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的表情足以說明了自己此刻内心的想法,那就是絕對也不相信醜女人說這豬身怪羊羅密歐是神獸的話。
不光是我,半天沒言語的渠胖頭直接一個簡單幹脆的“cao!”字就回應了醜女人這不靠譜的話。
對于我們的态度,醜女人權當沒看見一樣,隻聽她接着說道“羅密歐這種動物,很早之前的文獻上就有記載了。”
聽醜女人這麽一說,我不由皺起了眉頭,别忘了我可是曆史系的學生,聽醜女人這麽一說,我倒是真的隐約記起像是在什麽書上見過類似羅密歐這種動物的記載。
隻是……是什麽書來着……
我低着頭努力回想着,是在什麽書上見過關于羅密歐這種怪獸的記載。
那醜女人見我低頭思索,開口又說道“似羊非羊,似豬非豬……”
醜女人說出這幾個字,我下意識的口中跟着默念了幾遍。
猛然,我腦中靈光一現,想起了是在哪裏看到過類似于這種豬身羊身動物的記載了。
《山海經》(西次四經)有載。
媪,似羊非羊,似豬非豬……
中國最早的一本神話傳說《山海經》中确實記載着類似于羅密歐這樣長相奇怪的動物,那是一種名叫媪的動物。
隻不過,這《山海經》一書,曆史上褒貶不一,有的說是集人文地理醫學各種常識爲一體的神作,有的又說是胡編亂造,造謠惑衆的巫書。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其中所描述的那些奇形怪異的各種動物确實都不存在于現實社會中,隻能是當作神話傳說一樣看待。
隻是聽醜女人剛才的話,她的意思難道是說這羅密歐就是《山海經》中所記載的媪嗎?
轉而,我又想起了《山海經》中其他關于媪的記載。
媪,似羊非羊,似豬非豬,在地下食死人腦,能人言,柏枝插其頭方可殺之……
邊回想着這些,我邊看向了醜女人腳邊偎着的羅密歐。
這家夥此刻倒也不和陳虎蛋叫闆了,低着羊頭yin着臉,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直盯着我眦着牙。
我看着它的森森白牙,嘴裏念叨着“食死人腦,能人言……”
我漸漸的回想起甬道中那些灰白腥臭黏糊的,陳虎蛋說是死豬腦子的東西,想起了我們三番五次的被莫名其妙的人聲所吸引。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大喊道。
“不可能!這家夥怎麽真的可能存在!”
“怎麽不可能?”醜女人聽我叫喊,悶哼一聲,冷冷的反問道。
“《山海經》隻是神話小說而已,其上的記載怎麽可以當真?根本就不科學!”我繼續瞪眼高聲回道。
确實如此,由于《山海經》這書上的記載的東西過于離奇,導緻很多人都不相信上面所記載的東西,就連現在寫小說都不從上面翻資料了,兩個字——太扯。
“科學?”醜女人冷冷道。<>
醜女人yin陽怪氣的反問頓時讓我說不出話來。
不錯,三頭屍和紫狐的存在确實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已經完全的超出了科學的範疇了。
不光如此,就連進入清夢殿的通道,那面如同鏡子一樣的入口,也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那種場面我隻是在科幻電影上面見過,沒想到會真的存在于生活中。
一時間,我無法反駁醜女人所說的,傻傻的盯着偎在醜女人腳邊的羅密歐半天說不出話來。
“說了半天,這家夥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渠胖頭和陳虎蛋顯然不懂我和醜女人說的意思,張嘴問道。
渠胖頭的詢問讓我回過神來,我嗒着嘴搖了搖頭,苦笑的回道。
“按這姐們兒所說,豬身怪羊羅密歐這家夥還真的算得上是神獸了。”
“啥玩意兒?”聽到我的回答,渠胖頭瞪大了眼睛。
“就這麽個玩意還真的是神獸?”
“甚是神獸哩?”陳虎蛋在一邊也瞪起了王八眼,一臉的不解詢問我。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神獸一詞,一般來說,古代神話傳說中,神獸一詞都被被解釋爲神異之獸。
神獸的出現能給世人招來幸福,化解戾氣,因此被視爲吉祥的象征。最典型的代表就是麒麟貔貅之類的。
但是眼前的這個怪模怪樣的豬身羊頭的羅密歐,除了長相怪異之外,也沒有别的神奇的地方了,即使它能口吐人言也不能算不上是神奇,八哥,鹦鹉經過訓練之後也是可以的,總不能憑這點就說八哥鹦鹉也是神獸?
況且這羅密歐如果真的是《山海經》中所記載的媪的話,那這家夥可是吃死人腦子的,這麽惡心的家夥用神獸來形容确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想來想去,這羅密歐和神獸一詞唯一能粘上邊的,那也就是它的珍稀xing了,至少到目前爲止,從古至今,我還從沒有在正式一點的文獻典籍中看到過關于媪的真實的記載。
羅密歐的出現倒确實真的填補了這個空白。
而且,從目前來看,這羅密歐的歲數恐怕也小不了,它不可能是現代社會中孕育出來的,按我的推斷,這豬身怪羊羅密歐很可能原來就是生活在這地下世界中的,後來才被這醜女人所發現的。
我把心中疑問再次向醜女人問了出來,得到的答案果然如我所想。
這隻媪——羅密歐。
确實是一直生活在這地下世界裏的,一直到後來被人發現的時候,羅密歐在這地下生活了怕是的有幾千年了。
不過,發現它的并不是醜女人,而是另有其人……
醜女人說出了另有其人之後,又住了口,沒有接着再往下說。
我此時被勾起了好奇心,這個“另有其人”很是關鍵。
太極宮和清夢殿很可能也是這個“另有其人”第一個發現的。也就是說,這個“另有其人”可能對于習景的了解知道
的更多。
“是誰第一個發現這裏的?”我沒有掖着藏着,直接問醜女人道。
事關習景,我仍然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再次向醜女人追問起了那個關鍵人物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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