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騰”地起身,走到窗戶邊關上木窗,面無表情地看着和夏,不說話逆着光,沾染上晚霞,她粉色的衣裙愈發紅豔
和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拽她回來:“你瞧你急的,我說難但是沒說不能解決啊!且聽我慢慢道來……”
“嘭!”門被撞開了
“來什麽來!”
和夏正手舞足蹈地起勁兒,一下子被來人的聲音鎮住了,僵在原地,眼珠子溜溜轉,與楚清兩人面面相觑
阿錯打破了詭異的甯靜:“顧閣主,出事了?”
顧眉急促地喘着氣,環顧屋内,然後走到桌邊倒了一碗白水一飲而盡,才道:“事情愈發麻煩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和夏和楚清一齊圍上去關切地問:“怎麽了?”
顧眉歎了口氣,疲憊地用手扶住了額頭
碧舒死了
就是那個在海婷房門外暈倒的那個女子
她的死狀與海婷一緻,唯一不同就是海婷的嘴裏塞滿了她的手指頭,而碧舒的嘴巴裏塞滿了從她頭上鉸下來的黑發!滿滿而雜亂的一團黑乎乎的的長發,都快把碧舒的嘴巴給撐破了碧舒死不瞑目,死灰的眼珠子睜得老大,滿地都是她的碎發
袁伯陽此刻正在碧舒的房間裏尋找線索
碧舒是昨天夜裏被害的今天群芳閣的女子們去大廳用餐,隻碧舒一人沒來原本大夥兒沒在意,以爲碧舒是因爲海婷的死而心裏難過吃不下飯,便沒有去打擾她直到剛才王一請顧眉一起去女子房間挨個兒巡查,才發現碧舒已經死了
楚清安慰道:“顧眉姐,你别急,不是還有袁伯陽嘛”
顧眉嗤笑道:“靠他?他就算是盡心盡力也未必能找出兇手!何況他還歧視我們女性!”
和夏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原來那個老頭還歧視女性啊!太可惡了!難怪查都不查就冤枉阿錯了呢!”
楚清幹咳兩聲,其實袁伯陽不算老,四十來歲,隻是長得可能比較着急
和夏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顧姐姐,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你聽不聽”
顧眉被這兩樁命案攪得心力交瘁群芳閣日後的生意是其次,但是她沒能保護好自己手下的女子,是她的責任
一貫聲音高亮的她此刻隻是低柔地說:“和姑娘,你請說”
“既然我們不能指望袁老頭,那麽我們就自食其力京都司能做的我們也許也能幹!”
顧眉撐在額頭上的手慢慢放下,擡頭看自信滿滿、昂頭挺胸的和夏,問:“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查案?”
和夏充滿自信地點頭誰說女子不如男!
顧眉思索再三:“或許是個好辦法”
楚清湊過來:“加上我呗!”
和夏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表示極其想要加入而站得筆直的楚清,打了個響指:“也行!”
“不過要聽從安排”顧眉緊接着加了一句她太了解楚清能折騰的能力了“而且你必須要蒙上面紗,裝是我身邊的婢女,如果你不想這麽早就被逮回宮裏的話”
楚清雞啄米似的點頭一一允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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