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風陣陣,站在觀星台之上可以望見萬家燈火,一片甯靜美好w.`· 發發`說|
和夏伸了個懶腰,當着國師的面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舒服愉悅地閉上眼,感受這一刻的甯靜
國師蹲下身去,戳戳她的臉蛋,提醒道:“觀星台的石闆下還鋪了一層千年寒冰,你……不冷嗎?”
和夏聞言蹙眉,好像有那麽一丢丢的寒意自底下冒出來,起初還隻當是夜晚氣溫下降的緣故呢!她爬起來,抱着手臂哆嗦了幾下:“你不早說”
國師笑了起來,主動脫下外袍給她披上:“我沒料到你會如此那邊有長椅,去坐坐吧”
長椅上,和夏抱膝坐着,身上裹着國師的外袍,心情格外舒暢她雙手托下巴,試着去靠國師的肩膀,見他沒放對,便放心大膽地整個人都靠了上去
一股蘼蕪香似有似無
和夏開口:“我想家了”
國師:“想回去?”
和夏怔了一下,搖頭:“想,卻又不想”畢竟這裏還有你
國師默然,片刻之後說:“你師父一定待你極好”
和夏笑了:“那當然了,我師父是世間頂好的”說完之後見國師不說話還以爲他吃醋了,急忙補上一句,“你也是頂好的我常常在想,如果你和我師父兩人對上了,不知誰更勝一籌嗯……不過我師父有些臭美,你得讓着他點兒,否則他生氣了,該不讓我們倆在一塊兒了”
國師:“……”他内心是五味雜陳的他這個傻徒兒啊……
和夏直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國師看:“嗯,那個,我……我喜歡你,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去?”紅撲撲的臉蛋上,一雙如水眼眸清澈幹淨,充滿希冀她是醞釀了許久才敢鼓足勇氣說出來的,不知道他會有什麽反應
國師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認真地對和夏對視,望進她的眼睛裏,那些柔軟、美好、幸福,是他給不了的他下意識地躲閃,突然抱住她,害怕心思純淨的她會看穿他的僞裝,不想讓她看清自己的表情
回京之前,國師已經重新戴回了玄陰面具,但和夏執意要求坦誠相待他拗不過她,隻好答應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摘下面具
可他不願頂着一張别人的臉對着她,不想她對着别人的臉笑得那麽開心他在想,什麽時候才能讓她知道真相?不過那個時候,估計在她看他的眼神裏再也找不到幸福,隻有厭惡憎恨了吧
她愛僞裝成别人樣子的他,卻恨他真實的樣子
這是必然的,在他鋪就的道路上不可避免的一環
是他親手釀下的果,自然要他親自吞下
他隻希望,一切都會按照他預設的樣子前行,千萬不要有任何變故否則,他會失去她,永遠
和蘭亭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明明知道此事千難萬險,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但他就是固執得可怕,非不信所謂的天命,非要賭上自己的一切
明明心裏害怕得要死,卻渴望着那一絲的希望,乞求自己能夠掌控一切
“和夏”
“嗯?”
“我會護你一世,但是你要聽話”
“嗯”
暗處,姻嬌看着他們相擁,内心早已妒火中燒
疏勒守在觀星台外面,看到姻嬌站在拐角處,走上去問:“你在這裏做什麽?”
姻嬌已經隐藏好自己的情緒,臉上浮現得體的笑容,對他盈盈福身:“父親,我隻是恰好經過”
疏勒不疑有它,揮了揮手讓她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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