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兒看着吳佑面色不對,回過身一看下頓時驚訝的捂住嘴巴,阮德祐一看頓時叫道:“光天化日之下,當真無恥!”
吳佑站起身,左右看了一圈,找不到什麽稱手的東西,拎起手中闆凳直接走了過去,方玲兒目露焦急,“吳大哥,當心啊!”
吳佑不聽,沉默着往前走去,隻見前方有一桌子,圍着五六個男的和一個女的,隻見那女人面色酡紅,目光迷離,絕美的臉上有着一絲沉醉,原本不離身的寶劍也被扔在了一邊,圍着的男人一邊勸酒,一邊大笑,互相交換着各自都懂的目光。
吳佑的到來很快引起其中一人的注意,站起身大罵道:“你幹嘛?”
“我幹你姥姥!”吳佑大罵一聲,闆凳猛的砸向還沒有還沒有回過神的其中一人。
戰鬥瞬間打響,其中竟然有練家子,猛的一拳帶起冷冽之風打向吳佑面門,吳佑怒喝一聲,金币在飛也似的燃燒,後仰的同時,一腳踢向那人,隻聽咔擦一聲,那人手臂應聲而斷,其餘幾人目露驚恐,轉身要逃,吳佑陰沉的目光盯向其中勸酒最兇一人,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沖了過去,那人立刻大叫道:“大膽,我乃太子府常侍!”
同樣是一聲慘叫,雙臂頓時傳來兩聲脆響,竟然被吳佑生生擰斷,後面追上來的阮德祐看的毛骨悚然,不受控制的後退幾步,方玲兒一看薛香羽已經軟倒在一邊,頓時關懷的跑了上去,抱起薛香羽試圖叫醒她。
現場已經倒下兩人,原來看熱鬧的衆人也慌亂奔跑起來,一邊大叫殺人了,殺人了,場面頓時混亂起來,恐懼是有傳染性的,随着這一處的叫喊聲響起,頓時整條街都亂了起來,奔跑的行人漸漸摔倒,有人哭喊,有人驚恐失聲尖叫,吳佑猛的恢複理智,看着周圍隻剩下兩個倒地慘叫的男子,和不遠處正哭着看自己的方玲兒,吳佑大步走了過去。
黯然的看着醉醺醺睡着的薛香羽吳佑深深的感覺到一種無力,很明顯,剛剛那群人是和薛香羽認識的,或者說關系不淺,而薛香羽是因爲某種原因這才喝醉,吳佑生氣,生氣的是這個女人竟然一點都不愛護自己,無力,無力的是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笨。
“走!”吳佑怒道。
“可是薛姐姐”方玲兒左右兩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薛香羽。
“别管她,自己不愛護自己,活該!”吳佑背過身子。
“吳大哥,薛姐姐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咱們咱們就把她帶回去吧!”方玲兒哀求道。
“怎麽帶,你知道現在惹出多大亂子嗎?你還是以爲咱們在拍電視劇啊!我引起了民衆恐慌,要是發生踩踏事件死人了,我就完蛋了!”吳佑掐着腰怒視方玲兒。
方玲兒委屈的看着吳佑,眼中蓄滿了淚水。
一旁的阮德祐竟然還沒有走,笑呵呵的小心走到暴露的吳佑面前道:“大人,咱們還是快點走吧,等下衙役來了,可就真走不了了!”
吳佑深吸一口氣,看着地上兩個嗷嗷直叫的兩個人,心中更敢煩躁,上前狠狠踢了幾腳,這才解氣,來到方玲兒面前,愧道:“剛剛不該對你生氣!”
方玲兒含淚笑着搖了搖頭,吳佑更敢愧疚,一把抄起薛香羽,抱着他三人快速離開,路邊看到人力車,卻是冰場老人,三人分别做了人力車,快速的往清水街行去,路上倒是沒有看到死人,吳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下人伺候了薛香羽休息,阮德祐到是不離不棄一直跟着。
夜晚,吳佑坐在前廳,熄了燈一個人靜靜沉思,眸子卻是以往沒有的明亮,大牛彎着身子快速走了進來,兩人交談多時,大牛這才快速離開。
吳佑看着大牛離去的背影,靜靜的想了許久,這才回到房中休息。
第二日起了一大早,薛香羽俏生生的站在門口,吳佑沉着臉沒看薛香羽,薛香羽翹了翹嘴唇道:“我知道錯了”
“有意思嗎?”吳佑笑着問道。
薛香羽低頭,不敢看吳佑,忽地又鼓起勇氣,剛想說話,秦管家就被一衆官兵推搡着走了進去,“哎哎哎!快停下,你們要幹什麽?”
“京兆尹令,犯人吳佑涉嫌殺人之罪,給我抓起來!”領頭之人大喝一聲,身後衙役頓時上前手持鐐铐準備抓捕吳佑。
薛香羽秀美煞氣一閃,自知因自己之事怒喝道:“誰敢?”
“天子腳下,你敢目無王法?”那領頭之人倒是不虛,同樣抽出刀與薛香羽對峙起來。
吳佑推開薛香羽道:“男人的事,女人閃一邊去!”說罷不等薛香羽發飙,吳佑走到那領頭之人面前,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道:“本官乃陛下親封,隻受陛下調遣,你算什麽東西,敢對本官呼喝!”
那人原本被吳佑扇了一耳光,正欲給吳佑一些苦頭吃,沒想到吳佑竟然說出這番話,腦海中瞬間想起一人,趕緊抱拳道:“下官參見吳校尉!”
“本官要被抓捕,那也是陛下首肯,而後大理寺審理,什麽時候你們京兆尹竟然敢直接抓我了?”吳佑反問道。
那領頭之人不過是其中一司兵參軍,在外地也算的上是一人物,但是在京都卻是最底層之人,大事不敢碰,小事不做主,隻能去解決鄰裏糾紛這種事情,原本早上太子有令以爲是一個露臉的機會,一聽名字不認識,興沖沖的沖過來被吳佑抽了一耳光這才想起,京城還有這麽一狠人。
吳佑的狠,更多的是渾上面,上班第一天就敢打皇宮小領導也是沒誰了,後來又治好白娘娘,又從大理寺逛了一圈跑出來,早就被多人列爲最不想惹之人。
那領頭之人捂着臉不斷苦笑,不斷道歉,吳佑換了身官服,笑着對他道:“走吧,既然你請我去,我不去怎麽讓你家大人有面子!”
那領頭之人卻是心有七孔,忍得住氣,也辯的清形勢,沒看懂吳佑這是下的什麽棋,一時間躊躇不前,不敢帶吳佑過去,隻得陪笑道:“您看,其中肯定是有什麽誤會,要不這樣,小的這就回去給您再問問,若是沒事,也不麻煩您,您看成嗎?”
“成!那怎麽成?不去看看,我睡不着啊,走吧!”說罷給聞訊出來的方玲兒一個安心的眼神,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