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渠胖頭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隻見他用力地擠着眼睛像是想要将依舊停留在視網膜之中的刺眼白光徹底的從眼睛之中擠出去一樣
“老子就說過那娘們兒不是個凡人吧瞧剛才那架勢莫不成那娘們兒是升天了”
我并沒有理會渠胖頭這胡言亂語說的是些什麽視力恢複之後我根本就顧不上研究那茉莉究竟是爲什麽又消失了
同樣的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之後我就将目光完全的投向了包裹着習景的那團柔和的白光
就在剛才茉莉消失的刹那我向她大喊着“等等”的原因就是想向她詢問下習景這又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爲什麽會如同植物人一樣的被困在這團白光罩子中的以後還有沒有能将習景喚醒的可能
如果不能的話又該如何将她從這罩子一樣的白光之中弄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團白光雖然看着并沒有什麽危害但是卻十分的的詭異根本就無法移動也無從下手
因此這時在我看來即使習景不能從中蘇醒過來似乎我們也無法将她連同這白光罩子一起弄走的
然而讓我郁悶的卻是在我還沒有将心中所想的詢問出來之後這茉莉就又消失不見了
而且在這次消失的瞬間她對我所說的那句飽含複雜情感的“對不起”似乎是又向我表明了她的之所以再次消失是迫不得已的
“她.....有危險......”
就在我心中暗自琢磨之時突然就聽到了白依在一旁開口說道
白依口中所說的她正是在剛才突然消失不見的茉莉
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白依口中說茉莉有危險這話也并不是她第一次說了
就在之前茉莉沒有出現的時候白依就已經對我說過似乎覺察到茉莉有危險的事了
隻不過這次再向我說出來時白依的語氣似乎顯得更加的肯定了
女人的直覺的确很準這點我深信不疑
白依感覺到茉莉正面領着危險的境地那或許可能是真的
隻是對于此時的我來說這些壓根就不是我所關心的
雖然那個假名叫做茉莉的美妞兒看起來是對我有着很深的感情而且那種特殊的感情似乎讓我這種皮糙肉厚把不要臉當本事的玩意兒都有些受不了
但是無論如何我對她卻并沒有類似這樣特殊的的感情存在的
要是擱在平常的時候這茉莉突然神秘的消失我或許還會心中惦記琢磨一番究其原因
隻是在此時此刻這種特殊的環境之下我根本就無法将自己的關心從習景身上分離出一點去這功夫兒我唯一關心的隻是如何要将習景從這該死的白光罩子之中解救出來
然而正如我剛才所說這團柔和的白光相當的詭異看着像是白光但是卻有是有着實質的隻不過這種實質又根本無法分辨出個具體形狀來
就像是白光之中隐藏着一個隐形的罩子一樣
“大白活趕快看啊”
就在我圍着那團白光急的抓耳撓腮之時突然聽到一旁的渠胖頭開口驚呼道
他狗的很少發出這一驚一乍的動靜
因此聽到他這驚呼聲後我立刻就是我循聲望去
這渠胖頭和白依二人也不知道又泛起了什麽魔怔兩個人都是同樣的仰着脖子直勾勾的向着頭頂上方看着
在我們的頭頂上方隻有那些不停閃現劃過的異光
那種場景即使我不用眼睛去看也是早就知道了的并沒有什麽奇怪的
隻不過就在我看向渠胖頭時卻看到這仰着腦袋的渠胖頭臉上顯露出了一種十分驚恐的詫異神情
渠胖頭那大張着嘴根本就沒有絲毫想要想要合上的意思
再看他那臉上簡直就跟從白面堆兒裏爬出來的一樣那臉色兒簡直蒼白的吓人
這副德行隻能說明一點這渠胖頭指定是看到了什麽不尋常的場景了
心中想到這點我也顧不上再由任何猶豫了
連忙也是仰起脖子瞪大眼睛向着自己頭頂上方看了過去
這一瞧隻把我看的的頭皮發炸差點就控制不住的吼出聲來
隻見就在我之前看到的頭頂上方不停閃現劃過異光的地方不知何時竟然如同一塊殘破的幕布一樣被慢慢的撕裂了開來
而且就在那被撕裂開來的口子之中我隐隐看到一隻巨大的血紅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我們看着
突然看到的這一幕不僅僅是讓我看的頭皮發炸半天言語不出聲來甚至于在那一瞬間我的整個思維都停止了
這種場景讓我覺得我們三個人就是那被關在一個黑盒子裏的小白鼠一樣正有人通過觀察孔在打量我們一樣
而那雙巨大的血紅的眼睛讓我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光是看到那雙眼睛就已經讓我覺得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了
這被吓得呆住愣神兒顯然不止我一個
此時的渠胖頭哪裏還像剛才還能開口叫我一樣
隻見那整個臉面都似乎開始不由控制的抽搐起來臉愈發的蒼白的吓人那摸樣似乎預示着渠胖頭的三高已經陡然升高到了一個不可控的範圍随時都會心腦血管爆裂而挂
事實上此時的白依也好不到哪去
雖然她并不像渠胖頭那樣看起來像是有了生命危險一樣但是此時白依的臉色同樣的蒼白的可怕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再襯着這時候那種可怕的蒼白之色隻能是讓着白依看起來如同是座成型的冰雕一般
讓人感到萬幸的是那雙陡然出現的可怕的血紅大眼随着黑暗之中再一次傳出的劇烈震顫之後突然的消失不見了
這次黑暗之中的震顫給人的感覺似乎更加的強烈了
真的就像是在預示着一場至少7級以上的大地震就要來臨了
隻不過這地震即将來臨的前兆卻遠遠沒有那雙巨大血紅的雙眼帶給我的恐懼刺激來的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