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明将所以的書簡看完之後已經rì落西山,沒有辦法,隻好在山洞裏待上一晚。
“伯父的傷應該沒事吧!”顔明暗暗擔心,誰知道上個山還出了這麽多的事故,收了一群猴子當部下,看着四周雀躍不已的猴群,深深的歎了口氣。
睡過一晚,第二天,宋小平扒開躺在自己身上的猴胳膊、猴腿,實在有些無奈,一晚上,猴子都是擠在一起擠擠挨挨的睡在一起,趕都趕不走,郁悶,一股沖天的氣味攪的他睡不着。想到這裏感覺很有些喜感,竟然和猴子擠在一起,阿彌陀佛,以後一定不能告訴别人自己的遭遇,要不自己大将的面子都丢光了。
因爲有些口渴,顔明又厚着臉皮喝了些猴兒酒,猴兒酒不知道爲什麽似乎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效果,也不醉人,就如同普通的果汁一般,顔明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太在意,這也集天地jīng華的東東也應該沒有那麽多,他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猴群将僅剩的一碗最珍貴的猴兒酒給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了
整理好東西,顔明便告别猴群出發了,隻是溝通卻出了大問題,走了幾裏路,猴群還是緊緊的跟在後面,直到他不停的打手勢要離開,他們才慢慢明白過來,知道對方是要走,猴王的命令,也不敢不從,一個個都跳躍着走了。
“叮咚!你的第一批部下已經脫離。”冰冷的機械聲傳來,并沒有什麽懲罰,讓顔明松了口氣。
看着地圖,顔明提着大砍刀又往上山走了五六裏,便到了中午。
此時山勢漸漸升高,氣溫也降低了許多,便是草木種類也改變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麽茂盛,多了許多高大的的針葉林,高聳如雲的大樹遮蓋了陽光,山林裏少了灌木和雜草,路也變的好走多了,顔明前進的速度也快了許多,因爲想要把昨天耽擱的時間補回來,他加快了腳步。
走了一上午,顔明已經出了一身的大汗,隻是這卻不是最讓他擔憂的,他感覺之前早上喝的幾碗猴兒酒的酒勁似乎上來了。
“唔,有些暈,糟糕。”感覺到有些釀跄的步子,顔明暗暗叫苦,他是很有酒品的人,即使醉了也很清醒,但是身體确實醉了,有了反應,感覺到呼呼的山風,頓時有些困了。
眼睛也有些迷糊,不想動彈,顔明雖然極力保持清醒,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找了被風的大石頭就要躺下。
“這莫不是武松打虎的節奏!”顔明暈暈乎乎的想到。
“吼!”寂靜的山林裏突然傳來一陣嘯聲,将顔明有些暈乎的腦袋喚醒,後者一個激靈就從大石頭上翻下身來,緊緊的握着大砍刀。
“是老虎的聲音。”顔明感覺背後出了一身冷汗,老虎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那是在籠子裏,溫順的多,野xìng幾乎消失不見了,被大鵝追着跑。
“不怕,不怕,連隻鵝都不怕,我怕什麽!”顔明運起吹眠**,給自己打氣,但是腳下還是有些發軟,也不知道是酒勁上頭,還是真的有些膽怯。
“希望對方不是沖着自己來的!”顔明看了看四周,眼睛一亮,找到一株幾人才能懷抱的大樹,娘嗆着就到了樹下。
望着高聳入雲的大樹,将大砍刀别在懷裏,學着前人的法子,在手上抓了一把泥土,就要往樹上爬。
“該死!”感覺到因爲酒勁上湧,雙腳發軟,不聽使喚,怎麽都上不去的時候,顔明終于有些慌了。
“吼!”又是一聲膽戰心驚的虎嘯,竟然越發的近了,還不時聽到老虎跑動的聲響,帶動灌木的嘩嘩聲。
顔明感覺到身後的冷汗都順着衣衫淌了下來,酒勁似乎也下去了一些,再也顧不得什麽,幾個借力便上了樹,顫顫巍巍的爬到一個枝桠上扶住,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往上爬了幾節,還是不放心,如果不是樹頂的枝杈太細,恨不得越高越好。
顔明稍微放下心來,一番運動,又是擔驚受怕,出了一身大汗,酒勁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往下看,才發現一頭斑斓猛虎正嘗試着往上爬,搭着兩隻前爪顫顫巍巍的向上竄,不時還向顔明亮出血盆大口。
“該死!誰說老虎不會爬樹!”顔明很郁悶,表示再也不相信貓的話了。
“還好,這老虎爬樹的技巧不高,速度很慢!”看到身下的老虎爬樹的狀況,顔明松了口氣,又感覺到有些好笑,對方爬樹的樣子的确有些喜感。
放下心來的顔明,從箭袋裏抽出一支箭矢,正要張弓搭箭,卻發現從上往下shè箭,因爲他的年紀,個子不高,根本沒有空間拉開一米多長的大黃弓,shè出去的箭矢沒有勁道,根本造成不了殺傷。
顔明見老虎似乎也沒有那麽可怕,膽氣便足了許多,當即棄了弓弩,從腰間抽出大砍刀來,一隻腳勾住樹幹,空出一支手來,便慢慢往下挪,想要用大砍刀給對方腦袋狠狠來上一刀。
老虎很快便發現了顔明的動作,也沒有在繼續動作,而是緊緊的盯着顔明手裏明晃晃的大砍刀,身子伏在樹幹上虎視眈眈。
顔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還重來沒有這麽近看過老虎,特别是對方野獸一般暴虐的眼睛,讓人心裏發毛。華南虎個頭雖然沒有東北虎那麽大,沒有多少震撼力,但是全身jīng壯的身軀,深sè的毛皮都顯得非常的詭異,充滿的壓抑和殺氣。
顔明抓住一隻枝桠,估算着距離,cāo起大砍刀便向下劈去,以他70多的武力,要是劈的實了估計老虎便會去掉半條xìng命。
隻是出乎他的意料,猛虎見到大砍刀劈來,一個俯身松開一支前爪,竟然在樹幹上微微揚起,抽取的前爪狠狠的拍在大砍刀上,輕易的便躲過了這一擊。
顔明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畜生在樹上反應都這麽靈敏,心裏也湧起一股鬥志,緊握着砍刀很虎爪硬碰了幾刀之後,看準機會乘着對方起伏不便的空隙,一刀斬在對方另一隻爪子上,老虎頓時發起狂來,虎嘯聲聲,咆哮的舞動爪子,似乎就要沖上來,顔明抓住機會又狠狠的斬了猛虎幾刀,隻可惜沒有斬到對方腦袋上,隻是造成了一些皮外傷,即便是這樣也老虎此時已經是血迹斑斑,氣喘籲籲。
顔明笑了,這畜生也知道疼,在這樹上奈何不了自己。
也許是有些忌憚顔明,也許是發現上樹無望,老虎蹭的一下,四爪一松,一個轉身便從樹幹上跳了下去,一落地瞬間便變的暴躁起來,瘋狂的圍着大樹打轉,不時的想要撲上來,隻是卻沒有動作,甚至是拿後背對着樹幹來幾次撞擊,發現是徒勞之後才安靜許多,隻是仍然兇狠的盯着樹上的顔明,隻要對方下來,随時都能夠發出最猛烈的攻擊。
望着樹下虎視眈眈的老虎,顔明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希望對方不要這也糾纏自己,雖然自己有些幹糧,但是這樹上沒有水,可撐不住多久。”顔明心裏也暗暗焦急。
老虎異常的锲而不舍,也許是因爲顔明傷到了它,更加的兇悍,仿佛有用不完的jīng力,不時的在樹下活動咆哮,有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捕來幾隻野兔,準備和顔明打持久戰。
看着漸漸落下的夕陽,顔明一天沒有喝水,之前又出了一身的大汗,此時也感覺堅持不了多久,心裏發起狠來,決定下去和猛虎比個高低,當然之前拼鬥讓他擁有了一些信心,這畜生也不是那麽可怕。
老虎活動了一天,似乎也有些累了,顔明嘴裏含着匕首,将腰刀别在身上,又搭起一根箭矢,已經準備好了計劃,看準機會便從樹上一躍而下。
早已經不耐煩的老虎兇xìng頓起,猛地就向顔明撲過來。
将大黃弓一瞬間便拉的滿滿的,顔明對着撲過來的老虎就是一箭,他感覺這時自己最好的狀态,爲了增大殺傷特意将之前從猴群那裏得到的jīng鐵箭矢也用上了。
“嗖!”箭矢被張的滿滿的弓弦扯動,發出一聲厲嘯,竟然破開了點點空氣,迎着猛虎便shè了出去。
“嗷”jīng鐵的箭矢的确給力,箭矢狠狠的咬住了撲來猛虎的脖子,直沒箭羽,如果不是對方看到顔明張弓搭箭,閃避了一下,肯定會被shè穿腦袋,當場一命嗚呼。
顧不得惋惜,顔明抽出腰間的大砍刀便迎了上去。
被箭矢shè中脖子,受了傷的猛虎越發兇悍起來,一個虎撲便閃了過來。
顔明舞動大砍刀狠狠的劈在對方的爪子上,對方的前爪頓時皮開肉綻。
猛虎兇xìng已經起來了,不管不顧,竟然站起前身,猛然的沖了過來,将顔明的大砍刀帶到了一邊,張開血盆大口便要咬住獵物的脖子。
顔明心中大驚,當機立斷,便棄了大砍刀,顧不得抽出嘴裏的匕首,一把扯住對方的虎爪,虎爪上的鈎子狠狠的抓住肉裏,頓時血流如注,顧不得疼痛,猛然發力便将對方狠狠頂住,抵住對方的虎口,向後退了幾步,将老虎硬生生的帶着撲倒在地上。
乘着虎口落空的機會,對方後腿又伸的過直發不了力,右手抽出嘴上的匕首,狠狠的就紮向對方的腦袋,隻是因爲老虎的掙紮沒有紮對部位,隻是紮入了脖子,噴出一股熱血出來。
老虎中了一擊匕首之後,發起狂來,猛然爆發出力道,向左傾倒,将顔明也帶倒了,雙爪更是狠狠的搭上對方的左臂,幾次翻滾之後,爪子扯住對方的左臂不肯松開,後者的左臂直接便失去了直覺,顔明兇xìng也起來了。
也許是因爲受了重傷,老虎的氣力似乎有些不繼,顔明抓住機會狠狠的蹬了老虎幾腳。
此時一人一虎都撲在地上,因爲顔明發力,用左手抵住對方,稍微占據了上風,身子更是壓住對方的肚子,揮動着匕首又是猛然刺下。
這一擊實打實的刺中了老虎的腦袋,顔明力氣大的特點顯露無疑,一擊便擊破了對方的腦殼,匕首狠狠的咬住了對方,一股紅的白的東西噴了後者一臉。
老虎掙紮了幾下便直小口的喘息,再也沒有了動靜,顔明直直的大口喘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