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儀兒走後,美人村的村民接二連三地生起了怪病漸漸的,美人村變成了醜人村村民們驚恐地發現自己還有周圍的人的臉上遍布皺紋與死皮連剛出生的嬰兒都沒能逃脫噩運
他們都說,是觸怒了花神,花神降罪美人村!
美人村以養花爲生,世世代代供奉着花神儀兒本爲美人村的祭花聖女祭花聖女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當得了的,必須得由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女子,經過花神的認可,才能順利成爲新一任祭花聖女
美人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符合成爲祭花聖女條件的人選了
沒有了祭花聖女,整個美人村陷入了痛苦的深淵
爲了不爲世人所嘲諷,美人村的每個人都學會了化妝來掩飾自己的醜陋,還籌集重金,請來了道法高深的一個神秘人爲他們建起了保護牆、障眼法
“儀美人?”和夏下意識地去看國師,想從他眼神中探究出一些宮闱辛秘
國師琉璃般澄淨的眼眸中一片寂靜,不起一絲波瀾他感受到和夏的目光,回望過去:“盯着本座幹什麽?”
和夏壞笑地靠近他,貼過去耳語道:“你是國師,大楚後宮的那些事情難道還能瞞過您的法眼?就跟我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國師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和夏套近乎的行爲:“你以爲本座那麽閑,什麽事都去看一看瞧一瞧?實話跟你說吧,楚孟那些個風流韻事多得簡直數不清,本座也懶得管他再說了,誰年輕的時候沒點挑花債”
和夏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狡黠地挑眉,順杆兒往上爬:“這麽說,您老人家也有……”她的兩個大拇指比劃了一下
咦,心裏怎麽酸溜溜的?
和夏依舊笑眯眯地盯着國師,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眼神
國師莊重道:“本座守心如多年”
一句話,令和夏的眉眼全都舒展開來,笑得格外燦爛沒有就好但國師下一句話讓和夏哽了一下
“倒是你啊,和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那個什麽容也啊、景淵啊之類的本座瞧你們平日裏走得還是挺近的呐!”
和夏捂着心口咳嗽兩聲,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我跟他們是再普通不過的朋友了!我隻當容大哥和景大哥是我的兄長罷了他們肯定也是把我當妹妹的”
玄陰面具下,國師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了
突然間,顧眉插了進來:“你們倆在說什麽悄悄話呢,這麽神秘?虞先生,剛才古先生還提議請您這個大功臣去吃頓飯呢!順便可以給他出出主意,怎麽處置那個狗腿子韓系”
國師皺眉:“是他主動請我們出主意的?”
顧眉沒聽出國師的不悅,她沒有國師想得那麽多:“那倒不是,他什麽都沒說是我們幾個覺得那個韓系太不是東西了!十幾年前拆散了他們一家不說,如今還對她女兒有非分之想!這種人不教訓不長心呐!和夏,你說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