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公允起見,楚清也象征性地被碧香請到内殿進行搜身出來後,她一身輕松,快步走到和夏身邊,卻見和夏臉色發白
“和夏,你臉色不是很好,怎麽了?”
和夏與楚清來的比較早,與之後才出來的顧眉、阿錯隔着重重人牆
和夏猛吸了一口涼氣,示意她看向自己的袖子,壓低聲音說:“他們不會是在找這個木盒吧?現在也藏不了了,到時候肯定會被冤枉的”
話音剛落,碧香就面帶微笑地走到和夏面前:“和姑娘,請您跟奴婢進去檢查”
一股刺骨的涼意從和夏的背脊爬升,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她摸着袖子一臉苦笑
這下倒黴到家了!平白無故地被人冤枉
算了,他們未必是在找這個東西自己躊躇反倒會引起懷疑和夏昂頭挺胸,一股自信油然而生:“走吧”
不過片刻,碧香就捧着那個紅色木盒一路跑出來和夏黑着臉,步履沉重當碧香發現她袖中的盒子而面露奇怪的表情時,和夏便知道——完了!
楚皇聞風趕至長信宮
身形高大、微微發福的楚皇冷峻狠絕的臉讓人看了就心有戚戚焉,個個垂下頭不敢出聲
本來不必發動禦林軍,隻不過和夏身邊的阿錯太過厲害景後剛下令捉拿和夏,阿錯就手執盤郢,從人群中飛起來,緊靠着和夏眼中閃爍着警告
“刺客找到了?”楚皇聲音洪亮
他鷹隼一般的眼睛刮過和夏,爾後看向景後:“寶盒在哪裏?”
景後微微側頭,碧香連忙雙手呈上:“陛下,寶盒完好無損”
楚皇冷哼一聲,一旁的崔公公眼疾手快接過寶盒,打開一瞧,老臉瞬間煞白
“陛,陛下……”崔公公顫抖地幾不成聲
楚皇疑惑地往裏一看,勃然大怒:“怎麽回事,啊?七色寶珠怎麽會成這副鬼樣子了?”
七色寶珠世間罕見,在陽光照射下通體會泛金光每一顆珠子的顔色并不相同——分别爲紅橙黃綠青藍紫在黑夜之中,它們會在月光的映照下泛出流光的色澤
可是現在,爲什麽全都成了死寂的灰白色?
自開國起,七色寶珠便被藏于曆代皇帝的寝宮内,護佑着大楚國祚現在,現在……楚皇面色鐵青,氣得渾身顫抖,指着和夏怒道:“你,你好……”
和夏冤枉極了:“不是我!”
楚清也出來證:“皇伯伯,真的不是和夏!她一直跟我在一塊兒,怎麽會有時間去宣政殿偷珠子呢?”
楚清的證令楚皇的怒氣稍稍褪去,但仍渾身散發着寒氣:“那你說是誰?”
戴着黑色半臉面具的無命閃過楚清的腦海她追他到長信宮門口便不見他的蹤迹
他是故意引她們來的?一個想法如疾電閃過,讓楚清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下
“是,是……一個黑衣人!他将木盒塞在和夏手中就不見了!”
景後涼涼道:“郡主,你年紀,還不知道人心險惡說不定你口中的黑衣人跟她是一夥兒的他們拿你做擋箭牌呢!”
景後見到和夏的第一眼就滿心不悅直覺告訴她,這個看似無辜純潔的姑娘将會是她的絆腳石,而非墊腳石除掉她,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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