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西沉,和夏百無聊賴地在外面踢石子兒玩他們已經在裏面密談了近一個時辰了,怎麽還沒出來?正想着,門開了和若星率先走了出來
和夏面對他那張臉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吸了一口氣緩了緩才迎上去
和若星笑着看她:“聽他說,你爲了七色寶珠的事情很是煩惱?”
哎呀,莫非此人有法子?和夏猛點頭
“不用煩惱了”
和夏心中一喜,但他接下來的話把和夏喜悅的心情擊個粉碎
“因爲無法可解”
“爲,爲什麽呀?”和夏焦急地追問道
和若星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石階上的國師,心想你這個師父怎麽當得?都快把自己的徒弟急死了,知不知道?!
“萬事萬物皆有命數七色寶珠的壽命已到,自然活不過來了”
和夏喃喃道:“啊?原來珠子也會死呀!”
和夏的心情有些低落,見和若星要走,急忙問下一個提問:“等等!那個……你們倆到底什麽關系呀,怎麽會長得如此相像呢?”
石階上,國師的手緊緊握住,緊張擔憂地望着和若星
和若星感受到來自國師的緊張,沒有回頭,笑了一下,看着和夏的眼睛回答道:“我們是表親”
國師的手騰地松下來,自嘲地一笑師尊一向守承諾既然已經答應替他向和夏隐瞞身份了,自然不會出岔子
“表親?”和若星走後,和夏猶自站在原地詫異國師居然會有表親?不對啊,國師都已經活了上百年了,那麽他豈不是也……
“和夏,想什麽呢?”國師緊張兮兮地走過去打斷和夏的沉思别看他這個徒弟平日裏傻乎乎的,一旦遇上大事可比常人想得還要深入透徹他真怕她發現什麽蛛絲馬迹
和夏聽見國師喚她,立即苦哈哈地擡頭:“他說七色寶珠喚不活了,這可怎麽辦呀?先生,你說楚皇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地想殺了我啊?”
“唔——”國師沉吟,“沒事!他剛才跟我說了他沒法子不代表本座沒法子,是不是?等回了浮玄塔再說吧放心,有本座保着你,楚皇不敢對你怎麽樣!”
和夏馬上重新燃起自信,對着國師好崇拜
國師望着虛無的遠方,心下決斷——得立刻離開韓府!
若不是他用七色寶珠的事情搪塞過去,恐怕他謀劃了近十年的計劃都會被師尊給阻攔下來
是夜
黯淡的月光射進屋内,一個黑衣人正跪在地上屏氣斂息地聽候國師的調遣
“你那日将七色寶珠扔給和夏的時候被楚清看到了,而你現在又和楚清呆在一塊兒這段時間就不要來找本座了”
無命低頭領命:“是!”
“下去吧”
一聲過後,無命如鬼魅般消失了
國師手扶窗棂,望着天空中被沉重的烏雲遮蔽的黯淡月光,淡煙悄起間,他仿若看到了和夏的笑顔轉念之間,和夏變了臉,那雙清澈見底的水眸中浮現出怒火與哀傷,不斷地問責他,爲何要如此待她?爲何會如此待她?
重重一敲,國師的手緊緊握成一拳,沉重地閉上了眼
既然開始了,斷然沒有中途放棄的道理
他相信,不管日後和夏遭遇多大的傷痛,他都能替她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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