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分說的拉着她說道“什麽話路上說!先去找你那娘娘去!”
艾霜剛才說的話就像是給我打了劑強心針,沒有什麽能比渠胖頭複活對我來說更重要的了。
“公子忘了奴婢并不知道娘娘所住的清夢殿在何處了嗎?”艾霜突然喊道。
我一愣,反應過來,艾霜先前曾說過她并不知道那惠妃娘娘習景在什麽地方,每次都是有個隻問其聲不見其人的家夥帶着她去的。
“妹子,你先前說那娘娘召喚你的日子不遠了是嗎?”我想了想低聲問道。
艾霜擡頭看看我,輕聲回道“正是,怕是就在這幾天了。”
聽到艾霜再次确認,我有了計劃。我還是打算帶着艾霜去那處可以躲避的園子裏,她先前說過,那串銅鈴在她身邊一丈都能收到慧妃娘娘習景的召喚。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和她一起躲着,等着和她一起去見那惠妃娘娘就可以了。
這麽一想,我忙對艾霜道“妹子,你還是帶我去那處可以藏身的園子裏,咱們等到你那娘娘召喚你時,我跟着你去一塊兒過去,就是不知道那娘娘可會救我兄弟?“
我詢問着艾霜,因爲我不确定那個惠妃習景會不會幫我複活渠胖頭。
“奴婢不知道,不過娘娘宅心仁厚,肯定會救活渠公子的。”艾霜低頭輕聲回道。
聽她這麽說,我信心大漲,忙叫艾霜帶我去尋那處院子。
艾霜所說的那處園子還真的十分隐蔽,艾霜帶我前去的路竟然都是在些奇花異樹後面,繞來繞去的,如果沒有她帶着,我不出一會兒就得迷了路。
艾霜帶我走的都是十分偏避的小路,中間也遇到了些地處偏僻的院落,在院落裏面,我又看到了一些詭異的棺材,艾霜看到這些棺材倒沒有多大的反應,像是習以爲常的樣子,隻不過看着棺材的眼神中有些說不清楚的異樣感覺。
我看的奇怪,上前問道“妹子,難道你知道這些棺材中裝殓的女子是何人?”
“公子怎又知道這棺中裝殓的是女子?”艾霜好奇的看着我反問道。
“我先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棺木,其上擺着多是些金銀首飾水彩粉盒,所以,我判斷其中裝殓的應該是女子,不知道對不對?”我想了想回答道。
“公子所言不假,棺中裝殓的确實都是女子。”
聽艾霜确認道,我又詢問“這些女子又是何人?爲何入棺後不入土掩埋?”
“......這些女子都是曾經服侍娘娘的侍女,太極宮是皇宮大殿,又怎麽容得小小的宮女葬在此處,所以,侍女死後都隻能是入棺不葬,擺放在曾經所住之處。”艾霜想了半天,似乎在猶豫着什麽,好半天才開口對我說道。
我這時才明白,原來這棺中所裝斂的竟然都是些宮女“這麽多伺候那惠妃娘娘的宮女都死了,那惠妃的活了多少歲?怕是又老又醜吧!”我笑着說道。
“公子此言差異,娘娘蕙質蘭心,冰心玉潔,容貌絲毫不輸天上仙子,端的是極美…..”艾霜轉頭看了我一眼,幽幽歎道。
聽艾霜如此一說,我不禁對那慧妃娘娘更感興趣,恨不得立刻就看看她到底是怎麽個沒法,怎奈又沒有門路。所以隻好先跟着艾霜尋找那處可以藏身的園子,走了許久,終于找到了那處院子的入口。
令人意外的是,那園子入口竟然隐藏在幾棵枝葉已經觸地的龍爪槐後面。這要是讓我找的話,怕是十天半月也尋不到門路。
二人小心的躲着樹身上的鈎刺,進入了園子中。
園子正如艾霜所說,其中種的是些果瓜。這下倒好,二人不用愁沒有吃的東西了,園子面積很大,站在入口處,根本就看不到園子對面的圍牆,我問了艾霜這園子有多大,她的回答是不清楚,艾霜也沒有全部的逛過這處園子,隻是在入口處采集過些瓜果。
園子入口東南方不遠處,有間不大的木屋,我站在外面看着那木屋半天,總覺得它有種說不出的古怪,這可是太極皇宮。
就是皇宮裏有什麽寒碜的東西也不能擺在面子上吧?
可這座小木屋卻果真修建的十分簡陋,甚至可以說是寒酸,木屋修建的時候大概根本就沒有講究個樣式形制,可能就是本着蓋起來不倒的原則就行。
“妹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隐蔽的藏身之處?”我不确定的開口問道。
“委屈公子了。”艾霜俯首輕聲回答“木屋簡陋,但裏面還算舒适,住人并無大礙。”
聽艾霜這麽一說,我倒不好意思起來,其實我也不是嫌這木屋寒碜,我是覺得住在裏面,萬一那醜臉女子三頭屍啥的再來的話,還真的不能指望木屋能作爲抵擋的地方。
另外,就算女子三頭屍啥的找不到這地方,住在裏面也真的挺危險,這木屋從外面看着晃晃悠悠的,一股風就能給吹倒的樣子,典型的就是一危房。
不過,這時候再找别的地方也不太可能,這地方就是眼下最好的藏身之處了,要不然艾霜也不會選擇帶我們來這裏。另外,看妹子說的信誓旦旦的,估計木屋裏面環境也差不多哪去,住人啥的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我也沒有多想,跟着艾霜向那木屋走去,離那破屋越近,我心中疑惑越強,這木屋看着還真的越來越怪了,方方正正的。根本就沒有半點唐代房屋的建築風格。整個木屋看起來就像是荒山野林裏修建的給獵戶落腳歇息的地方。
二人很快就走到了那破木屋前,艾霜上前在屋門上鼓搗着開門,我也沒去注意她是如何開啓屋門的,而是暗自對四周戒備着,樹木茂密。藏人偷襲極爲合适,不得不防着。
很快的,艾霜就打開了木門。這小妞打開門後俯身退到了一旁,低聲對我道“公子請。”
我皺皺眉沒說什麽,邁步走進了木門内。咱可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社會主義新青年,堅決擁護馬列主義***思想的無産階級革命者,封建王朝的這套東西開始覺得新鮮,聽多了就覺得很不是滋味了。
艾霜一口一個公子叫的我極爲不适,想着的找個機會和她談談這個問題,看能不能把這個公子的稱呼換成阿龍或者龍哥啥的,聽着心裏也舒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