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一挪擋住了袁伯陽的視線,說:“她是我的貼身婢女”
“婢女?本官怎麽從未見過?”袁伯陽感到奇怪,自喃道
和夏又來插一腳:“顧姐姐的婢女袁大人怎麽會見過呢?袁大人爲官清廉正直,如果不是群芳閣鬧出了人命案,您才不會踏進的對吧!”
袁伯陽心想也是,縱使他見過顧眉的貼身婢女也早忘了想他堂堂京都司長官,朝廷重臣,怎麽會記住一個區區婢女呢?
“對了,你剛才說已經找到線索了,想必你們就是爲了這事來的吧你且說說看,可不要讓本官後悔答應讓你這等嫌犯……”
阿錯抱着盤郢淡淡道:“袁大人說話可要仔細”
袁伯陽的目光落在阿錯懷中那把泛着寒氣的盤郢,回憶起昨日群芳閣的大戰,咽了口口水,收回了未說完的話,擺手道:“你且說說,說說吧”
“咳咳,”和夏裝老成地清了清嗓子,開說,“王捕頭已經向我們述說了陰靈山的案子在那具男性屍體内發現的銀牌上面是否刻了‘雅娜’二字?”
“是!”王一勉強擠進來一個頭,艱難而積極地回應
和夏瞟了他一眼:“沒問你,”然後正視袁伯陽,“袁大人,是否刻了這兩個字?”
袁伯陽:“是”
那廂,王一喏喏地縮回了頭
“銀牌上的‘雅娜’其實是一個人”
“誰?”
“曾經的百花樓頭牌”
王一剛說出銀牌上刻的字,顧眉就想起了百花樓曾經的頭牌,雅娜
兩年前,她剛與楚弼和離就憑借着過往的人脈資金創辦了群芳閣群芳閣在她精心打理下在短短一個月内就在京都站穩了腳跟
随後,她去大楚各地招收才藝雙全的女子在百花樓,她原本早就看中了唱功一流的雅娜,隻可惜那時她正身處江南,而百花樓的老鸨硬是不肯松口,所以她無法及時替雅娜贖身
等到她回京後才聽聞雅娜早已在一個月前前瘗埋香無奈之下,她隻好退而求其次,買了百花樓裏稍遜于雅娜的海婷和碧舒
随着群芳閣的日益擴大,聲勢如日中天,京都的好幾家青樓都陸續關門大吉,百花樓也不例外四個多月前,百花樓的花姐就曾找過她,想要把手上最後兩個女子賣給群芳閣然後就帶着半生積蓄回鄉養老
顧眉創辦群芳閣的其中一個初衷就是給無家可歸的姑娘們營造一個收容之所,讓她們憑借自己的才藝養活自己群芳閣不是一般的青樓,閣裏的女子隻賣藝不賣身,顧眉從來不苛求閣裏的女子們出賣自己以此賺那些肮髒的臭錢!
所以當花姐提出建議的時候,她一口就答應了,不過她把價錢壓得很低花姐壓榨了百花樓的女子這麽多年,早已賺得盆滿缽滿,顧眉雖不能讓她出點血,但也不能讓她臨了還得意一番壓下來的錢,顧眉如數交給了那兩名女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