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的快,也很簡單,三素一葷,吳佑縱然是膽子再大此時也有點飄,竟然會被帝國第一人請吃飯,若真是這個時代的人那還不激動的跳桑巴不會穿衣服的那種。
吳佑半個屁股坐在闆凳上,唯唯諾諾不敢言語,大帝夾菜,手上的老年斑清晰可見,畢竟是一個老人了,時間總是最公平的,你現在得不到的以後終将會得到,而現在得到的以後又終将會失去。
大帝笑着指了指面前的這道菜道:“朕最是喜歡這道菜,人老了,這口味就變淡了,卻偏偏對這道菜情有獨鍾!”
吳佑打量了一眼,糖醋黃瓜,聽不懂陛下說的是什麽意思,也不敢貿然接話。
一旁的季阿伯用另外一雙幹淨的筷子夾了一個放在吳佑碗内,吳佑感激的點了點頭,這肚子早就餓了。
入口和平常吃的沒有什麽區别,就是這黃瓜保鮮不太好,畢竟是冬天了,但是能夠吃到夏季的黃瓜确實值得炫耀。
大帝幽幽歎道:“帝國看似龐大卻又十分之小,自古以來這天下就沒有過太平日子,仁政,暴政實在難以分辨,但是有一點不可辯駁,那就是天下民心,建學校,功在千秋利在當下,這個主意好啊!”
吳佑趕緊跪下,卻被大帝叫了起來,隻聽大帝說道:“朕讓你弄升旗營卻有些考慮不周了,你應該深入民間去做一個通判以後你的路也好走些,對于帝國也算是一人才”
“微臣年幼,但深知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在那個位置都是一樣,都能爲帝國發光發熱!”
大帝呵呵笑了起來,指了指吳佑道:“朕就不知道你那腦袋是怎麽長的,怎麽什麽話到你嘴中都能這般有趣,昔日你在西北陵一首《水調歌頭》朕便詫異,你這少年郎怎會有如此才氣,今日再見,卻也漸漸明白,對于你不可用常理度之!”
“陛下,那詞是蘇轼寫的!”吳佑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你以爲你騙得了天下人,還騙得了朕,再敢說話,朕就以欺君之罪論之!”大帝沒好氣的指了指吳佑。
吳佑吓的沒敢說話。
大帝靠在椅子後面道:“今年降雪嚴重北方已經有數起凍死人的事情發生,哎你的字是什麽?”大帝突然問道。
吳佑一陣錯愕,字是什麽他怎麽知道,來這麽久還沒有字,也沒人給取啊,搖頭道:“回陛下,微臣,暫無字”
大帝哦了一聲,閉目沉思一會,卻沒有賜字,若是賜字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北方大雪,你可有良方?”
吳佑想了想卻沒有說話,雪災就代表凍死人,來年沒吃的,這種天災就算在自己那個時代都很難克服,更别說這個時代了,搖了搖頭。
大帝略感失望卻又笑道:“好了,沒有辦法就沒有辦法吧,不過咱們言歸正傳,你從商之事,依舊有待商榷,暫時,朕命你不得再出面從商,你可知?”
吳佑心中哀歎一聲,卻也無可奈何,隻能這樣。
飯沒吃兩口,到嘴的飯碗又丢了,出了宮門的吳佑這才感覺,事情好像并不是那麽順利。
回到家門口,嶄新的吳府牌子正在被下人挂上,方玲兒迎了出來道:“吳大哥,不好了?”
“啊?又發生什麽事了?”吳佑吃驚道。
“好多人聽說咱們家才搬來,送來不少東西,我看了看都很貴重,一時拿捏不了主意就不收,但是他們把東西一放就跑了!”方玲兒有些緊張的說道。
“沒事,他們愛送就送呗,以後再來人送東西,你打開大門迎接就是!”吳佑無所謂的說道。
一是目前太窮,二是沒有根基,貿然拒絕他們讓他們面子挂不住以後路也難走,而且他們在京都生活了這麽多年,送點禮品給新來的同事,也說的過去。
走到屋内,喝着熱茶,讓方玲兒弄點小菜,吳佑看着整理好的禮單,“呦,太長少卿的,左千牛衛的,太史今的,尚書都事的一大堆不知道什麽品階的官,送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倒是有意思!”
吳佑将禮單仍在桌子上,讓秦管家進來,安排道:“把有用的東西全部留下,什麽古玩字畫這種沒用的統統賣掉!”
“啊?”秦管家有些發愣。
“唉,家裏沒錢啊,賣點錢,好養活你們!”吳佑辛酸道。
“哎!”秦管家立刻飛奔出去。
吳佑伸出去想要拍秦管家的手停留在半空,這管家跑的太快。
忙了一會兒就到傍晚,舞叔派人過來,請吳佑去吃飯,目前自己這生意是做不了了,吳佑隻能先去和舞叔談談,看看有什麽解決方法沒有。
來到舞叔家中,隻有舞叔一人,吳佑到現在就沒有看到過舞叔家人,不知道舞叔到底是什麽鬼,但是秦侯爺這麽推崇,吳佑也隻能一條道走到底。
空手而來,也沒有帶什麽東西,舞叔已經等候多時,看到吳佑進來笑了笑道:“坐!”
“來也沒有帶什麽東西,您别見外!”吳佑笑呵呵的說道。
“恩,這等小事不必拘泥,我聽說大帝今日找你了?”舞叔毫不在意,卻直接開門見山道。
吳佑肯定的點了點頭。
舞叔歎了口氣道:“是讓你不要再繼續經商?”
吳佑再次點了點頭。
舞叔沒要上說話,緩緩搖了搖頭道:“陛下這吃不然你經商,以後基本上也不會了,倒是有些可惜了!”
吳佑道:“可惜到是不可惜,這種辦法我可以教,隻需要您找信得過的人給我,我教會他月底給我分紅便是!”
“當真?”舞叔不敢相信的說道。
“是的,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我信得過你!”吳佑嘴裏說着相信其實還是有點虛,被望月布莊擺了一道是完全沒有想到的,自己出了内衣褲的主意,讓望月布莊進一步擴大市場,這其中的利潤覺得非常可觀,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這貪婪之心便也滋生了,便可以支撐他們做出有利于他們的改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