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離城用力按了按古長歌的肩膀,提醒她不要大聲說話把衙役引來:“你聲點!長歌,事到如今你還不懂爹的苦心嗎?你可知道在和夏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
“誰?”
“那可是當今的國師!”
“什麽?”古長歌突然得知這個消息,有些震驚xs· 發@發@說她喃喃道:”爹,您,您怎麽會知道……”
“我曾經爲了報仇,查閱、搜集了大量資料,多多少少知道些國師的事情當日我一看到那人面戴玄陰面具,又是氣度不凡的樣子,便已經猜到七八了”
古長歌突然興奮起來:“可他是國師,他就是國師呐!我們,我們可以跟說……”
古離城打斷她的話,顯得很冷靜:“跟他說什麽?說韓系當年是如何拆散我們一家?還是說皇上當年如何強行霸占你娘?”
古長歌急切道:“您可以告訴他韓系販賣私鹽的事啊!這件事我們查了很久,确鑿無疑!不就是爲了在關鍵時刻當做扳倒他的證據嗎?”
古離城看女兒如此天真,不由苦笑:“你以爲國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他……”
“他心裏跟明鏡兒似的,清楚着呢!隻不過不想管罷了爲國師,隻需要端坐在明堂寶座之上接受萬民敬仰,維持大楚國祚即可世間俗事他是不管的”
古長歌不願失去如此大好機會:“爹——”
古離城卻硬下心腸,選擇先保住女兒再說:“走!跟我回家!”
“爹——”
“走!”
古長歌拗不過他,隻好不甘心地一步一回頭,跟着古離城回去了
在他們走後,自不遠處的大樹陰影下走出兩個人
“殿下……”雲裝擔憂地望着身邊這個男子
楚恒望着漸漸遠去的古家父女,臉色愈發深沉除了私鹽的事情,他似乎又知道了一些本不該他知道的事情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考慮如何處置韓系以及他的同黨另一件事暫且擱在一邊
“雲裝,若是我辦了韓系,勢必會牽扯到舅舅的那麽到時候整個景家都難以逃脫母後也會……”
雲裝:“如果殿下不忍心,不妨聽一聽雲裝的建議”
“說”
“點到爲止殿下大可做一半留一半,還沒查到國舅的時候就撒手如此一來,既可免皇上質疑殿下的能力,又可保住殿下的母家,豈不皆大歡喜?”
楚恒頓悟,面色一喜,當下決斷——天亮之後便派人捉拿韓系!
月影重重,天色黯淡,雲裝溫順地陪着這個大楚未來的皇帝,心中早已有了盤算她知道楚恒仁善,更知道當今楚皇陛下的狠辣一旦楚恒翹起了韓系這顆棋子,接下來事情就不會如他所願,想停就停景家,是勢必要倒的!
一切妨礙她前進的人都得死!
景後是如此,景國舅也是如此,那個還妄想着做太子妃的景家姐更是如此
她會借楚恒的手,不動聲色地除掉一切對她不利的人
等着吧,一國之母的位子遲早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從前她有多麽卑賤,将來她就有多麽高貴!她誓要将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統統踩在腳底下,然後一一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