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聽見我這句話以後,張胖子笑了起來,“小先生你怎麽犯糊塗了呢?隻要你不說,我不說,陳家也不知道這件事和你有關啊。”
“真的可以?”
“真的,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那行。張局長,我張起塵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隻要讓我見到蘇姗珊,你的問題就包在我身上了。”
“那我就先謝謝小先生了。”張胖子的聲音都精神了起來。
挂了電話以後,我将手機還給了陳一磊。
“那張胖子答應了?”陳一磊笑着問我。
我聳了聳肩,“好像是答應了。”
我又囑咐了陳一磊幾句,陳一磊告訴我,他已經在找人辦理出院手續了,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且說,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接下來的幾天,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陳家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居然沒有再來找我的麻煩,這讓我甚至有些無聊寂寞。畢竟這些天來,我幾乎都是麻煩不斷。
而在這幾天裏,張胖子果然将蘇姗珊給找了回來。
我和張局長見面的地方,是一間茶樓。
我才走到茶樓的門口,就看見張局長正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往外看。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女孩子。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她留着一頭短發,大大的眼睛。不過看向周圍的眼神裏卻帶着一些驚恐。
她的手,則完全和她的年紀成反比。那是一雙幹涸開裂的雙手,此時雙手的主人正用着它,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領。
“小先生,你終于來了啊。”張局長看見我,那臉上的焦急之色立刻消失的無隐無蹤,反而帶上了谄笑。
我點了點頭,“張局長,讓你久等了。”
“應該的,應該的!小先生你日理萬機,我這一個大閑人是早來了一會兒。我已經準備好了一間包間,小先生我們進去坐坐?”張胖子一臉恭維地說。
張胖子看來是這個茶樓裏的熟人,茶樓裏的服務員對他都相當的客氣。不過當他們看見張胖子在我面前那副忐忑不安的時候,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我也知道這地方人多眼雜,就點了點頭。
張胖子立刻就在前面帶路了起來。包間是在二樓,而我則和那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走在了一起。
這個女孩我一眼就認出了,正是蘇樂的女兒蘇姗珊。
在上樓的時候,我對蘇姗珊笑了笑。可這把蘇姗珊給吓壞了,她下意識地就退後了一步,同時有些害怕的望着我。
那眼神,就好像我要對她做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一樣。
我摸了摸鼻子,心裏有些不高興了。你這不是看不起人嗎?我張起塵像是那種爲非作歹不安好心,居心不良的大壞人嗎?
壞人有長得像我這麽清秀的嗎?
包間裏,張胖子恭恭敬敬地給我倒了一杯茶,同時又招呼着蘇姗珊坐下,“姗珊啊!你别害怕,這個就是要找你的小先生。他可是一個大好人啊!你可要好好的伺候他啊!”
張胖子對蘇姗珊熱情無比的說。
我艹了,這死胖子再胡亂說什麽?
可偏偏張胖子還不斷地對我眨着眼睛,那意思就好像在說:小先生,你可真有眼光啊,這個蘇姗珊長得真漂亮啊!難怪你讓我出面将她從陳家手裏要過來!
我能說什麽?我隻有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我總不能說,我其實是受到某隻鬼的請求,才讓你這胖子去辦這件事的吧?
索性我也不去解釋了。裝作聽不到張胖子話裏的意思,我對蘇姗珊說,“你被害怕,我不是壞人。”
蘇姗珊聽了這話以後,更害怕了。
我一陣冤枉,心想等有機會,我将蘇樂給叫出來,你就知道我張起塵是什麽人了。
“小先生,你要的人我給你找來了,你還滿意吧?”張胖子此時小心翼翼地問我。
我“嗯”了一聲。
“那……我的問題……”張胖子尴尬地笑着。
“我說道做到。”我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小瓷瓶,交給了張胖子。
張胖子如獲至寶地接過,打開瓷瓶,裏面是幾顆大約小指甲大的藥丸。
“三天吃一顆,在這期間,禁煙禁酒禁色。半個月以後,保準你生龍活虎。”我淡淡地道。
“那就謝謝小先生了。”張胖子大喜道,将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懷裏,“現在快中午了,不如這樣,今天中午我做東,咱們去玫瑰大酒店吃一頓!”
玫瑰大酒店算是雷鳴縣相對來說比較有名的酒店。
“還是算了吧!我還有事。”我說。
“這樣也好。那我就不送小先生了。”張胖子道。
其實我知道張胖子心裏也有些忐忑,那玫瑰大酒店人多眼雜,要是被陳家的人發現,他和我之前有關聯,恐怕他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慢着,張局長,還有件事要拜托你。”我連忙說,“左飛龍這個人,不知道和張局長熟悉嗎?”
“左隊長?”張胖子面色古怪了起來。
“我沒别的意思,就是我和左飛龍之間似乎有些誤會。如果你要是知道他有什麽動作的話,還希望能提點我一二。這份恩情,我會記在心裏的。”我說。
“那好說。”張胖子直接答應了下來。
張胖子走了以後,蘇姗珊就縮了縮身子,“你……那個胖子叫你小先生,那我也叫你小先生了?”
我擺了擺手,“不需要這麽客氣。我叫張起塵,論年紀,還沒你大。你叫我起塵就好。”
可蘇姗珊打死都不願意這麽叫我,最後她稱呼我爲“先生”。對這個稱呼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欣然接受了。
“先生……你放過我好不好?隻要你放過我,以後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我給你做牛做馬……”蘇姗珊說。
我一聽這話就樂了。
這丫頭現在還是把我當成壞人,這個倒是無所謂。不過既然她懇求我放了她,然後爲什麽又要說要給我做牛做馬呢?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看蘇姗珊誠惶誠恐的眼神,我笑着說,“你誤會了。我之所以找你,其實是受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