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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去死吧”
随着躍向半空中的我一聲怒吼過後我緊握的拳頭最後如同重錘一般的砸在了陳教授的胸口正中
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拳頭之上傳出的那種溫軟的感覺讓我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快感
我的右拳已經砸碎了陳教授的胸骨完全的沒入了他的胸腔之中
此時我心中強烈想要複仇的**甚至于驅使着我用右手在陳教授的胸腔之中不停的揉捏撕扯着......
片刻過後随着我用力的将右手從陳教授血肉模糊的胸腔之中抽去一團血淋淋的不知名的髒器也被我從陳教授胸腔之中揪出來甩到了一邊
“嘿嘿......”
隻是即便如此陳教授卻已經怪笑着詭異的盯着我随着他的怪笑
從他的嘴角還不時的有血沫兒噴了出來
“汪......兄弟.....
胸腔之中已經被我攪成了一團肉糊讓陳教授此時再開口說話變得很是困難
隻不過當他結結巴巴的對我說話之後我卻聽得出來話語之中不僅沒有絲毫痛苦之意而且更多的是對我的嘲笑與譏諷
而且就沖陳教授剛才所說的那句話也不難看出即使已經受了如此重傷這老家夥依舊沒有絲毫要挂的意思
陳教授眼中顯露出來的譏諷與嘲笑讓我心中那複仇之意變得更劇盯着攤在地上詭異的盯着我笑着嘴角不時往出噴着血沫的陳教授我終于瞪大了眼睛沒有絲毫的猶豫我猛然的擡起右腳緊接着狠狠的朝着陳教授的腦袋之上踩了下去
如同踩上一個西瓜一樣陳教授那本就已經被劈開的腦袋這一下子徹底的被我踩成稀爛了
那種粘稠猩紅的漿液在我重重踩下去之後從我的腳底之下四濺開來也随着我的這下重踩陳教授那仄仄的怪笑聲也終于消失不見了
将腳慢慢的擡起移開之後我看到陳教授的腦袋已經完全的變成如一個破碎的西瓜一樣了
各種紅白之物以及一股夾雜着異樣腥味兒的血腥氣不住的往我的鼻腔裏鑽着
我的身上依舊在劇烈的顫抖慢慢的推開幾步之後我才被空氣之中飄蕩的這種異樣的腥臭之氣嗆得劇烈的喘息起來
我俯下身劇烈的咳嗽着想将已經呼入肺中的腥氣全部都咳出去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白依卻突然的開口驚呼道
“小心......退後......”
随着白依的驚呼我擡起頭看正看到腦袋已經完全支離破碎的陳教授再次緩緩的從地上爬起身來
此時的陳教授看起來更加的可怕他的腦袋已經完全的沒有了原來的形狀扭曲變樣眼球一個被我完全的踩爆而另一個則耷拉在了蔫癟的臉頰上面
他的整個鼻子已經完全的陷入了顱腔之中嘴唇也完全上翹着露出了兩排殘缺不全的牙齒來
“你他媽的究竟是什麽......”
面對着再次站起身來的陳教授我一邊不由自主的念叨着一邊慢慢的向後退出去了一步與此同時身後的白依也邁步走上前來跟我并肩站在了一起
雖然已經是面目全非但是站起身後正對着我和白依的陳教授依舊給我一種他在死死盯着我們看着的感覺
而且我還可以肯定雖然那張支離破碎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表情了但是此時面對着我和白依的陳教授心中一定依舊是在詭異陰測的笑着的
心中的臆想讓我第一次面對着陳教授産生了一絲慌亂然而僅僅是一絲慌亂而已我心中的念頭依舊保持不變不管這家夥是個什麽東西我都一定要其消滅掉
或許是很明白我心中所想這陳教授終于不再像剛才那樣被動的等着我先出擊了
雖然整個頭部已經是面目全非但是站起身後的他僅僅是稍頓了片刻之後就朝着我和白依的方向趔趄着挪了過來
此時對冉從陳教授的口中再無法發出那種陰恻詭異的笑聲了
但是說句實話此時無聲勝有聲用在這個場面似乎更加的貼切
沒有任何聲音發出的陳教授比起剛才來顯的更加的可怕
而且此時向我們走來的陳教授帶給我和白依的心理壓力也較剛才更加的大了
或許是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所緻面對着趔趄向前的陳教授白依先忍不住了
隻見她秀目圓睜口中突然嬌喝一聲白依猛然就将右臂一揮纏在她手臂上的銀絲劃着破空之音就向着陳教授襲了過去
面對着白依甩出的銀絲陳教授并沒有絲毫躲閃之意仍由白依将銀絲緊緊的纏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
“破”
白依的口中嬌喝再起随着她的嬌喝聲落隻見她手上猛然用力一拽鋒利的銀絲瞬間就将陳教授那顆支離破碎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模樣的腦袋從他脖頸之上割了下來
那顆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腦袋落地之後真的就如同是一個稀爛的西紅柿一樣
我甚至于都能聽到那其落地之時發出的那一聲“啪叽”輕響
隻不過我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顆爛腦袋之上因爲我十分清楚陳教授指定不會因爲那顆已經無足輕重的腦袋被割掉而停滞不前的
果不其然随着腦袋落地之後陳教授絲毫就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又接着往前走出幾步之後陳教授才猛然的停了下來
此時的陳教授胸口一個血腥模糊的破洞脖頸之上已經沒有了腦袋無論如何此等模樣對于任何生命來說都已經絕對是該死亡了的
隻是當停下腳步後的陳教授卻依舊沒有倒地咽氣的打算
隻見他靜靜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後身上突然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這種劇烈的顫抖給人一種十分痛苦的感覺隻見陳教授身上所有的肌肉皮膚似乎都在慢慢的撕裂破碎在那一過程之中不誇張的說我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隐藏在陳教授皮膚之下血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