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雅克島出發去往下一站十八天後,克萊德号在海上全速航行,路過一個海灣,這是一個長十五海裏寬10海裏的美麗如畫的喇叭形海灣。天氣晴朗,這個地方總是晴空萬裏,不見一片雲彩。這裏的海岸受到大山的保護,一年四季總是南風。海上一直飄着沉船的殘骸、一塊塊船桅的木料、一段段加工過的木頭,可惜,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克萊德号一直航行着,在雅克島出發十二天之後,終于正式停泊在這個島嶼的諾瓦港。
艾琳娜叫大家把小船放下來,于是艾琳娜和格雷上了岸。跟港口的人一番讨價還價之後,他們劃回大船,準備入港。
格雷毫不費力弄到了2匹快馬,不一會艾琳娜和她通過了這個都市的城門。這個城市的建立,全靠初代領主的兄弟和同伴,勇敢地踏上這片土地,經營着。
然而,這個城市昔rì的輝煌卻江河rì下。過路的暗jīng靈常常上來搶劫,之前的一次大戰這座城市被燃燒殆盡,被廢棄的城市隻留下了一片荒蕪,隻有城牆上還依稀可見被大火炙烤的痕迹。如今,這裏的居民不超過四千人,成天懶洋洋,很少出門,使得大街小巷變成了草地。這裏沒有貿易,也沒有任何活動,做生意是不可能的。當年最大的貿易城市,如今成了婦女兒童的鄉村。
這裏的現任領主盡管熱情地招待了格雷和艾琳娜,還想試圖談起這座城市的興衰史。但格雷卻絲毫不感興趣,他不願意浪費一分鍾。格雷毫不猶豫地走出門帶着艾琳娜回到了港口。
格雷招呼所有人來到方廳裏,他拿出一張地圖,是這個島嶼的地圖。他用手在地圖上比劃着,表示要大家準備起航去這個島的另外一面去購買煤炭,這裏已經什麽也買不到了。
接近晚上8點的時候,克萊德号終于到了島另外一面的海灣,在港口下了船。
這個城市坐落在島嶼邊緣,是一個商人建立的。因爲另外一面的破敗,所以這個本來應該是一個私人港口的地方成了一座城鎮。克萊德号上的所有人立即利用停泊的機會到處購買自己所需的物品或者遊玩,他們隻有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可以閑逛。因爲格雷隻需要十二個小時就能給船補充完煤炭儲備,他打算在後天一大早就啓程。
這裏的城市标志xìng的建築物就是一個酒廠,生産着有名的葡萄酒。但是誰也沒有想買的yù望,所以他們餘下要做的也就是回船上睡覺了。他們在第三天曙光初露時便離開這裏繼續起航了。
在航行的過程中他們看見了一個小島,格雷推測這個小島是一個無人居住的小島,島上隻有一座圓錐形的小山,估計是昔rì的火山。這個島大概僅僅隻有5平方公裏左右,無人居住的島嶼附近竟然有漁場,一些自願背井離鄉的漁民在這裏養着魚。
艾琳娜決定上島看一看,大家在島上浏覽了3個小時左右,從表面看上去,那裏風景不錯,但是就島上的動物和植物來說,就算最厲害的作家也寫不出什麽特sè。艾琳娜等人看到了幾隻野豬,一些海燕和信天翁。
島上有2個溫泉,溫度大約都在40度左右,大家都泡了1個小時的溫泉,舒緩了旅行的疲勞。
下午,氣壓異常地走低促使艾琳娜在船上采取了一切有必要的預防措施。她預料有一場猛烈的風暴即将來臨,雖然天空目前的狀态還沒有顯示出來,但她的jīng确的預感不會騙她。
艾琳娜一直呆在甲闆上,南邊飄出了一朵朵黑雲,艾琳娜叫上所有人來甲闆上,收起了所有的帆。到傍晚,風力增強了。這時候艾琳娜感覺這風速每秒大概接近12米左右。
薩利昂趕緊跑到鍋爐房停止了蒸汽機,但是已經晚了,螺旋槳不知道被什麽卡住了。
“怎麽回事?”艾琳娜問。
“螺旋槳變形了或者卡住了!總之是沒法動了!”薩利昂說。
現在不是搶修意外事故的時候,而有一個事實是明擺着的。即使螺旋槳再也不能轉動,蒸汽不起作用,已從排氣管派出去了。因此,艾琳娜不得不重新求助于她的船帆,利用已成爲她死敵的狂風找點出路。
她回到甲闆上,跟大家三言兩語彙報了當前的處境,然後再催促蕾依莎和愛絲特爾回到船艙裏去。但是愛絲特爾還是想呆在甲闆上。
“不行,這裏隻有我和格雷能留下來。回去吧!”艾琳娜堅決地說。
“但我也許對你們有點用處……”愛絲特爾說。
“回去吧,回去吧!你必須回去,我就是這條船的主人!你趕快退下去!”艾琳娜用絕對命令地口氣說。
這一定是危機到無以複加的程度了。愛絲特爾明白,這一刻她應該做出服從。因此,她離開了甲闆回到了船艙裏。
艾琳娜正抓緊分分秒秒使克萊德号擺脫螺旋槳卡住的危急處境,她決定上一個三角帆來控制航向。
克萊德号本來航行能力極佳,在風裏的推動下,它像鞭子刺激下的一匹風馳電掣般的快馬向前航行,于此同時,克萊德号的船身側面卻受到海浪的侵襲。船帆減少到這種程度,挺得住嗎?雖然都是世界上最好的船帆,但世界上有什麽能抵禦如此的狂風呢?此時的風俗已經接近每秒28米了。
這種三角帆斜扯的航行有一個優點,可以促使狼拍打在船最堅硬的部位,還可以保持原先的航向。這樣的航行也不是沒有危險,因爲克萊德号有可能被前浪和後浪之間的大面積漩渦卷進去不能自拔。但是,艾琳娜已經沒有選擇餘地了,她決定,隻要所有的桅杆和船帆沒有被狂風折斷或者吹跨,克萊德号仍舊保持斜行的航行方式。她的船員都不離她很遠,準備着哪裏需要人手就奔到哪裏。艾琳娜把自己的腰綁在桅杆上,嚴密着監視着怒濤滾滾的海面。
就這樣,克萊德号在那一片帆布的支撐下,任憑風浪推動,以難以計算的速度漂流着。風暴推着克萊德号急速前進,它也保持着最高的速度,因爲它的安全隻取決于它的速度了。有些時候,克萊德号的速度已經超過了同它一起飛奔的浪,它用鋒利的船頭劈開浪頭,像鲸魚一樣鑽進浪濤,任憑海浪掃過它的船身,從船頭掃到船尾。也有些時候,它的速度又和浪濤的速度持平,它因此大幅度左閃右閃,險些被自己閃翻。當然,也有浪走的快的時候,那時,在風暴的推動下,浪頭能夠超過船頂,于是,整個甲闆都無法地獄來勢洶洶的海水,從頭到尾被沖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