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民,這隻大蟲明明是本公子獵得,未曾擡回去,今rì卻被你們拾得,還不快快繳回。”青年公子突然一聲大喝,言語滿是得意。
“什麽!是你獵的!”衆人都是以望向白癡一樣的目光看向這個華服公子,對人難道真就這麽愚蠢,竟然說出這麽瞎的話來,那臉皮可真厚了。
不等顔明站出來,蔡陽就哈哈大笑,提着的大刀在地上狠狠一頓,指着對方大笑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少爺,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大話,這大蟲明明是顔明小兄弟殺死,你啧啧。”說完還連連搖頭,眼中滿是譏諷。
“哈哈。”青年公子也哈哈大笑,仿佛勝券在握,讓衆人更是有些納悶了,前者指着插在老虎脖子上露出的一截箭羽,“諾,這是我許家的箭矢,衆人可以查驗,明明是我用弓弩獵得,這大蟲才受傷而死。”
衆人這才注意到大蟲脖子上的箭矢,雖然隻是露出一個箭羽來,果然很普通箭矢不同,做工jīng良,箭尾處還隐約刻着一個yīn文許字,互相看了看。
“此事定有蹊跷!”大夥沒有一個人相信是青年公子shè的,但是這箭矢卻實打實在shè在老虎身上。
唐于等人将目光看向了顔明,後者也很是詫異,沒有想到這事兒還真是巧了。
顔明搖了搖頭,止住大家的sāo動,“大夥兒都明白,以你的武藝想要shè出如此力道的箭矢絕無可能,此箭的确是你許家的箭矢,是我從山林裏拾得,但是這箭卻不是你shè的,而是我shè的,這大蟲是我甘冒大險親自擊斃,與你絕無任何幹系。”
他可不怕對方狡辯,雖然有箭矢爲證,但是依常理來看就知道對方再撒謊,就對方這及酒sè過度的體格,想要開硬弓估計都困難,想起之前受傷的野猴,暗中搖搖頭,怪不得箭矢傷口不深,估計那箭都踩了狗屎撞的大運。
在場的人包括青年公子的家将也有恍然大悟,要說這箭矢是青年公子shè的,他們還都不相信。
“你!”青年公子頓時語塞,看到四周人看自己的眼神帶着鄙夷,明明是懷疑自己不行,惱羞成怒,雖然自己最近的确有些不舉。
“你說這箭矢不是我shè的,難道就是你shè的,看你小小年紀,就能博虎,豈不是笑話。”越說越是興奮,仿佛抓到了反敗爲勝的關鍵。
青年公子身後的隊伍也面sè怪異的看向顔明,都有些難以置信,接着就是忍不住同意,又連連搖頭,隻有被喚做曼成的首領隐約知道顔明的實力,如果戰術得到還是可能殺死老虎的,仔細看老虎的各處傷口更是暗暗點頭,那腦殼上的緻命一擊,力道十足。
顔明搖了搖頭,這個青年還是不肯服輸,昂起頭道,“你要我如何證明,可是要和我比試箭術!”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又連連搖頭,讓後者很是火大。
青年公子知道自己是什麽材料,再看對方的體格,還有之前一招便打落自己的寶劍,自己如何是對方的對手,眼珠子一轉道,“本公子千金之軀如何能與你比試,這是我家将張曼成,頗有勇力,也曾力博猛虎,全身而退,如是你能夠勝了一招半式,就算你赢了,這大蟲自然就是你殺的,如何,你敢答應嗎?”眼中滿是挑釁,自己這家将武力如何他自然知曉,就是百人都近不得身,對付這個毛頭小子還不手到擒來。
“嘿,竟然是張曼成,這算是比試嗎?若是如此的話,我可不會懼怕!”顔明此時低下頭,掩飾自己的驚訝。
青年男子見顔明的舉動,還以爲對方怕了,更是哈哈大笑,“rǔ臭未幹的小子,若是懼怕,給我磕了幾個響頭,本公子便既往不咎。”
“我會害怕?”顔明擡起頭來,此時已經是戰意昂揚,也不理會青年公子了,隻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張曼成,對方可是黃巾大将,雖然是個龍套,但是實力應該不會差了,估計也有七十左右的武力。
唐于和蔡陽有些擔心,但是此時可不是勸解的時候,關系到顔面,不得不說古人最重面子,好名聲,即使是個十二歲的少年。
“蔡前輩,借你的大刀一用。”顔明此時也沒有什麽趁手的兵器,對于刀法之前在絹帛之中領悟了一些,自己最大的優勢還是氣力和爆發力,應該還有一些勝算。
“好!”在場的大多是熱血的漢子,對于拼殺也沒有什麽懼怕,好男兒豈能畏懼這些,隻有大蟲什麽的,如果不是青年公子無理取鬧,那都是小事。
張曼成可沒有因爲對方是個少年就心存輕視,那是對對方的不尊重也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倆人就這這山道的開闊地便對峙起來,其餘的兩撥隊伍各自圍着半圈,卻把青年公子擠到了一邊,後者面sè青白。
“我乃張曼成,字延平。小子,你可要小心了。”張曼成也算是個響當當的漢子,報上自己的名号以示尊重,端着鐵槍起了個防守的姿勢示意對方先攻。
“顔明,還沒有字。”顔明緊緊的盯着對手,釋放出剛剛擁有的殺氣,雖然隻是一點點,但還是讓對方的臉sè變了變。
“這小子竟然就有了殺氣,難道已經殺過不少人!”張曼成心中有些驚訝,但是也不示弱,作爲家将少不了幹一些龌龊的勾當,殺的人也不算少了,自然也有殺氣。
衆人的臉sè都有些變了,唐于和蔡陽也有些擔憂,這殺氣一放,那就不是切磋了,兇險許多。
“呼呼。”顔明因爲左臂還有些不适,也不多說廢話,邁出碎步,欺近對方,手中的大刀呼呼的便斬想對方的左臂,速度極快,勢大力沉,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其實這就是無名刀法的特sè,有進無退,最是占先機的刀法。
“铿!”張曼成端起長槍便擋在對方的刀路上,本來隻是想要輕輕磕碰,在他看來對方的年紀小小,氣力肯定不足,也就留了幾分力氣,想要磕偏對方的刀路,再尋機反擊。
隻是這一下卻有些慌了手腳,對方的氣力比起自己還猶有過之,心中暗暗叫苦,隻是想要再蓄力,卻也不能,隻好收回鐵槍,将之前保留的力道,橫開來狠狠的抗住對方來勢不減的刀刃上。
“噌噌噌!”一番毫無花俏的硬碰硬,張曼成便吃了個小虧,退後了幾步,看的衆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身後的護衛更是心中震驚,自己的頭頭是什麽實力他們心知肚明,再看顔明仿佛看到一個怪物。
“看來這大蟲還真是這小子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