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亂中,一個儒雅清瘦的老年男子撥開村民,擠到雙方中間,面向村民,伸手使勁向下按:“大家夥兒先别沖動,有事好好商量!”
村民們一見是古離城,頓時有了主心骨的感覺:“别吵了,都别吵了,聽古先生說話!”
“對,聽古先生的!”
古離城使村民們安靜下來後,轉身面向景淵:“這位公子,請問你有何妙策能夠修補這個結界不瞞你們說,這個結界對于我們村子來說,實在是比性命都要重要!所以村民們才會如此激動的”
景淵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爲難地看向阿錯這個結界是阿錯想法子打開的,她應該會有辦法修補的吧
阿錯抱着盤郢,擡眼看了看景淵,再看看古離城,最後瞟了一眼村民們,鼓起勇氣說:“我……”
景淵及時打斷她的話,将她帶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阿措姑娘,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有沒有辦法?”
阿錯苦着臉皺着眉眨巴眨巴眼睛,攤手道:“我……沒有”看到景淵的更加爲難的表情後,阿錯又加了一句:“其實,其實我知道怎麽修補,隻不過我沒有足夠大的力量去完成它”
景淵揉了揉眉心,仔細思量了一下,囑咐道:“這樣,你先去跟村民們說你有辦法修補,但是需要一定時日”
“就這個問題都需要‘一定時日’?”斜刺裏,一個人涼涼插話道
另一個人反駁道:“這個結界本來就挺難修補的不然,你行你上嘛!”
對!沒錯!出場的便是噎死人不償命的國師同學以及唯一能在國師的淫威之下安然成長的和夏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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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錯看見和夏的一瞬間,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張開手臂奔過去,成功擠開國師,牢牢抱住和夏蹭了蹭:“少主,可找到你了!”
國師抄手撇頭,一丢丢不屑與不滿溢于言表:“一見面就抱……有什麽好抱的”
景淵則是一臉欣慰:“主仆情深啊!”
不遠處,顧眉朝着他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與華雪竊竊私語:“能讓咱們大楚尊貴的國師吃癟而還能安然無恙的,恐怕也就隻有和夏跟阿錯兩人了瞧國師那動,啧啧,寵溺中夾雜着無可奈何呀!”
華雪捂着嘴,不敢像顧眉這般明目張膽地看國師的笑話:“若非親自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國師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從前隻當他老人家是高不可攀、隻可遠觀不可亵玩的,原來……”
國師“唰”一記眼刀扔過來:“原來什麽?”
刹那,顧眉、華雪均顧左右而言他,隻當做從未說過國師的話
國師深感,這樣下去可不行多年塑造的國師形象,遲早得被和夏這家夥撕破的威嚴掃地呐!
如此一想,國師抖擻抖擻精神,松一松衣襟,清了清嗓子,準備重塑自己威嚴九天的形象
然而——
“先生!”和夏咋咋呼呼地奔過來一下子抱住他的手臂,“幫一幫忙呗”
國師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
“和夏!”國師略帶威嚴地開口什麽時候,她可以如此親近他了?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那還不是循序漸進、一步步來的嘛!先是扯扯您的衣袖,再挪過來,再然後呢,抱一抱什麽的都不成問題了最後,親一親……停!親什麽親?沒看見國師他老人家正在重塑禁欲系的形象嗎?
“嗯?”和夏揚起臉看着國師,笑得格外燦爛
隻一下,國師就繃不住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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