比登天還難。
最後我發現,散靈蟲雖然逼不出來,但我的僵屍餘毒,卻将它給直接吸收了。我也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不過最起碼,我現在體内的靈力恢複了正常。
看了看周圍,想到幾個小時前的驚險,我心底頓時湧起了一陣後怕。
本來隻要我小心一點,陳凱三個人壓根就奈何不了我,就因爲我的自大,差點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錯誤。
深吸了一口氣,我搖了搖頭,就将目光落在了陳凱等三個人的身上。
陳凱他們還是軟軟的躺在地上,就好像死人一樣一動也不動。至于那個被抽了一魂一魄的人,則目光呆滞地就在倉庫的門口坐着。
我想了想,就走到了陳凱的身邊。
實際上我并沒有取陳凱的性命,而隻是利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法,讓他陷入了深度的昏厥之中而已。這種手法說起來特殊,其實很簡單。
在人的脖子上,有着無數的穴道,我從小就學習中醫,知道脖子上的某一個地方,隻要用力按下去,人就會因爲缺氧而直接昏厥。
我不取陳凱的性命,不代表就會輕易的放過他。站在他的身邊,我在心底問,“鍾卿,你還好嗎?”
鍾卿很快就給了我回應,“現在好多了。”
我說,“那你出來。”
鍾卿很快就出來了,她的魂體還是有些不穩,身上的黑衣都破了好幾個大洞。這也可以看到鍾卿此時的狀态如何。
鬼魂身上的衣服,隻要鬼氣不斷,是可以自動修複的。鍾卿的衣服到現在都沒有修複完整,由此可見鍾卿的魂體受到了多大的損傷。甚至如果當時我再晚一步,她真的有可能被那張銀色的驅鬼符給打的魂飛魄散!
“血食!”我看了一陣肉疼,直接伸出了手指。
“主人,這樣合适嗎?”鍾卿看了看周圍,有些不安地說,“主人你現在的身體……”
“你放心好了。散靈蟲的毒已經被我給化解了。我也查看了一下,周圍應該沒有什麽危險,況且我給你血食,這樣才能幫你恢複實力。你的實力恢複了,我就算再遇到什麽,也不至于孤軍作戰啊。”我笑了笑。
鍾卿到現在還在擔心我的身體和安危。就沖着這,我也不可能會在乎那一點半點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