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陰雲密布,狂風大,淡淡的煙霧從四面八方趕來,将整座廣陵郡籠罩在裏面客棧外,風聲獵獵,滿樹的樹葉撲簌簌地響着,危險正一步一步逼近
和夏握緊了拳頭,坐在客棧的大堂裏,深呼吸,再深呼吸……她知道,他們都在
風滿有蠱蟲可以操縱人的意志,難道她沒有嗎?雖然她的風影術時靈時不靈,但用在抵抗風滿的蠱蟲上面,還是綽綽有餘的
現在,風滿應該覺得她已經被他操控了吧?
一抹墨綠色由遠及近,推開了客棧的大門大門吱吱呀呀地發出輕微的響聲,伴随着他的步子,回蕩在空曠的大堂裏
和夏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被風滿看出破綻她努力佯裝自己沒有意識,硬着頭皮迎上風滿充滿詭異笑容的臉
她眼睜睜地看着風滿輕車熟路地從袖中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從裏面取出一根細的鐵管,緊接着左手緊握着一個碗狀的、但卻比普通的碗十倍的器皿,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和夏的脖子
藏在陰影裏阿錯扣上盤郢,想立馬沖出去阻止,卻被國師攔下國師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阿錯的肩胛骨上,也隻有阿錯能夠感受到他的力量是有多強大
阿錯不解地望着看不清表情的國師,不明白他到底是想救少主,還是黑了心要借機傷害少主
在國師的鉗制下,阿錯隻能跟渾身冰涼、血液都快倒流的和夏一樣,眼睜睜地任由風滿用那根鐵管,緊貼着和夏右側的脖頸處,輕輕一戳,暗紅色的血立馬流進了那個器皿當中片刻之後,一隻通體泛着紅光的蟲子晃晃悠悠地通過鐵管爬進器皿當中
刹那間,三道身影急速掠去
國師摟住癱軟下來的和夏,将她抱在懷中,手抵在她的後背,源源不斷的靈力輸入她的體内
阿錯和景淵一前一後堵住風滿的去路
風滿稍一詫異,便冷靜下來:“原來你們早已布置好一切,等着我上鈎了”
景淵不忿,用七星劍指着他怒道:“你竟用此等陰損的招去害人!”
楚恒踱步過來:“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楚清和顧眉、雲裝以及華雪先圍到和夏身邊,見她安然無恙之後才紛紛指責起風滿來
楚清一臉可惜,道:“虧你長得如此隽雅,行徑卻如此卑鄙!”
……
風滿嘴角一絲茫然:“人,不都是要死的嗎?”
國師摟着昏迷中的和夏,眼底閃現寒意:“那你怎麽不去死?”
衆人俱驚國師怎會如此的……霸氣!
景淵因家族原因,早已知曉戴着玄陰面具的虞先生就是國師的隻是國師不說,他就随着國師的意思,恭敬地稱呼他爲虞先生
“因爲念念還沒有痊愈,我怎麽舍得去死?”風滿蒼涼地一笑,在阿錯和景淵手中的劍光中護好器皿
這可是念念的命!
“風郎!”倏忽,一個虛弱的女子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靠在門上不住地咳嗽,臉上沒有一絲血氣,整個人瘦弱到仿佛風一吹,她就能随風而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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