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侍衛吳佑都認識了,隻是這一次跟在吳佑身後的隻有小李子,小李子嘻嘻哈哈的和吳佑說着話,那侍衛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沒摸明白吳佑這是什麽套路。
等到小李子宣旨吳佑要看押在大理寺一段時間後,那侍衛們這才慌裏慌張的到裏面通報,大理寺卿在皇宮喝酒聊天打屁,管事便是大理寺丞們,朱明今個值班,看到吳佑進來頓時驚道:“老弟,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想清淨清淨,便進來了!”說的輕松,吳佑心裏還是有些别扭,怎麽和這大理寺幹上了,隔個幾天就進來。
朱明一臉古怪又敬佩的拍了拍吳佑的肩膀道:“兄弟真乃神人也!”
“賤笑,賤笑!”吳佑拱手道。
依舊是老牢房,隻不過這一次旁邊還住了人,一看竟然是老相識,吳佑頓時驚訝道:“呦,您這是...”
那人冷哼一聲,沒有搭理吳佑,别過頭去。
吳佑也不以爲意,讓朱明等下弄個火盆進來驅寒氣,又讓小李子有空幫忙告訴家裏一聲,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那人眼紅道:“吳佑,你眼中可還有王法,這裏是大理寺!再說,我都沒有火盆,憑什麽你有?!”
吳佑睜開眼,不解道:“不好意思,在下年紀尚小,身子虛,而且還是VIp,您多擔待!”
那人氣的牙癢癢道:“朝廷有你這般人,實在是朝廷之難!”
“嗨,你這人說話就不好聽!”吳佑不樂意了,又重新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掐腰道:“陌将軍,我尊敬您是條漢子,所以叫您陌将軍,也算是那段時間你肯把人借給我的情!”
“我呸!那群白眼狼!”此人卻正是前幾日掌管禦林軍轉瞬間已經是階下囚的陌将軍。
“你啊,也不要這麽生氣,他們什麽都和我說了,也說了一些你平時的生活,說真的,你這大哥當的不好,太小氣,我聽說你自己舒服還讓他們站在門外喝西北風...啧啧!”吳佑嫌棄道。
陌将軍臉一紅道:“你别亂說!”
“呦,還有人說你睡了下屬的媳婦呢,你說,這事是真的吧!”
“啊,我要殺了你!”陌将軍怒吼一聲道。
“算了,我就不說你,瞧你那玻璃心,還殺我呢,你能出來嗎你?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爲什麽進來?”吳佑好奇道,前幾日陌言允就來找自己握手言和,怎麽突然間這禁衛軍扛把子就進來了,實在稀奇。
“......”陌将軍背過身子,懶得搭理吳佑。
吳佑吹了吹手指甲道:“哎呦,瞧我這記性,前段時間還像你也過來了吧,還說什麽穿件衣服就人模狗樣了,啧啧,沒想到咱們現在被關在一起哈,好像你這牢房還沒我這個好!”吳佑笑道。
“......”
“嗳,對了,你們那個是玉佩找到了嗎?這可不好找啊!”吳佑關心道。
“吳佑,你别太過分!找不找到與你何關?”陌将軍終于忍不住了,憤怒的轉過身子。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陌言允把你們那個陌少給廢了,而你們又是站在他的對立面,所以你就成了犧牲品對嗎?”吳佑極快的說道。
“是又怎麽樣!......吳佑你個王八蛋!”陌将軍頓時明白吳佑這是在套話,不斷用頭撞擊護欄,氣的咬牙切齒,呼呼喘着粗氣。
吳佑吓了一跳道:“喂,你撞出腦震蕩可與我無關啊!”說罷後退了好幾步頓時面露欣賞道:“行,這個距離就與我無關了,您怎麽舒服怎麽來!”
陌将軍悲憤仰天吼道:“啊!我要殺了你!”
吳佑雖然嘴角挂着笑,但是大腦卻急轉動,爲什麽陌家會突然出現這麽大變故呢,假如把陌家分爲主戰派和主和派,或者說是太子派與三皇子派,那麽必然有一派忽然做大,太子是今日才翻盤的,而眼前這位陌将軍是前幾日才被關進來的,前幾日生了什麽呢?三皇子派兵包圍了太子府,而陛下對此卻視而不見,也就是說外界以爲陛下已經動了異儲的心思,外界的輿論瞬間有了指向燈。
想到此處吳佑笑容更深,關鍵是自己的計劃應該是成功了,太子今天的表現肯定異常出彩,不然不會那麽高興,甚至,陛下會想到另外一些手段,也就是說太子前幾天的劣勢瞬間的扳了回來,再看向面前已經有點瘋的陌将軍,吳佑突然笑不起來了,這陌家到底是決定支持三皇子還是太子呢,情報太少了,暗夜一點情報都沒有,還是展的太慢了,看來有空得讓秦桧明白一個道理了——有錢能使鬼推磨。
“你笑什麽?”陌将軍披頭散,氣喘籲籲問道。
吳佑微微皺眉,從旁邊桌子面前拿了一把梳子丢給他道:“瞧瞧你,和叫花子有什麽區别,先打理好自己的儀容在和我說話!ok?”
陌将軍一愣默默撿起梳子苦笑道:“吳佑,我終于知道我那荀兒爲什麽會敗在你的手上了!”
“哦?”吳佑詫異問道。
“因爲你這人,既沒有文人的迂腐,也沒有武将耿直,反而有着商人的逐利,就像現在,你本該對我繼續侮辱,但是你沒有,因爲你從我這确定了消息我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我對你一點利用價值都沒了,對嗎?”陌将軍苦笑道,說完期待的看着吳佑。
吳佑想了想,認真道:“非也,隻是因爲你是一條生命,我得對生命起碼的尊重,至于爲什麽和你說話,很簡單,咱們兩認識,不認識誰和你說話啊!”
陌将軍一愣,接着哈哈大笑道:“好!你徹底是一個商人了,你甚至比商人還無恥,因爲你根本沒有任何的規則,無恥到你這種境界确實無敵,其實我本該死了,外面也有很多人等我死,沒想到死前還能見到你,還能看清你,好!”說罷手一用勁,頓時梳齒紛紛掉落,陌将軍一反手,梳子盡皆插入脖子之中。
一個直挺挺的漢子,仰天倒去。
吳佑靜靜的看着倒下去的身軀,半響才朗聲道:“再不出來,我飯都吃不下去了!”
不遠處頓時傳來嘿嘿笑聲道:“嗳,來了來了,您的火爐給您帶來了,哎呀,我的媽呀!死人了,死人了!”
吳佑嘴角泛起冷笑,看都沒看朱明的表演,心中卻陡然間明悟,原來陌家,走的是這條路!(未完待續。)