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趙泥巴缺了兩顆門牙,受到一頓暴打還要守門在韓府,就是帶傷也得堅守崗位,否則就算曠工,得扣一大筆錢!這扣下的錢自然流到韓系的私人腰包裏了
他愁眉苦臉地聳拉着臉站在門口,遠遠地瞧見一個姑娘氣勢洶洶地拉着一個帶着半臉黑面具的男子朝這邊走來
“不是吧,又是來鬧事的不成?”趙泥巴要哭了,早知道就不該跟人調班,換了今天值班
“哎哎哎,兩位……”趙泥巴爲了不被韓系責罵,硬着頭皮迎了上去攔下他們,“所爲何事?”
楚清瞪了他一眼:“你說何事?”
趙泥巴“呵呵”極爲尴尬地笑了兩聲,抓了抓腦袋:“我怎麽知道啊!”
“讓開讓開,我要進去找人!”楚清想繞過趙泥巴卻被堅韌不拔的趙泥巴同志幾次三番攔了下來
“抱歉,我家大人今兒個在接待貴客,不方便接受報案”
楚清側頭看無命:“無命——”
無命貌似笑了下,朝趙泥巴走了一步,厲氣逼人,寒意陣陣
趙泥巴強撐着咽了口口水,與無命對峙一眼後,抖着腿放行了
流年不利
韓系闖了禍,自家閨女隻好來替他收拾殘局韓梨梨謙虛有禮地安頓好國師、和夏等人,令他們感受到什麽叫做賓至如歸
韓梨梨剛見到國師的時候心神一晃,片刻之後恢複如初
和夏望着韓梨梨離去的背影,壞笑着打趣國師:“看來所有姑娘都難擋先生的魅力”
國師彎了彎嘴角:“吃醋了?”
她吃醋?她會吃醋?
和夏急忙否認:“我吃哪門子的醋?不過是誇贊您罷了”她扭過頭去看院子裏的花草,佯裝隻是随口一說
國師眉目如畫,反手扯下束發的發帶,任由如墨長發披散在肩,淡雅中隐隐透露着一絲邪魅之氣
“過來”他向她招手
和夏不明白他要做什麽,但還是聽話地擡腳走了過去
“幫本座上街挑幾根稱心的發帶吧”
和夏歪頭,心裏竊笑,隐約覺得與國師更近了一步可不是誰都能替他挑發帶的
“别忘了你答應過本座,要賠給本座一身衣裳的”
哦,那是在美人村的時候
和夏打了個響指,允諾道:“沒問題!”說完後,撒歡跑出去,心情特别的好
和夏一出門,兩隊人馬就找上門了
韓梨梨捧着衣物與對面一樣捧着衣物的雲裝面面相觑半晌,兩人異口同聲說道:“來送衣服啊?”
說完,兩人愣了下,一齊跨進門
韓梨梨笑着說:“先生,家父命我來給您送換洗的衣物”
雲裝不甘示弱緊随其後:“先生,恒……哥哥特意讓我選了換洗的衣物送來”
國師支着頭,瞟了她們兩聲,閑閑道:“有發帶嗎?”
“有!”韓梨梨跟雲裝搶答道,說完,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哦,有啊……”國師琉璃般澄淨的眼眸中露出一絲笑意,語氣頗爲可惜,“但我的衣物已經交給和夏負責了”
對面兩人尴尬了,想了半天建議道:“先生……”
國師打斷道:“好了,我要進去沐浴了,你們倆确定要杵在這裏嗎?”
這話說的,把兩個人都羞得滿面通紅,語無倫次地抱着各自準備好的衣物灰溜溜地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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