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那麽開心,撿錢了啊?”阿錯就是跟容也氣場不和,見面就吵,吵吵就打和夏非常懷疑馬車就是被他倆給折騰壞的
容也揚眉:“沒錯,就是撿錢了”他拍拍腰間那鼓鼓的精緻漂亮的錢袋子,滿腦門就差貼個大大的“爺有錢”三個字
阿錯冷哼:“切,花裏胡哨的玩意兒哪兒來的?還有,這三月天你搖什麽折扇!啧啧,裝,接着裝!”
容也沒有受阿錯的影響,眼底眉梢都是愉悅的神色說:“本公子就出去地轉了那麽一圈,就有姑娘往我懷裏塞東西,你叫我怎麽辦?拒絕人家吧,忒不厚道,我仔細想想還是笑納了”
和夏垂頭瞅瞅挂在容也腰間那明顯的姑娘家的手藝,嘟囔道:“容大哥,你怎麽沒一點骨氣呀”她說得聲,容也也沒聽見,反倒是離她近的阿錯立馬入耳了,喜得心花怒放
嘿嘿,少主,沒錯,這就是個吃軟飯的白臉,白臉吃軟飯!什麽高大帥氣,什麽英俊潇灑,您可别被他虛僞的皮相給蒙蔽了
我們台主才稱得上古今第一美男子他雍容閑雅,他眉目如畫,他骨血勻稱,他……反正總歸一句,這個容也對上台主簡直就是弱爆了!弱爆了!沒有可比性的好嗎?
您說您,跟着台主這麽多年,台主怎麽就沒把您熏陶成個眼界高的女子呢?
和夏可憐巴巴地絞着手指啜泣道:“我,我……師父谪仙般的人物,我怎敢對他起什麽不軌的心思呢?那司幽台的四大護法就更不用說了,四個隻有兩個男的,其中一個還,還喜歡你!另外一個不早就是冰夷的人了嗎?其他的兄弟……師父他老人家讓我接觸嗎?找他們玩兒還要提防這個那個地背着師父……”
阿錯捂面:“台主呐……”
容也有了明縣那些姑娘的饋贈,手頭一下子寬裕起來了,整日不怕受涼地搖着折扇,腰闆兒挺了,說話底氣也足了,不過他隐隐覺得和夏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粘着他了嘶——這一下子還挺不習慣的
和夏第一個暗戀對象的光輝形象幻滅了,好幾天她都無精打采的,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焉兒了
阿錯爲了讓她好過點,專門下車去買了些蜜餞果子給她當零嘴兒,權當是打發時間了
從明縣到京都的路途意外的安靜,三個人很少說話,自顧自地吃飯、睡覺,倒是外面的車夫情緒高昂,一路山歌高唱,緩和了車内微妙的氣氛
半個月後,京都到了,和夏的心情也平複了,每日依舊容大哥容大哥地叫着容也,不過相較往日的親昵,彼此之間橫空添了一座牆和夏與容也說話也沒有往日那般放肆不羁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了
下了車,車夫介紹他們去了一家京都最富盛名的客棧——興隆客棧
“少主,想開了?”阿錯左肩背着行囊,右手提着磐郢,随和夏跟在容也後頭
和夏聳聳肩:“早想開了既然我認爲容大哥不會是我未來的夫君了,自然是要保持距離的女子的矜持,師父從就教我了”
阿錯憋笑“嗯”了一聲您現在才想起台主要您矜持的事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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